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父母和白十九一起走了过来,常地瓜心中无力的说好啊,我说母亲看见咱们爷俩都不见了得炸庙,您这就给母亲也拉入伙了,真是好计策啊。
“死孩子,有事情也不知道说声,你还想自己偷跑啊?”
常地瓜无奈道:“爸妈啊,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你们这是要全家总动员啊?”
“人家出事了,咱们俩家关系不错,我和你爸能不过去看看嘛?再说了,我们不也是关心你嘛?你这么大半夜的自己出去给人看外邪去,你说我们能放心嘛?”
常地瓜怯懦道:“好嘛,知道了,可是,妈啊,咱们都走了,姥姥呢?也不能给姥姥自己留家里啊。”
“没事啊,我在家看家的。”白十九笑道。
常地瓜无语的看着白十九叹了口气,“那行,咱们走吧。”
其实这些天赵麟母亲已经发现赵麟有点不对劲了,虽然赵麟自己不觉得,可在赵麟母亲眼里,她发现自己女儿越来越没耐心,眉头间也好似满腹心事,而且是眼看着越来越甚,但是吧,赵麟母亲最近几天看着女儿总去常家店铺去找常地瓜,就心说可能是孩子们之间那点事情呢,心说自己到时给女儿引导引导,别让女儿钻了牛角尖就好,她还寻思女儿是因为感情上的事情怎么地了,所以人看着不对呢。
可是直到今天晚上,她无意中察觉女儿半夜偷偷的从家里出去,她便奇怪的远远的跟在了后面,因为赵麟很少夜出,她在家里、尤其是自己母亲跟前,基本可以算是个乖乖女,并且这么晚出门的话,怎么可能不跟家里打个招呼呢,所以赵麟母亲就非常奇怪的跟在了女儿后面,想看看女儿到底怎么回事,又要干嘛去?然而等她一直看着女儿到了她工地上的时候,她顿时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为什么呢?
常家一家三口和赵麟母亲见面不提,等着赵麟母亲给事情说完,常地瓜问道,“阿姨,你说赵麟这种状态已经很久了?”
“是啊,有一段时间了。”
常地瓜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工地一处破掉的围墙空道,“阿姨,你说赵麟一进去后,你再进去就找不到人了?”
“对啊,地瓜,你也知道我家丫头那身手,我也不敢跟她跟的太近,但也绝没有多远距离的,等着她从这一进去,我也加快脚步过来了,可是等我再进去的时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影,但我明明看见丫头从这进去的啊。”
“这工地这么大,要不我们一起进去找吧?”常母道。
“妈,你先等等,”常地瓜说完沉吟了下,赵麟这样有一段时间了?她大半夜的又自己跑了过来,这里能让赵麟大半夜过来的东西……难道说和那个气眼有关?可是那个气眼没有问题啊。
常地瓜想了想道:“阿姨,你除了我还联系谁了?嗯,就是那个打更的人,你跟他招呼了嘛?”
赵麟母亲闻言便警觉道:“没有,我就联系你了,怎么?那人怎么了?”
“没事,这样更好,那这样,阿姨、爸妈,你们就在这等我,嗯,去车上等吧,在外面怪冷的,我进去找赵麟去,不会有什么事的。”
“儿子,不然咱们一起去吧,人多也好找点。”常父常欢欣道。
“爸,你们进去的话,怕是也得跟阿姨一样,什么也找不到的,还是在外面等我吧。”
几人一听常地瓜这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赵麟母亲道,“地瓜,你一定要小心点啊。”
常地瓜笑道:“没事,不是什么大事,都放心吧,我进去了。”
说完话,常地瓜一低头就从工地围墙坍塌的那道口子钻了进去,从那处过去的时候,常地瓜还在那莫名的寻思,赵麟怎么找到这处围墙缺口的?还有赵麟为什么不走大门呢?她半夜来这里到底是要干嘛啊?
虽然常地瓜跟着三个老人说‘不是什么大事’,但那不过是安几个长辈的心,让几人别担心罢了,其实到了现在常地瓜也没想明白,赵麟为什么过来啊,还有赵麟母亲说的,赵麟这些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有什么没跟自己说的?
可是赵麟有什么好跟自己隐瞒的,她再来工地上肯定不会是跟打更大爷叙旧,能有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那天她身上的明神影身图灵咒在这有了反应,常地瓜甚至觉得赵麟母亲所说的赵麟有点不正常的样子,恐怕也是从那天开始的,可是这明神影身图灵咒绝不会有问题,那是自己亲手给赵麟请的,那样的话,那问题就只能出在了那天的反应上,也就是说问题在那个气眼上?
可那个气眼……常地瓜心说,自己白天也看见过了,气眼没有问题啊,那赵麟为什么大半夜的过来呢?
被上身是肯定不可能的,被附身也不可能啊,自己给赵麟请的明神影身图灵咒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又是大出血又是耗了不少煞气的,虽然看着没什么厉害的,可起码能让赵麟不至于被轻轻易易的就附了身啊,还有按照赵麟母亲说的,这赵麟在自己白天给她送回家后,她可是没有出过家门的,这哪有机会被附什么身啊,所以这么一来也就是说,赵麟大半夜的到了这来,是她自己过来的!而人应该也是清醒的!
那样的话……常地瓜小心着踏雪的声音,一点点走向了还在亮灯的打更人房屋。
这么晚了竟然还亮着灯?
常地瓜心底疑问了一句,随后就贴上了打更人房屋的墙根处,常地瓜也是庆幸今天寒风不小,四处一瞅就能看到不少刮起的大小烟炮,要是没这么大风在那呼啸个不停,常地瓜这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就算他再注意也怕难免不让人发现。
走到了打更人房屋屋角下,常地瓜又慢慢挪到了窗子跟前矮身停了停,他先仔细倾听一会,屋子里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动静传出来,等他再探头往屋里看去的时候,虽然屋子里亮着灯,但是窗子上寒霜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不过常地瓜也有办法,就见他在窗脚那对着角落的玻璃吹了会气,等着玻璃上的寒霜化去一些后,屋子里模糊的大概情形顿时显露了出来。
屋子因为亮着灯,所以通亮一片,但是看着很安静,电视什么的也都是关着的,双人床上好像侧躺着一个人,被子盖的严严实实,不过从那个有点白发和秃顶的脑袋上可以看出,床上躺着的正是那个打更人。
屋子里一切都看着很正常的样子,似乎是什么异常也没有……
可是……常地瓜有点不解,这大半夜的为什么开着灯呢?难道这打更人还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