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乐穿上裙子还真的很像女宝宝,卢若兰率先笑开了。被取笑的善乐很不高兴,发脾气撕扯着身上的破衣服。
苏烟云脸一黑,凶巴巴说道“你要敢脱下来,看我不揍烂你的屁股。”
苏氏虽然也心疼善乐,可看着粉雕玉琢的他真的变成了孙女,心里还挺乐。等苏烟云去后院摘中午要卖的青菜,苏氏搂着善乐安慰说“乖孙儿,你先穿一天,等晚上洗了澡我去和你娘说说情,让你把衣服换回来。”
善乐扑在苏氏怀里哭道“奶奶,你现在就去好不好?待会儿胖墩来了肯定要笑话我的,他看了又会像以前那样欺负我了,呜呜呜呜……”
苏氏为善乐拭去眼泪“你娘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谁也劝不动,你看连你爹都不管用,好孙子,你就乖乖当一天奶奶的孙女吧。”
苏烟云摘菜回来看善乐还粘着苏氏,又骂道“你还不快去写字,过两日就要考学了,考不上仔细你的屁股。”
善乐缩了一下臀部,害怕的看了一眼苏烟云,跑回房间了。
一整天善乐不吃不喝,任苏氏如何劝说他都坚决不开房门,他也一步都没踏出门去,有小便就用尿壶解决。
虽然苏烟云去镇里了看不到善乐,他又独自在房内,但是他没敢把衣裙脱下来,这次苏烟云的怒火真的是吓到他了,三岁的小善乐在以后的日子里真的再没敢大吃特吃。
再说卢若兰,肖简看人已走远,搂着刘璃的腰感叹说“娘子,你何时能像若兰嫂子一样,把你的饭量增加一些?”
刘璃惊恐的说道“她的饭量!你饶了我吧!呵呵,五斤肉,我想想都会吐的。”穿过来以后,她是见识了这里的人是有多能吃,可是卢若兰作为一个女人,吃了那么多还没长成大胖子,真的是颠覆了刘璃的常识以及认知。
肖简接着以商量的口吻说道“不吃五斤,那你吃一斤也行呀!”
刘璃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说“也许等我孕后期应该能吃一斤吧。”
肖简放开刘璃,“振奋人心”的说道“那你等着,我这就去把早上打的鸡炖上,待会喂你吃。”
刘璃叫苦不迭“大哥,你行行好吧,我才吃过早饭,哪里还吃得下?”
肖简折回来,在刘璃脸颊印下一吻“你先在院子里消消食,等我顿好鸡你就饿了。”
刘璃在肖简身后抱怨道“你去提亲时我只值一头猪,现在你又把我当猪养,那么喜欢猪,你干脆去和猪过吧!”
肖简砍鸡块时笑着答道“娘子,我把你养成猪后不就可以和猪过了吗?娘子,你真聪明,想了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说不过肖简,刘璃瞪着眼回房了,眼不见心不烦。
卢若兰搭着苏烟云的顺风车回到了“欢迎自助”,周正义立马迎了出去,和门迎一块儿将车上的肉卸了下来,等肉卸完,苏烟云帅气的一扬马鞭,大黑鸣叫一声,踢踏着马蹄朝快餐店奔去,连招呼都不和卢若兰打。
卢若兰在后吃了一嘴灰,噘嘴说道“切,有其母必有其子,都是一样的小气。”
两人在路上拌了几句嘴,苏烟云还在生气,使小性子才不理卢若兰的。
李大柱驾着大白先一步到了店里,送肉送粮送菜和送蛋的,还有店里请的伙计都已经等候在门口,排起了队。
刘慧将门打开,让他们一一把东西搬到仓房,付过账之后苏烟云姗姗来迟。
他们这边这一天还是如往常一样,可卢若兰那边不太平了。
申掌柜还没吃上一口鹿肉,新上任的县大人就派了捕快过来压人“何人是申掌柜?”
周正义上前恭迎“官差大人,您这是何事找咱掌柜啊?”
捕快盛气凌人说道“去,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申掌柜在包间里和王胖子讨论着卢若兰带回来的话,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从容不迫的走出来“在下就是你们要找之人,你们有何事?”
捕快二话不说上前压住申掌柜的手臂“跟我们去县衙一趟,冯大人有请。”
王胖子凶神恶煞的挡住捕快的去路“有你们这样请人的?公文拿来。”王胖子朝捕快摊开肥硕的大手。
捕快挥开王胖子油腻的手,很没耐心说道“只是叫人去问个话,要什么公文?”
为了不影响店里的人用餐,申掌柜制止了王胖子与捕快理论,老老实实随捕快坐上马车去县衙了。
卢若兰不放心,叫车夫套上车跟了上去。
一入嘉禾城,卢若兰立刻让车夫改道去州府求见她伯父,捕快来者不善,一定是受了那县大人的指使,她担心申掌柜一人前去会吃苦头,在城门口随便招了辆骡车,火急火燎赶到县衙。
县衙的官兵拦着不让卢若兰进,她就使出蛮劲击鼓鸣冤,冒着被打板子的危险,卢若兰被带上了堂。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一个满脸流油,一看就不是善类的官老爷坐在堂上,手持惊堂木,用力拍下问卢若兰。
卢若兰毫不怯场,她抬头挺胸直视县大人,屈膝行礼说道“民妇是他的娘子”卢若兰指着申掌柜说。不等县大人问,她主动交代原因“大人提我家夫君来此,我放心不下,所以跟来了。”
冯大人抖着胡子教训道“大胆妇人,你可知这是何处?这里岂是你说来就来的地方?”一听卢若兰是申掌柜的妻子,冯大人顿时没好感的喊道“来人,将这妇人拖下去,无故击鼓鸣冤,杖责二十大板。”
衙差一起喊着“威武……”
“你敢!”卢若兰的声音胜过衙差们,气势一点不输给冯大人。
上前的衙役被喝住,申掌柜也到了卢若兰身旁护着她。
卢若兰傲气冲天朝冯大人说道“你可知卢知府是我何人?今日你若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冯大人听卢若兰提到卢知府,有所顾忌起来,他挥退衙役,对申掌柜客气了一些“今日请你来此,是有一案与你有关,你将事情说清楚后本官自当放你回去。”
申掌柜抱拳行礼,问“不知大人所问何事?”
“日前有黄金万黄老爷将你告到本官这,说你强取豪夺他的秘方及饭馆经营法,可确有此事?”冯大人表面是问申掌柜,实际已经将他定罪。
申掌柜连忙替自己喊冤“大人明查,小人不曾与黄老爷有过接触,更未夺他任何东西。”
冯大人迟疑道“哦?那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开店的配方和经营法不是偷的呢?”
申掌柜胸有成竹说“在下的配方并非是我个人的,而是……”
卢若兰及时拉住申掌柜,拦住他将说出口的话。
“回禀大人,民妇可以证明我家饭馆的经营法不是偷黄金万的,至于那配方,把两家掌勺的伙计叫来做上几道菜,大人一吃便知真假。”卢若兰已经稳操胜券。
冯大人不敢得罪卢知府,又收了黄金万给的好处,他传了衙役上来“来人,去叫黄老爷把他家的厨子找来。”然后问申掌柜夫妇说道“你们的证据何在?”
卢若兰嫣然一笑“大人,民妇这就回家取证据,只是店里的厨子还得烦官差大哥去传。”
申掌柜不知道卢若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和冯大人一起看着她。
卢若兰走之前还又交代了一声“大人,我去后你不可为难我夫君哦,要不然……”
冯大人吹胡子催促说“速去速回。”
卢若兰回家取的正是被申掌柜遗忘的那本刘璃做的企划书,那本企划书还是刘璃落在店里的,虽然看不懂,申掌柜怕被人拾了去,还是拿回了家,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等卢若兰一来一回半个多时辰,冯大人和黄金万已经在中院喝上了。
申掌柜坐在一旁,筷子都未动,要不是为了防止这二人做手脚,他早就出去了,让他和黄金万一起吃饭,那是会不幸犯胃病的。
衙役带着卢若兰来到中院,卢若兰把证据交给衙役,由衙役呈上证据给冯大人。
冯大人打开封面,粗略的看了一眼,问“这是何物?怎么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申掌柜看到企划案后已经明了,他气定神闲的说道“此乃我申家独门所创,上面的字你看不懂就对了,这记载着我们所有菜的制作秘方,而这些字是根据咱们现今的字简化而成,敢问黄老爷,你可认得这些字呢?”
冯大人将企划案拿给黄金万,黄金万猜了几个字,吞吞吐吐的不确定样儿已经说明一切,何况还有一桌子正宗的“欢迎自助”里的招牌菜。
卢知府在散席之前赶到,在他的震慑下,冯大人“公平公正”的判定黄金万诬陷申掌柜,黄金万又一次被啪啪打脸,此事以黄金万赔偿申掌柜万两黄金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