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璃为了让刘慧没有后顾之忧,先保证道“姐,你要是想离那咱就离,别担心,以后我来照顾你。”
刘慧哪有刘璃的魄力,何况她也没想过要离,只是被李大柱的话绕晕了,伤心至极导致流血昏厥。现在误会重重,刘慧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可她想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就是“璃儿,我没说过要和离,要是他想要与我和离,那我会依他。”
“听到了吧?李大柱,我姐说她没说过那样的话,实话说吧,是不是你和你娘想休了我姐,可你娘有错在先,所以才说是和离的?”刘璃只要想到李钱氏的嘴脸就觉得恶心,对李大柱这样窝囊的行为更是不齿。
李大柱的确听到了刘慧说的话,还听得一清二楚,他喜极而泣挤到刘慧面前真诚说道“娘子,我说了我不会答应你和离的,你是我的珍宝,我疼你爱你都嫌不够,我怎么会和你提和离呢?”
刘慧把脸转向里面,理直气壮说道“刚在二郎家你不是说了要和离,怎的当着二郎和璃儿的面儿你又矢口否认了?我既说了会与你一同前去衙门,我就一定会去的。”说着说着眼泪又不自觉的流落下来。
李大柱百口莫辩,只能先安抚刘慧让她安心静养“娘子,我不会再提和离之事,你安心睡一会儿吧,等你好受些我带你回家。”
刘慧对那个家非常抵触,她态度坚决说道“我不会再回去了。”继而对刘璃说“璃儿,你把我送到店里去吧,我以后都住那了。”
刘慧病得这么重,刘璃作为妹妹怎么可能遂了刘慧“姐,店里那边等你好了爱住多久住多久,但是现在你得跟我回去,你一人住店里我不放心,再说了,你住店里谁来照顾你,指望他吗?”刘璃指向李大柱“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刘慧依然坚定自己的想法“璃儿,白天有大嫂做饭,我一日三餐饿不着,等大嫂回家,把门从外面一锁,我早早睡下,这不是能更好的静养了嘛。”
“在我家有谁吵你睡觉了?说到底你还是把我当外人了。”刘璃有些哽咽。
刘慧解释说“我若把你当外人,那院子我也不会去住了,璃儿,姐只是想一个人待着,你放心,我定会好好吃饭的。”
面对刘慧的执着,刘璃黔驴技穷,等刘慧恢复些体力,她提出要走。
李大柱过去将刘慧抱了起来,她挣扎了一下没再抗拒。
离开王大夫家之前,肖简又托王大夫给刘璃把了个平安脉,脉象还是有些不稳,全是因为刚刚来的途中担惊受怕,忧虑过重的缘故。
肖易一直等在外面,待刘慧躺好,他驾着马车朝快餐店驶去,肖简跟在肖易车后,马车赶得平稳又缓慢,不住的和刘璃唠叨“叫你不要乱动你非不听,现在可安分了?脉象紊乱,动了胎气,你说你还要不要好好安胎了?”
刘璃也很后怕,她对天发誓道“简,我错了,我也是担心姐姐,这是情有可原的是吧?回去以后我一定卧床休息,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肖简被刘璃吴侬软语说得顿时没了脾气,剩下的只有对她满满的怜惜疼爱。
安顿好刘慧,还是肖易驾车,肖简将刘璃压回了家。另外的大白被留给了李大柱,以防意外发生时他有个交通工具。
第二天,苏烟云很早就到了店里为刘慧煮营养粥,李大柱一夜未眠,和苏烟云告辞一声,打听到李大能的住处,驾着大白找李大能去了。
刘慧的情况离不开人,而家里的鱼塘和猪场也不能不管,李大柱只能求助于李大能。
李大能还是愿意帮李大柱的,当回到村里看了鱼塘和猪场后,他掏出十两银子对李大柱说道“哥,我这十两银子算入股你这些产业行吗?你有事的时候尽管吩咐我,我一定随叫随到啊,呵呵。”
李大柱没收下钱,也没拒绝李大能的提议“既然你想和我一起做,那这些钱你留着,明日你先请两个人来帮你,等你嫂子好些了,咱再去镇里买几十头猪崽,把养猪场扩大一些。”
接着李大柱事无巨细的把猪场和鱼塘的全部情况都交代给李大能,他则回到原来的家收拾了一些他和刘慧的东西,不顾李钱氏的疯狂打骂,拿完东西驾着大白,去弥补他的过错。
刘慧看李大柱收拾行李也住了进来,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乐意的,毕竟苏烟云要忙店里的事,刘璃又因为自己动了胎气,她都不好再麻烦她们。这个时候,她也只能依靠李大柱了,有李大柱在,她上厕所和擦洗身体都方便许多。
因为刘慧的事,苏烟云不得不请了一个伙计来店里帮忙,照顾刘慧她也是忙得过来的,只是今早上听肖简的意思,刘慧还是原谅了李大柱,所以看李大柱放下家里的事来照顾刘慧,她也乐意给他们俩创造机会。
李大柱在店里照顾着刘慧的起居,而苏烟云则照顾刘慧的饮食,一个多月后的今天,刘璃终于看到一个脸色红润,健康的刘慧。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苏烟云早就把李大柱当成了自家人,上午备菜忙不过来的时候,李大柱也会去厨房帮忙,一来二去的苏烟云放调料时也不背着他。李大柱也很上进,向苏烟云学做了不少菜,每天苏烟云回家后的晚饭就是他做的。
四个女人凑在一起等着厨房里的男人们把肉端上桌,卢若兰笑着调侃道“这可真是史无前例呀!咱们可是托了璃儿妹妹的福,妹妹,你不如开个班专教女子御夫之术?”
刘璃笑骂道“去你的,瞎说什么?”
卢若兰反问“我哪里瞎说了?你看你大哥和你姐夫,虽我只见过一两次,但是看你大嫂和你姐姐的气色就知道,这是被滋润了呀!是不是,烟儿妹子,慧妹妹?”
李大柱时不时地总要回头看一眼刘慧,刘慧又被卢若兰开了这样的玩笑,脸皮挂不住,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苏烟云倒是脸皮厚,她直勾勾的看着在整理碳火的肖易,肖易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抬头看过来,四目相撞,还真的碰撞出了爱情的火花。
爱情是苏烟云以为的,肖易想的却是苏烟云在明目张胆的偷懒,刘璃怀有身孕,刘慧大病初愈,卢若兰是客人,她们三个都有不干活的理由,所以苏烟云就理所当然被肖易看成偷懒不干活了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院子里一小堆篝火点起,善乐第一个贪婪的把肉铺满了整个烤架。
卢若兰也不甘示弱,抢占了另一个架子。
两个人都是只会吃不会烤的,还都瞅准了刘璃,就这样上午的结盟崩塌了。
善乐先抢了一块卢若兰面前的肉,卢若兰怒了:“你干嘛呀?这是你婶婶烤给我的,你给我吐出来。”说完直接上手去抠善乐的嘴。
善乐不吐还咬了卢若兰放进嘴里的手指。
卢若兰记仇,接下来抓住时机打掉善乐即将到嘴的肉,得意忘形的笑道“哼哼,我吃不到你也别想吃!”
刘璃不仅要忙着烤肉供应这两个祖宗,还得时不时平息两人的抢肉大战,一腿将近十斤的鹿肉硬生生被这两人包圆了。
还是肖简心疼媳妇,烤了一些刘璃喜欢的蘑菇和素菜过来。
卢若兰吃腻了肉,顺手又抢了刘璃几个蘑菇,善乐为刘璃打抱不平,冲上去从卢若兰的碗里把蘑菇抢了回来。
卢若兰不答应啊,两人又你争我抢闹得不可开交。
刘璃休息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让肖简稍微放她一点自由,这种时候她可不凑上去拉架。其他人都以为这两人是闹着玩的,卢若兰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也都旁观着。
“哎呀,流血啦!”卢若兰大喊道,鲜血从善乐的鼻子里哗哗流出,吓得卢若兰惊慌失措的急忙解释“我,我没敢用力啊,你怎么就流血了呢?我,对不起啊,善乐,善乐你,这怎么办啊?呜呜……”
还没等卢若兰掉泪,她的鼻子也流血了。
卢若兰感觉到鼻子的湿润,以为是自己哭得流鼻涕了,用手背一摸,血顺着手指滴到了地上。看着血淋淋的手,卢若兰嚎啕大哭“璃儿,我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流了好多血。”
几个女人手忙脚乱帮卢若兰止血,肖易抱着善乐问道“你们这是吃了多少鹿肉?”
刘璃也不知道他们吃了多少,转身指着身后那些盘子,一看吓一跳,足有七八个!
苏氏当机立断拿起火把向外走去,肖简紧跟其后。
肖简对山里熟,和苏氏采了一些紫草和银花,回到家煮成汤水喂两人喝下,这才止住了鼻血。
一大一小看命保住了,互相指着对方哈哈傻笑,化干戈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