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马老爷子叹了口气,“杀身魔只有一个地方有,那就是阴河海口、河口,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方法,其一就是利用厉鬼之法养就,其法极其狠毒,更胜恶鬼之法歹毒十倍不止,不过这种方法早就消失百多年了,并且因为养就杀身魔的难度胜却恶鬼,威能却不如恶鬼,所以这也是养就杀身魔的方法失传的原因,至于说最后一个方法嘛……唉……常地瓜,若是真有杀身魔,恐怕就只可能是阴河海口河口而出,可这又是不可能的,因为那证明着阴河战线的失守,所以啊……唉……”
张正明这时怒目圆睁,只听他喝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最后一个方法就是以人身自甘堕落,成就杀身魔,而无生道就是其中代表,常地瓜!说!贝拉法师和妮娜预备骑士到底怎么死的?”
常地瓜一脸的莫名其妙,随即他摇摇头苦笑道,“马老爷子,你们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你们以为我杀了他们?我有病啊?我没事闲的编出这种可笑的谎言来?我要是杀了人我还来什么尔市啊?再说了,我是和尤尔娜一起来的,你们自去找她不就清楚了嘛?用得着在这给我摆这阵势嘛?”
“那好,”马老爷子叹息的道,“常地瓜,你告诉我,尤尔娜去哪了?”
“我不知道啊,尤尔娜说我权限不足,我的任务也只是送她到这,我要是有那权限和条件,我也不在这了,我早跟她去看看了。”
“谎话连篇!这个时候你还敢不说实话!”张正明喝道。
常地瓜没有理他,只听那面马老爷子又道,“常地瓜,你说尤尔娜走了?可是我们就是从尔市出来的,我们根本就没看见人,而且尤尔娜来这里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任务,她能有什么机密的权限?就算她是个骑士,还是其中的佼佼者,可在爱国会里也不过是个没达到大先生级别的道行高深一点的先生而已,她在伦敦是香饽饽,在华国又算得了什么?你觉得这么点道行的一个外国人,她的权限还会比你这个爱国会特管处的内部人员权限高?”
面对马老爷子的问题,常地瓜深吸口气,没有回答,他知道了,他彻底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些人根本不是奔着救援来的!
可是,他们对自己发难是为了什么?自己一个小人物哪里值得他们这些手段?难道说这里面还有别的事情?想着这一路的经历,还有那个影子怪物,常地瓜发现事情越加的扑朔迷离了。
“那您的意思是?”常地瓜看着马老爷子面无表情的道。
“唉……”马老爷子叹气道,“小地瓜,你就说了吧,我也可以告诉你,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证据了,而且你自己也说了,是杀身魔杀的人,常地瓜,你是聪明反而聪明误啊,自己主动露出了马脚,影子怪物?你想的倒好,可你没想过这影子怪物世上只有罗刹鬼一家啊!”
“说!”张正明怒喝道,“尤尔娜是不是也被你杀了!”
看着马老爷子苦口婆心的样子,还有张正明一脸的怒火,常地瓜没忍住的笑了出来,“我杀人了?行啊,那我能不能问问,是不是我跟总部的求救信息也被你们拦下来了?也就是说,总部根本不知道我的求救信息?”
“常地瓜,我劝你现在还是老实交代的好!”马老爷子闻言脸色有点沉了下来。
常地瓜看着马老爷子的反应却是明了的笑道:“马老爷子,张正明,你们这胆子可是比我大多了啊,我跟总部求救,结果这样涉外的紧急信息你们都敢给拦下来,这以后爱国会上层是不是都得让你们搞成瞎子聋子啊?前有木怀胜那个叛徒,现在爱国会又出了你们这帮人,你们是觉得爱国会处理叛徒不够心狠?不够手辣?所以你们才敢一再试法?”
说到最后,常地瓜厉声大喝!
对面的众人听着常地瓜的喝问,马老爷子面色都开始难看,而后面还有几人更是互相看了过去。
“放屁!我们一心为国,何曾犯法,常地瓜!”张正明指着常地瓜道,“你以为你以马良的身份在三水市害死诸位同志的事情没人知道嘛?如今你还敢害人性命,其人更是外国驱魔人组织成员,你可知道这会给爱国会带来什么灾难?你竟然还敢括不知耻的妄谈律法?”
“哈!”常地瓜冷笑道,“张正明,你曾经帮过我,不过我会记着天师道的情,可你的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嘛?你以为爱国会是哪里?是你家的土匪窝、山寨头嘛?现在为了迷惑你在爱国会欺上瞒下的事实,竟然给我扣上脏水?你还想说什么?我出生入死的为组织完成任务,往总部求救,你们却给半途拦下,你们意图害死外国友人的罪行一个都不会少,张正明,你以为你能逃得了罪行?”
“你!你!”张正明脸红脖子粗道,“老子问心无愧!常地瓜,你不用在那花言巧语,我问你,宋城是不是你害死的!”
“不是!”常地瓜干脆答道,“当时白家家主子青青也在当场,她可以证明我赶到的时候就是要去救宋城,只是我道行还浅、力有未逮,再说了,张正明,你是阴差?还是谁人?你有什么办案的资格?你凭什么诬陷我?”
“我诬陷你?”张正明气的须发皆张,就见他虎目含泪道,“天师已经告……”说了一半,张正明忽然住口,随即又恨恨开口道,“常地瓜,我恨!我恨自己没给你拦在爱国会之外,我恨我将宋城引见于你,若不是我,宋城兄弟也不会死,常地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逃的了嘛?”
常地瓜闻听刚才话语,心里面一颤,可是脸上还是面无表情道,“张正明,我说了,我是要救宋城的!阴差都没定我的罪,你算什么东西?你想颠覆爱国会嘛?你想把爱国会当成你的一言堂,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行了,你们跟他废话什么,拿下吧。”就在这时候,那群人里最前面五人中间的一个小眼消瘦男人忽然出声道,“给他拿下,若是反抗,嗯,留口气就行!”
那面马老爷子闻言眉头一皱,随即挥手道,“你们几个去,常地瓜,我劝你还是老实就法!”
张正明闻言后退一步,在一旁漠然不语的看着场中的一切,没有再出声。
常地瓜叹口气,他环视着众人冷笑道:“你们有什么执法权?抓我?给我看看有什么手续?”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不仅欺上瞒下,还要私设公堂!木怀胜没敢干的事情,你们都敢干了?真是厉害啊?你们觉得你们比木怀胜厉害?你们将秩序放在何处?”
“强词夺理!给我拿下!”小眼消瘦男人冷笑道,“你满嘴的秩序律法,那就最好不要反抗,不然别说我们心狠手辣,你要是反抗了,那就是叛出了爱国会,那就是爱国会的叛徒,我们就有权就地格杀了你!”
常地瓜看着男人哈了一声笑道:“这位是华国领袖啊?要自己当皇帝啊?你们无据无凭的要抓我,还我反抗就叛出爱国会了,你算老几啊?我生长于华国,我就算效忠也是效忠的这个国家,效忠的是爱国会,而不是你们这些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