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一战死!三水市爱国会分部来人全部牺牲!
又有韩如一在临死的时候,自解了神魂,用自己的神魂为薪,再次添加进了那阵火之中,虽然他不是启阵之人,无法做到那五人给予阵火的效用,但也多多少少的让阵火又旺盛了一点。
而也正是这一点,让那个黑红东西第一次发出了肉耳可闻的惨叫声,可随着这声惨叫,异变又起,只见一股股黑色的雾气从那个黑红东西处弥漫了出来。
一见这黑色雾气,那面子青青便脸色大变,她惊叫道,“快躲开!”说着极力躲避,那个守夜人女人却是动作更快,她在子青青提醒之前,甚至是那雾气刚刚弥漫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后退。
可是几人不想的是,那雾气初始只是缓缓蔓延,可就在子青青和女人加速躲开之际,那雾气的速度一下就变得迅速至极,甚至是肉眼都不可见的只是一个刹那,不,甚至一个刹那都没有的时候,无论是子青青、守夜人女人,还是远处的常地瓜,再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黑暗不是外面夜色的黑暗,而是毫无光亮的黑暗,就好像一下被剥夺了视觉一般,让人霎时间就充满了恐慌和惊惧。
然而因为常地瓜身在阵眼之中,虽然他肉眼不可见了,灵觉也感应不了,但却因为他的灵觉呼应着地势阵,所以还能感觉周围一二,此时他就感觉有一股好像什么的东西,正在地势阵中膨胀,似乎像是想冲出地势阵一样,与此同时,常地瓜还感觉到有一股更加浓重的黑暗冲向了子青青刚才的方位,但是很快的,常地瓜就听见那方位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心念冥冥,准运行阳,闭藏阳户,透合丁壬。神游浮沉,通贯已身,光匝千寻,寒暑不侵。采阳聚阴,水中火生,精起峥嵘,岳獄周镇。养月成魄,复如清冰,阴魂正骨,竟成婴灵。五斗米转,气凝澄清,赤火浴宇,始道方存。”
这正是无生道的潜心吟,常地瓜心说看来是这潜心吟能抵挡住这雾气?他不知道这雾气是什么,但是耳听着子青青用潜心吟抵挡雾气,那自己也就有了办法。
而很快的,似乎是那股浓重雾气在子青青处无功而返后,又冲向了刚才守夜人女人的位置,不过常地瓜随后就听见那女人好像包含着无尽悲愤的声音道,“完了!完了!老娘的嫁妆啊!这回全都没了!娘的!”
女人这一句悲愤的声音后,常地瓜就感觉到阵中的黑色雾气又从女人处收缩了回来,看来也是无功而返,常地瓜看着这个情况,心说这个女人还真多法器啊,看来是她又用了一件法器,保护住了自己,可这前后她都扔出了多少件了?
但是不等常地瓜再多想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两人又怎么样了的时候,常地瓜就发现那股浓重的雾气直奔着他的方向来了!
虽然雾气奔着常地瓜而来,不过常地瓜并不惊慌,随着雾气快到了跟前的时候,常地瓜也起脚的就要将潜心吟出口!
可是就在他刚要张口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张不了口了,这上下嘴唇之间就好像是被人用胶水给粘住了一样,常地瓜怎么使劲都张合不开,而就在这一个刹那,常地瓜一个失神,随即就眼神呆呆的盘坐在了阵眼之中。
“地瓜,疼不疼?”
常地瓜抬头看着女孩嘻嘻笑道:“才不疼呢!”
“唉……”女孩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常地瓜脸上的巴掌印,皱眉道,“这些大人怎么这样,不看就不看呗,干嘛还打人!”
常地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是我没说好啦,上次姐姐说解心疑的事情,我没记住,就寻思实话实说,告诉他们没事情的,那家人生病也不是外邪的关系,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听着听着就突然恼火的动了手。”
看着常地瓜傻傻的样子,女孩噗嗤一笑,“忘了就骗他们呗,笨蛋,怎么实话实说啦?”
“嗯,我下次知道了。”
“我看你下次也记不住,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是不要学啦。”
常地瓜大急道:“不行啊,咱们可是说好了的!姐姐,你得帮我入门啊!”
女孩听着白了眼常地瓜,“笨蛋,不想和你说话啦。”
又一夜,漆黑的胡同里,三个男人不断的踢打着地上一个抱着脑袋的男孩子,男孩子看着十来岁的年纪,被打却也不出声,任凭那三个男人辱骂殴打。
“住手!”这时候一个小女孩随手捡了个砖头跑了过来。
“你们凭什么打人!”
“滚一边去!”一个男人冷声道。
“我已经报警了!”女孩毫不退缩。
“哼!报警!报警也是抓这小子!还他娘的阴阳先生,我呸!”其中一个男人说着,一口浓痰吐到了男孩身上。
“小贱人,你还报警,”另一个男人似乎气还未消的奔着女孩过去。
“喂!”就在这时,地上的男孩忽然撑着起身,他眼神阴冷的看着几人道,“我做法失败,你们打我也认了,要是敢对她动手,我可就还手了啊!”
“嘿!”一个男人道,“你还还手?来,来,我看你怎么还手的?”说着,那个男人直接奔着女孩过去,女孩双手抓着砖头,颤抖的盯着过来的男人。
就在这时,那男人听见身后的两个同伴惊呼,他下意识的一回头,就见一个黑影扑来,随即就被一脚踢在了动脉上,人直接昏迷了过去,男孩看了眼脚下的男人,转头对着其余两人道,“你们打够了嘛?没打够、我就让你们再打会,打够了、我就走了!”
后面剩下的两个男人阴狠的看着男孩没有出声,他们实在没想到这小子看着老咳嗽,跟个病唠似的,刚才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竟有这么好的身手,刚才他们不是不想提醒那个同伴,但实在是因为男孩的出手速度太快,他们才惊呼提醒的时候,那面那个男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两个男人瞅着男孩半天没有说话,两人这时候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而等了一会,男孩看着没人说话,他扫了眼两个男人便转身离去了。
“你傻啊,你怎么不还手啊!”女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毕竟我做法失败了。”
“那你也没收钱啊!”
“可总觉得我不对在先。”
“真是败给你了!”
这一天,男孩再次看事失败,垂头丧气的去找女孩时候,他问道,“是不是我真不适合干这个啊?”
女孩笑道:“是时候未到!”
“那什么时候到啊?”
“谁知道?”
“啊,你在跟我说绕口令啊!”
女孩嘻嘻一笑,不再理他。
最后一天,男孩已经长大了,他和女孩坐在江边,看着滚滚而去的江水,“是你嘛?”
“不是我啊。”女孩巧笑嫣然。
“肯定是你啦,我就说嘛,”男孩抱着后脑躺在地上,“怎么会那么巧合,我刚要学习术法,老天就派给我一个能解我疑惑的小盆友,还是一个知道那些知识,却自己不是走阴河的小姑娘。”
“你不早知道了嘛?”
“什么啊?”
“地瓜,你早知道是我的……”
“是嘛?”
“地瓜,你这样会毁了自己的,放开你的眼睛吧。”
男孩侧头看去女孩,“奶奶留言让我小心你。”
女孩半天无言,看着江水幽幽道,“小心就小心吧。”
男孩笑道:“我说你从不让我去你家玩嘛,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会毁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