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地瓜这时候真是满头大汗,又一次失算了!
听着朱诗颖的惨叫声,常地瓜更是小心的戒备着左右,同时他一把解开牛仔上衣的扣子,抓住里面T恤的脖领子往下一使劲,‘撕拉’一声,T恤被撕裂了开,常地瓜穿在最里面的一件好似木甲的东西露了出来。
“站起来!”
“快站起来!”
常地瓜喊了两声,朱诗颖还是惨叫的满地打滚,声声的叫着常地瓜的名字,常地瓜无奈,只好过去一脚踩住朱诗颖,让她不再乱滚,随后四周扫了一眼,一只手瞬间抓住朱诗颖的后脑头发,直接给人提了起来,然后他按着着朱诗颖的脑袋就贴在了他里面穿着的好似木甲的东西上。
说来也怪,就在上一个瞬间朱诗颖还惨叫不已,可在下一个瞬间,朱诗颖一贴上常地瓜穿在最里面那木甲般的东西,顿时间整个人就不叫唤了,双手也给常地瓜死死抱了住。
“啊!”这一抱上常地瓜,朱诗颖就感觉脑袋里的那些声音一下就消失了,而且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常地瓜的身上传了过来。
“好舒服!”从刚才的头疼欲裂到现在跟三伏天吃了一个冰激凌的透爽,朱诗颖不禁怪异的呻吟出声。
“别抱着我!”常地瓜被朱诗颖一抱,顿时整个人就被朱诗颖给束缚住了,而且感觉周围的环境也开始不对劲了,“快松开我!”
朱诗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常地瓜气道,“再不松开都没命了!”朱诗颖听到‘没命了’这三个字,终于有了反应,可就在她给常地瓜松开的刹那,一个模糊的白影从常地瓜的头上径直扑了下来。
那白影就跟一块白布一般,整个的罩向了常地瓜。
这个时候朱诗颖刚给常地瓜松开,常地瓜右手刚才被朱诗颖抱着,还在下面垂着,只有空着的左手举在胸前,可这个时候眼看着那白布一样的东西已经到了头顶,举剑已经是彻底来不及了,左手的赤手空拳也眼看着抵挡不住啊,但这时常地瓜的脸色却看不见一点慌张,反而是刚才对着朱诗颖的怒气也都消失不见了,只见他一脸得意的仰头看去。
“爷爷的,可算给你骗出来了!”
说着,常地瓜左手摘下墨镜,一双在白眼球中有着方圆两个赤红瞳孔的眼睛露了出来!
“哞哈!哞哈!哞哈!”
只听常地瓜发出三声仿佛动物的吼声,随后他双脚一错的同时左臂抬起,看他的样子就跟正在单臂举起一个千斤巨鼎一样冲着那个白布一样的东西。
“哞哈!”
随着常地瓜这最后洪亮的一声吼叫,那正在落下的白布东西一震,竟然是停在了半空之中,这时候恍惚之中一个男人的尖叫声响了起来,“不!”
就在此时,那停顿在半空中的白影一下好像变成了白雾一样,缓缓飘散,最终全都消失不见!
“畜生!小畜生!”
“小畜生骂谁呢?”常地瓜哈哈大笑道。
“你要死!你必须死!”
常地瓜拿起墨镜,又给自己带了上,“那你出来啊?哎呦,这么个怨魂白养了,心疼死我了啊,哎呀呀,大兄弟啊,养了挺多年吧?真是不容易啊,可惜一下就没了,真是心疼死了!”
“小畜生!”黑暗之中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男人声音,常地瓜迅速扫了一圈客厅之内,嘿嘿笑道,“啊?还有个小鬼啊?这就是夏姨那只吧?来吧来吧!”
可是这一次那个男人声音没有再回答,客厅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直过去了有十来分钟,朱诗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右,悄悄道,“地瓜,他们叫你打跑了嘛?”
常地瓜摇了摇头,“没有,他们躲起来了,没事,咱们看谁能靠过谁!”
“那我们先跑了吧,等着叫着马灵淑和邵山之一起过来收拾他们!”
“出不去的,这里有个地势阵,我们要是乱走的话,会被迷惑五感,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那样更危险,不要问我什么是地势阵,就是一种利用磁场共振的意思,你就这么理解吧,不过吧,看来夏姨这个帮手还真不简单呢,不仅是会养小鬼,还有地师的本事。”
“啊?那你能不能干过他们啊?”
常地瓜嘿嘿一笑,看着周围没有丝毫声音,他眼睛一转、忽然计上心头,“哎,小影子啊,你跟你妈到底怎么回事啊?”
看着常地瓜毫无慌张恐惧的样子,朱诗颖也有点放下心来,听到问话答道,“我妈早死了!”
“啊?”这话给常地瓜说的一愣。
“在我心里,我妈在当年抛弃我们的时候就死了!”
“哦!”常地瓜心说原来这个意思。
“当年她年轻漂亮,又有了新奔头,毫无犹豫的就抛弃了我和爸爸,后来要不是活不下去了,我爸也有钱了,你以为她能回来嘛?就算这样,我想着她怀胎十月生了我,不管怎么的,她愿意在这个家呆着,我也给她养老,而且她表面对我也很关心,看着很不错的样子,毕竟这个家也只剩下我们了,可是我没想到啊,你也知道的,她却把摄魂铃给了我,是她把东西给的我!当时我虽然给东西收下了,但我心里也知道,她早已经不把我当成亲人了。”
“摄魂铃的危害,你和马灵淑都跟我说过,可是使用过摄魂铃的她却没给这些危害详细告诉我,只是让我拿着防身,可我还是想相信她一次,再相信她一次,毕竟这个家就只剩下我们俩个了,然而……我相信她……周姨却消失了……”
“周姨很早就到了我家,比起那个女人来说,周姨虽然话少,可是周姨比起她来更像是我的妈妈,自从周姨消失后,虽然周姨电话给我说是辞职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可心里又懦弱的不想相信这一切。”
“因为我怕我连身边最后的人也失去了,那样我还有什么了?这个家还有什么意义了?”
“可是她……”
“呵呵呵呵……女儿啊……你真是长大了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打断了朱诗颖的话。
那个声音正是夏姨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夏姨的声音陡然厉喝道,“还给我养老?哈哈哈哈哈哈……你倒是和你那个死爹一样,装着满脸的可怜,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你还想有家?朱家的狗杂种!不说我和你那个死爹的事情,就算我有过错,我服侍了你这么多年,我赎罪还不够嘛?你有叫过我一声妈嘛?狗杂种!都是狗杂种,朱家的人都是畜生!那个老畜生就该杀光你们!不该留下你这个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