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下意识中,就算闭眼、就算熟睡,其实对于危险也都是有反应的,只是每个人对于危险的反应有所不同,有的人偶尔会因为这点反应注意到什么,但更多的人则会将这点感应忽略过去。
抛却那些少见的危险例子不说啊,我们说一个最常见的例子,那就是在你被小偷偷东西的时候,想必很多人在公共场合都遇到过小偷,回头发现自己被偷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丢的东西,可是真的不知道吗?
不,其实我们知道。
国外British Academy科学院曾经做过一个实验,那就是研究监测每个人在遇到小偷时候的身体反应,实验发现,在每个人不经意的遇到小偷时候,就算主意识并没有注意到小偷,而在被偷东西的时候,这个人的身体也会发生变化,有的人是心跳发生了变化,有的是体温发生了变化,有的人是情绪发生了变化,这些变化都很细微,几乎是微不可查,可是这却是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法对我们发出了预警,只是往往我们并没有察觉。
就像是今天这小子掉进冰窟窿的时候,他之前虽然还是迷迷糊糊的,可是在去捡那衣服的时候,心里却有点直发慌,甚至慌乱的不知所措,可是他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并没有将这一切注意到,一直等到掉进了冰寒刺骨的江水里,被江水一激,这人才算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这时他再往上一看啊,顿时就觉得不仅是江水冰冷的快要给他冻成冰棍了,心里面一股寒意也从内而外的散发了出来!
怎么的呢?
刚才不是说这帮人凿冰窟窿凿的热火朝天,甚至不少人还给外套都脱了嘛,可是这时候他再一看啊,那站着的几人眼看着脸皮都冻白了,眼眉上也开始挂上霜,这哪是什么热火朝天啊,这眼看着一个个再冻一会就要都冻坏了啊,而且大家伙站在那就跟不怕冷似的,看着自己掉进了冰窟窿也没人来救,反而都是呵呵的在那傻笑看着。
看着这一幕,这小子就是再愣也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这时候他已经没时间再去关心别人了,因为一股力量随着他的挣扎,正在把他往水下面拖去!
也许真是这小子命硬,亦或是冥冥之中真就不该他死,就在他马上要被那股力量拖进水下彻底完蛋的时候,这小子挣扎的竟然还从水面露出脑袋的又喊了嗓子救命,这一嗓子之后,他就彻底被拖了下去,他整个人也失去了力量,可就在他都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挂掉,甚至脑子也被冰冷的江水刺激的越来越浑噩的时候,几只手猛地抓住了他,之后他就觉得整个人一轻,人就被拉出了江水,拽到了冰面之上!
后来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几人回到市里后进去医院各自检查了一遍,那小子情况严重点也不过住了几天的医院,又观察了几天后,看着没事也就出来了。
不过你说那是谁救得人啊?就是他那几个冰面上的同伴,这些人其实也只是跟见迷障类似的一时被迷了神志而已,那小子最后那一声救命给他们喊醒了,让几人给这小子从江水里救了出来,其实真的来说,这小子这声救命不仅救了自己,也救了这几个人,要不是他给大家喊醒了,这几个人在冰面上就算冻不死,也得冻出一场大病来。
而你说为什么这小子这一声救命能给人喊醒,这里面就有点说道了,详细的我们先放在以后详细涉及的时候再说,我们先简单的说吧,就是那水里的东西这时已经全力去抓这小子的替身了,所以也就相当于收了不少迷惑他们的手段,于是这小子这声救命才好使了,不过这里面还有些别的,那我们就以后详细涉及的时候再慢慢谈来。
本来事情到了这里也就结束了,这是被找了替身是确认无误的,不过那找替身的主可不会一直跟着他们,现在那阴魂也没伤人命,肯定是在那水里在它神魂彻底混沌之前继续寻找下一个替身,但那跟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可是吧,这小子自打医院里出来之后,整个人虽然身体是恢复了,神志却还有点不对劲,也说不上不对劲,就是性格有了点变化,不像是以前那么张扬的样子了,这就让这小子的母亲很是担心,又有自从那个事情后,连着几个月这小子一直小病不断、噩梦连连,所以这才有了女人去找白树恩,白树恩又给人指到了常地瓜这里,想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小子被什么脏东西给盯上了。
听完了女人家的详细情况,常地瓜要不是这些年行走江湖也练就了一副脸皮,他差点就要笑出声来,这小子神志不对?这是什么神志不对劲啊,这不就是这小子经历过这次磨难后知道了点深浅,稍微成熟了一点吗?还有那小病不断的事情,那不就是被阴魂差点夺命,一时间有点阴气入体嘛,而且再过个半年也就自然好了。
然而常地瓜知道这话是不能这么说的,就像是这个女人从上次的电话开始,到这次见面的一副不信任样子,这他要是说你家儿子没事,过段时间就自己好了,常地瓜心说啊,这女人是绝对不带相信的,甚至恐怕都得冷言冷语的嘲讽几句,这样不仅掉了自己的面子,更得掉了白树恩的脸。
所以常地瓜想了下后,他顿了顿,心说既然来了非要伸头的肥客,那就别怪自己好好宰宰你了。
你说常地瓜是什么老实巴交的主啊?你就想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天天做梦都是练成仙法和葫芦娃比肩,打败蝎子精给蛇女抢回家,你就说这种孩子长大了能老实巴交?
你说常地瓜纯善忠厚?你就寻思他要是纯善忠厚,那高中的几年江湖行走,就算临水市地方不大,可那也得早被人坑的裤子都不剩一条了,干这种江湖活的你说你纯良忠厚,人家都得给你说,大哥,别逗了好不好啊?
可你说走江湖的就没有纯良人吗?有啊!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有了决定,于是常地瓜故作沉吟了一会,之后他叹口气,对着中年女人道,“这位小姐,请问,你儿子是不是从那次之后总会惊梦?”
这人经历了那样的一次生死,还眼看着又是灵异事件,再有阴气侵体之下,这玩意能不做噩梦吗?
可那女人不知道啊,她一听常地瓜这话,顿时眼睛就来了神啦,“嗯……是,有过几次。”说的还很含蓄,这是还对着常地瓜有着不信任的防备呢。
常地瓜点了点头,“是不是这些日子以来,不仅是小病不断,而且还容易莫名的犯起冷病,不管穿多厚的衣服,总是感觉阴嗖嗖的,浑身上下不舒服?”这就是阴气侵体的症状了。
女人听到这里,眼睛顿时更亮了,她双手这时也放在了桌子上,身子前探道,“对,一个月就要犯两回,常……常师傅,你这是……”
常地瓜摆了摆手,“小姐,您先听我说。”
“您儿子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有点棘手,不过我有两个办法,你看你想选哪个?”
“这第一个办法吧,就是我刚才说的给你一道符箓,这道符箓你拿回去之后,只要给你儿子带上,今天晚上就能见效,不仅以后几乎不会再做噩梦了,而且那种莫名的冷病也不会再犯了,但是吧,带着这个符箓就得禁烟禁酒,而且还绝不能让符箓沾了水,或者碰到不洁之物,如此之后七七四十九天,你儿子便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