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着母亲说白十九还有后手,赵麟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心里有点莫名的一哆嗦,这小贱人还是人嘛?她脑子怎么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啊?
赵麟从小到大真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而且还是自己讨厌的一个人产生了莫名的这种感觉。
听着母亲的话,赵麟赶忙问道,“妈妈,你可一定要帮我啊,不管怎么的,我一定要收拾下这个小贱人!”
赵麟母亲呵呵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妈妈告诉你,你过来,听妈妈跟你说啊,收拾一个人也分很多种,让她最有挫败感的不是动手,更不是辱骂她,而是在平淡之间就让她输的一无所有……”
夜灯初醒,常家,一家人吃完饭,听着白十九起身告辞了,常地瓜就跟父亲要过了车钥匙,说是给白十九送回家去,看着常地瓜和白十九出了门,老太太呵呵笑道,“个子倒不矮,模样也挺俊的。”
常母道:“妈啊,您就别操心那个了,没看地瓜那样嘛,跟他爸一个死出,人家姑娘要是不挑明啊,他就是一个臭石头。”
常欢欣听着辩解道:“什么臭石头啊,我顶多算个木头,儿子才是臭石头呢。”
老太太笑道:“得了,孙儿岁数还小,我也就是一说,哎!姑娘啊,这个小姑娘既然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也没什么亲人,那过年不行就给一起叫来吧,咱们家也不差这一张嘴了,多一个人过年,咱们家也能热闹热闹。”
常母听着老太太言不由衷的话,笑道,“行啊,不过妈啊,这人可不是光好看就成啊,您就甭操心这个啦,而且啊,这年夜饭也得人家愿意再说。”
“嗯,我就一说,那就到时再说吧。”
常地瓜给白十九送回到了建业小区楼下,白十九自己回家不说,等着常地瓜回去家里,自然是跟家里介绍了一番学校的事情,说的都是普通事,也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常母看着家里人都差不多休息了,她偷偷的敲开了常地瓜的房门,“臭小子!给我带的东西呢!”
常地瓜正在书桌前看着奶奶留下的笔记,闻言无奈的打开自己箱子,往母亲面前一摆道,“都在里面呢,不是老妈啊,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啊?”
“废话,不知道我让你买干嘛啊?”
“那你怎么不叫我爸给你买啊?”
“叫你爸买?那我不该心疼钱了嘛?”常母理所当然的瞪眼道。
“妈啊,我的钱就不是钱啊?您就不心疼啊?”
常母哼了一声,“还敢跟我说这个?高中几年赚了多少钱?赚完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孝敬老妈,哼,越想我就越来气,好吧,臭小子,我觉得当时那几条已经不能平息我的怒火了,我要再加几条!”
“我的天啊,妈啊,你可饶了我吧,走阴河的钱可没那么好赚的啊。”
常母听着乐了出来,“别跟我装可怜,上大学这半年开张没有?哎对了,儿子,你给奶奶留下的东西学的怎么样了?有你奶奶几成功力啦?”
常地瓜苦笑道:“我刚上大学,熟悉学校都熟悉不过来,开张什么啊?”这是打死也不能说实话的,这要说了实话,母亲一定得狮子大开口,他又道,“而且奶奶留下的东西又不是武林秘籍,我哪知道我有奶奶几成功力啦?不过肯定不如奶奶的。”
“没骗我?”常母紧紧盯着常地瓜的双眼。
常地瓜道:“真没有啊。”
常母呵呵一笑,随即看着常地瓜手上的笔记本忽然想起了一个事,但是犹豫了下,她还是给到了嘴边的问题压了下去,“行,我就信你一次,我要是从白十九和赵麟那知道你没说实话的话,哼哼!”
“知道了知道了,老妈!”常地瓜赶忙应声的给人送了出去。
常父常欢欣是个能吃苦也能赚钱的主,虽然跟朱诗颖父亲朱正飞比不了,临水市和三水市更不是一个层次的,可常家现在就是放在三水市也可以说算是个小康家庭,你像是种了这几十年地的常欢欣现在也有了五百亩左右的水田,家里自从在常地瓜小学时候换了楼房后,现在又换了一个一百三十多平的复式高层,而且在临水市里还开了个汽配件商店,所以虽然现在田地里面都盖上厚厚的大雪了,可常欢欣两口子在商店里忙活的也闲不下来。
而且不只是常欢欣两口子闲不下来啊,就连家里的老祖宗也是闲不下来,每天早上常欢欣两口子开车去店里的时候,都是得带着老太太,他们每天都是先给老太太送到老年活动室去玩,中午再接到店里吃饭,下午再去玩个把小时之后,一家人就一起回去了家。
这一天也是一样,早上常欢欣一家三口先给老太太送到了活动室,常地瓜就跟着父母去到了店里帮忙,不过店里有两个雇员,再加上常欢欣两口子,其实说来也没什么能用的上常地瓜的,所以等到了中午吃完饭后,常地瓜陪着回来的姥姥说了会话,就跟父母说自己出去一下,看看以前的朋友去。
常地瓜姥姥心疼孩子,说那就去吧,别老在店里闷着了,常欢欣问说要开车嘛?常地瓜说不用了,你一会还得送姥姥呢,我给车开走,姥姥怎么办啊?
老太太听见了,她疼孩子的满口说没事,说自己打车就行,常欢欣笑道,“妈,不用啊,咱家后面不是还扔着那个拉货的皮卡嘛,这小子也不是没开过,就是破点。”
常地瓜道:“破点没啥,爸,那车还能开嘛?都多少年了?加油了嘛?”
“我接小件货都是开它去的,你说能开嘛?”
常地瓜嘿嘿笑说那好啊,当即就拿过钥匙,直接往商店的后院过去了,从常家的店铺后门出去是一个居民区,这居民区侧后面一侧有不少的私家车库,其中就有三个是常欢欣买下来当作仓库使用的。
皮卡车并没有扔进车库,就在车库外面停着,此时的车上面已经落了点积雪,常地瓜给积雪清理了一下就上车热了下车,在车上热车的时候,常地瓜忽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白十九,心说她在家干嘛呢?
想着想着,常地瓜就给电话拿了出来,心说打个电话问问吧,正好一会自己去的地方多个人也没什么,她家就她一个人,一个人在家恐怕也没什么意思。
电话打过去很久才接通,常地瓜一问,白十九说自己在家收拾屋子呢,这家里空了这么久,四处都是脏的不行了,常地瓜一听这话,也没再说叫她出来的事情,聊了几句就给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