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自习室里白十九正给常地瓜‘补课’的时候,昨天的赵女士打来了电话,电话里是一嘴的感谢,死活的非要请常地瓜吃一顿饭,这自然是因为她儿子明显见了好转了,不过常地瓜任她怎么说也没有答应,最后看着常地瓜是真不出来了,女人没招的就吭哧吭哧的说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原来啊,这赵女士是想再跟常地瓜买点高山香。
你说那香那么贵?她怎么还想买呢?其实吧,虽然昨天白树恩说要五千块钱买一段,可是赵女士也没在意,只觉得白师傅是在捧这个小师傅呢,所以她也就顺嘴的溜了几句好话,心里确是不信这什么高山香那么高的价格。
可是等着昨天回去之后,她儿子那面不说啊,她晚上的时候想着白师傅在跟她回来的时候说的关于高山香的介绍,这心里就好奇的给高山香先自己点了一下试试这东西到底怎么神奇。
可是不想她这么点上之后,回手一忙别的事情,这忙忙就给高山香忙忘了,这一烧也彻底将那点高山香都给烧光了,也是让她家屋子里遍布着那似有似无的清香,又再等着今天早上他们全家一起床来,她就赫然发现,不仅是她儿子变得精神许多,不再一副萎靡的神态,而且她丈夫平常一副总睡不醒的样子也不见了,整个人都好似充满了活力,这时候赵女士看着儿子还想着这个常师傅还真挺有本事的,还没想起来高山香的事情呢,一直到早饭他丈夫问她‘家里什么这么香?’的时候,她终于给高山香想了起来,再等她给早上前后的事情联系起来,赵女士发现自己多年的神经衰弱昨天也没平常那么严重了,如此之下,这才有了早上她打给常地瓜的电话。
听着赵女士的话,常地瓜哭笑不得,赵女士这是给高山香当作神药了,可是这有什么神的,她说的她神经衰弱也好,她丈夫休息不好也好,昨晚上的变化不过就是因为高山香其中也有安神效果而已,这想要安神的东西,除了高山香那也多了去了,而且现有的高山香也不是常地瓜一个人的东西,这东西他们也没有进路,用一点就少一点,怎么可能卖给她呢,所以他直接就给拒绝了。
但赵女士锲而不舍,最后还加价到了一万块钱一盘,常地瓜有点无奈的只好委婉拒绝说,高山香是肯定不卖的,要是赵女士实在喜欢,自己可以本钱转手一盘,十万一盘!
这么一说,赵女士顿时没音了,常地瓜也总算给人打发了。
挂了电话,白十九笑说,地瓜你也太狠了,一盘香要十万,不过灵淑应该能很高兴,这下组织又有进项了。
常地瓜道:“大姐,人家又不是傻子,谁会十万买一盘香啊,我就是让她知难而退。”
白十九啊了一声道:“可惜了,十万能卖也很好啊,咱们还有那么多呢,先卖一点攒点资金的话,怎么对我们都有利。”
常地瓜笑道:“你也让马灵淑带坏了,以前多可人的一朵小白花啊,现在也变得跟马灵淑一样势力了。”
“去去去,”白十九佯作嗔怒道,“我可是注定要成为组织大管家的女人,怎么能不为组织考虑呢?”
“哎呦喂,那我先见过管家大人了!”
看着白十九的俏皮样子,常地瓜乐不可禁的大笑起来。
这一天常地瓜在学校里呆了大半天,等到下午的时候,常地瓜看着时间就坐公交车去了火车站,他去干嘛去?给赵麟整票啊,这小妞现在还没买票呢,再弄不到票,她可就没法回家了啊,她回家不回家不要紧啊,最重要的是凭着她的尿性,常地瓜觉得自己要不给这车票搞定,最后回不了家的肯定不是赵麟,而是自己……唉……
想着赵麟血腥起来的样子,在售票口听着售票员说着没票的话,常地瓜唉声叹气的已经开始想着自己要怎么回家了。
不过就在常地瓜穿出买票人群的时候,一个穿着军大衣、带着双耳棉帽的中年男人就一把要往常地瓜的胳膊上抓去,常地瓜跟他不认不识的怎么可能叫他抓住,所以一推男人的手就给男人推了开,他皱眉看去道,“怎么的啊?爷们?”
男人被推开也没介意,一脸奸笑道,“哎,兄弟啊,买票啊?没买着吧?”
常地瓜呵呵了一声,“怎么着?你有票啊?”
“有啊,这话说的,没有我招呼你噶哈啊?说吧,兄弟,你要哪的票?”
这要不是常地瓜着急回家,这绝不会搭理这么个不知道什么来路,又上杆子热乎的男人,可是现在自己这个情况。他又听着男人话里的意思,心中略一沉吟后,便试着问道,“临水市的,有没有?告诉你啊,我可要真票,别拿假票糊弄我,我可会认。”龙江新闻频道播过不少假票的事情,所以常地瓜也知道一点里面的东西。
“咱能干那缺德的事儿吗?肯定是真票啊,咱们可以在售票口验完票你再给我钱,不过临水市的吗……”男人想了几秒钟道,“这样兄弟,你跟我去一趟我店里,我这临水的票是没有了,不过我们这行的人多,大家左右串串肯定也是有的,而且这时候你别看买票的人多,退票的也多,说不准一会就有来退临水票的。”
“那你就打电话呗,有票我就直接买了,去你那干嘛啊?”
“不是,我店就在跟前,就火车站后面平房的站前旅店那,一点也不远,而且吧,我这南北两站的都得联系,他们手里有的话也得晚上或者明天能送来,要是没有的话,我就给你留意着,有退票的我就通知你,肯定得有,不过你得先把票钱给我,不然我这收完票了你再不要,那我不亏了啊,让你去我店里看一眼,也是让你放心,知道我不是骗子。”
常地瓜心说,是,你不是骗子,你这是拿我当傻叉了啊。
“票钱没有,你要有票咱们就当面交易,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你看,让你去我店里看一眼你不去,你这么整我怎么办啊,总不能风险叫我担吧?我收完票你再不要我怎么办啊?”
常地瓜笑道:“那行啊,您甭担心了,我去看看汽车站还有没有票了。”
说着常地瓜转头就走,走了十来步,那个男人又追了上来,“行行行,这么的,咱们留个电话,有票我就通知你,到时当面交易,这样行了吧?不过我告诉你啊,这票钱可不是车站的价,你要是嫌贵咱们就算了。”
常地瓜道:“行,我知道,只要不贵的离谱,有票我就要了,要是贵的太多我买不起,那我也是没招。”
这男人让常地瓜软软硬硬的一套下来,弄的一点脾气也没有,两人交换完电话,常地瓜又问了下具体时间和大概票价后,人就回去了学校。
可是之后一连两天,这眼看着第二天就要考试了,那面火车站还没给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