张正明要走,可惜这走却走的不怎么顺当,就在张正明要离开的时候,那面那个小眼消瘦男人皱眉喝道,“你们干嘛?你们干什么?”
小眼消瘦男人指着常地瓜道:“现在我们证据确凿,还不动手等什么呢?就因为那几句唬人的屁话?”
常地瓜在地上侧躺着艰难的笑道:“唬人嘛?看你刚才也被唬住了啊,那不是唬人,那是说明你心里还对着曾经的誓言有那么一点敬畏!”
“放屁!”小眼消瘦男人指着常地瓜一脸阴狠的道,“正好,我看你现在……”
“住手吧,”这时要走的张正明回头皱眉道,“你难道真要背弃爱国会?背弃你曾经立下的神魂誓言?”
小眼消瘦男人闻言冷笑道:“誓言?那是什么狗屁……”可是不等他把话说话,忽然一个男人清冷的声音道,“聒噪!”
随着这声音一落,‘啪’的一声脆响,那个小眼消瘦男人竟然飞了出去,而且脸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谁?”马老爷子大喝一声,警戒的往四周看去,可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凶厉煞气直奔着马老爷子过去,马老爷子大喝一声,刚要硬抗,那面张正明扔出一道符箓,随后一把给马老爷子拽了开来,给那道凶厉煞气躲了过去。
“唉……你这么拿着我给你修好的武器打我的人,你让我很没面子啊!”清冷的男声又出声道。
“他们?也是你的人?”一个冷冷的女声道。
“啊,嗯,算了,太不争气了,”随着这一句话语,几人忽然就发现一群人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似乎在中年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的羽绒服,脸色病态,女的一头绯红的长发,面貌出奇的美丽,可此时相比于她的面貌来说,大家更关注着她手中的那一把宽刃大剑,那大剑通体银色,足有半人宽、一人高,真是大的出奇了,可是奇怪的是,那个看着岁数不大的红发外国女人却是拿着好像丝毫不费力的样子,就好像这巨大的大剑似乎是纸作的一样,不过一这么想,大家也就想明白了,心说真可能是什么比较轻的材料做的,要不然那个女人怎么能拿的动呢?
“你们?你们是谁?”马老爷子开口问道,这时候那个被打了一巴掌的小眼消瘦男子老实的在地上没有说话,他看出来这来人恐怕不是善茬,所以没再找罪受,而且报仇的时候可以很多,不用非得现在,小眼消瘦男人冷冷的看着那一男一女。
不过马老爷子虽然问出口了,可是那一男一女似乎没想回答,两人径直穿过众人,直接走到了常地瓜跟前,女的看着常地瓜满身鲜血的样子,冷哼一声道,“废物!”
常地瓜翻了个白眼,“尤尔娜,换你你也废!我已经很勇了好吧?”
这时那个男人笑了笑,看着常地瓜道,“你叫……呃……”他愣愣的看了看一头晕过去的常地瓜,摸了摸脸道,“我最近变得威严了嘛?我这一句话都没说完,他怎么就昏了啊?”
尤尔娜没有理会男人的话,她上前看了看常地瓜的情况,随后给常地瓜拽了起来,直接背在了身后,“我去医院。”
“哦,”男人应了一声,似乎很好奇的又看了看常地瓜,随后他道,“好,嗯,那个谁,那个谁,就是你,那个谁,你去陪着这小姑娘去趟医院,对,就是你!”
马老爷子一群人中一个女的被指了出来,女人看了看几人,随即点头的过来引着尤尔娜往外走去了。
看着几人走远了,马老爷子又问了两声,男人这才回头笑道,“我啊?你问我是谁啊?我管自己叫三号,我觉得三号好听,比我之前的名字好听多了,嗯,这个名字也许你们不熟悉,不过你们可以叫我第三委员,哦,就是北永镇第三委员!”
看着惊呆在原地的众人,第三委员嘿嘿笑了笑道,“就喜欢看你们这种表情,所以说我叫三号才好玩啊,哦对了,告诉你们个喜事,你们中大奖了,你们所有人除了刚才被我指走的小姑娘,你们都将被发配河口,哎呀,我也是好意,你说这河口海口全交给我们阴差的直战特勤两个部门和我们北永镇委员会,这一年年的面孔都看腻了,我已经和领袖建议过了,委员会也一致通过,以后爱国会的内勤任职成员,每五年将轮一次的阴河值守!”
“见识见识也好啊,省着你们在这什么喽烂的鹰鸽之争,让你们多在阴河边上死几个,大家就团结起来了。”
“嗯,来来来,每人让我拍一下,之后自己去分部领任务,你们是第一批将要驻守阴河的人员,你们有三天的准备时间,该回去告别的就告别,永别的永别,好好体会下你们曾经忽略而珍贵的东西吧。”
“嗯,也体会下什么是真正的……传承与守护啊!”
医院里,常地瓜一身鲜血看着挺严重的,其实也确实挺严重的,不过他醒来的很快,在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后,常地瓜一边吊着水一边满目呆呆的看着尤尔娜,“你是说那个人是大德?”
尤尔娜抱着肩膀冷冷的没有说话,常地瓜砸吧砸吧嘴,忽然嘿嘿笑道,“人家一辈子见到一次大德都不容易,我这就见过两个了,嘿嘿嘿……”
“哎对了,你跟他很熟啊?现在你来华国的任务完成了吧?能不能解密下啊?”
尤尔娜闻言不屑的看了眼常地瓜,“你那点权限不够!”
“爷爷的!”常地瓜无奈道,“行行行,我是发现了,这搞到最后我还是一无所知啊……”
尤尔娜看着常地瓜冷笑一声,“你们华国不有一句话嘛?叫说的比唱得好听?常地瓜,我觉得你说的不错,道行就是废物了,你被这行耽误了。”
常地瓜眨巴眨巴眼睛,响了半天才明白她有点颠三倒四的话,“嘿!尤尔娜!我告诉你!哎哎哎!你干嘛去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尤尔娜头也不回的道:“走了!”
病房门关上,尤尔娜走了,常地瓜知道她是真的走了,不过想到这家伙一离开,这次的任务到底怎么回事,恐怕就更没人告诉自己了,可就算这家伙不走,恐怕她也不会跟自己说什么,权限!权限啊!老说自己权限不够,唉……常地瓜叹口气,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快乐啊。
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好呢?
常地瓜打了个哈欠,准备先在医院里睡个天昏地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