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的差不多,这里似乎是一个很长的通道,站在门口一小会,还能够感受到凉凉的风,如此说来,两边是相通的才会通风,从这里的一些痕迹看来,还是直接从中挖开的。
人造通道?
这里的山贼不是才来不久么?
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工程?
沈朝夕感觉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靠着边缘往旁边瞅了一眼,发现竟然没人!难道唐凌影等人没有在这里关着?
“好生奇怪,怎么会这样?”
这里的牢房没有几个,一路过去都没有看到唐凌影他们,看来还有其他关押的地方,可是其他牢房也有人住过的痕迹,甚至一些牢房还有摆件,比她那个简简单单的房间看起来舒适很多。
额,细思极恐!
一路走过去,门口竟然没有守卫!唯独一个桌子上摆着好几个小酒坛和下酒菜,以及一本看不懂的东西,上头大多数都是圈圈叉叉等简易的符号,她顺手给收了起来。
沈朝夕鼻子嗅了嗅,整个门口都是浓烈的酒味,看来之前那个丑比就是看守人员,她贴墙蹭到了门口,暗中观察外头的情况,距离不远处似乎还有人走动的身影,但是却非常懒散,不像是巡逻。
“啧,不能出去了。”沈朝夕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她这情况就好比打副本,一个带着负面效果的精英怪她打得过,一群她就刚不过了,明白这点她果断回头。
既然山贼们的情况不符合常理,那么这个通风的溶洞,还有另外一个出口可以探寻一下。
似乎为了防止有人前进探寻,整个 通道都是乌漆嘛黑的,沈朝夕没有直接进去,谁知道里头会不会有什么她应付不来的情况,转身搜寻了一些个东西,凑合在一起做了个火把,这才继续朝着洞口里边探寻。
火把的光亮照亮的范围很小,如此更是显得通道里头非常的宽广,沈朝夕贴着墙根慢慢往里头挪,她这人没有什么怕的,就是对于这等深山老林以及黑漆漆的地方,有点怂。
因为漏水的原因,四处有种湿气过重的霉味,一直走不到头的感觉,加上环境带来的压抑,以及若有似乎的古怪气味,突然。火把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沈朝夕吓得差点变成壁虎,直接背靠墙壁缩着脖子,火把往前,惊恐的左看右看。
待发现是火把上的问题时,沈朝夕幽幽的松了口气,实在是受不了这安静的氛围,她超小声的嘀咕:“有人吗?”
说话并没有给她带来一点儿的安全感,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有人突然回她一句“在呢”,还是生怕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拍她肩膀。
再就是嘀咕声太过小声,以至于给人一种似有若无的感觉,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开口了的恍惚感,让她胳膊上竖起来的寒毛就没有落下去过。
不过摸索着,总算是走到了大半,她发现边缘上开始有屋子了,而且并不是牢房那种铁栅栏,而是木质门,锁也都不一样了些。
“应该有钥匙吧?”沈朝夕将火把插在抬手就能够放置的一个架子上,她刚刚早就注意到,路上其实都有这种放火把的架子,可见到某个时间点,这里是会放置火把照亮。
有人活动的行迹,这就让沈朝夕心下松了口气,她其实更怕尽头别的没有,突然跳出两头狼什么的。
沈朝夕将刚才搜刮来的钥匙翻来覆去,试了好几次之后,才听到咔的一声打开了,她将木门钥匙取下,轻轻的将门推开,顺手将手中的火把拿了过来,照亮了里边的环境。
到了范围不那么广阔的地方,火把能够照映的地方也就更为全面,她一眼就看到了屋内一堆的袋子,疑惑的上前打开一个,骤然发现,“竟全是粮食?”
一个袋子打开发现是粮食的时候,沈朝夕还没有在意,可是随着一个又一个的袋子打开,以及一扇又一扇的门推开检查,总共十来间,都是粮食!
难道这些人打算长长久久的住在山上?
沈朝夕可不觉得这些人会忍得住不下山,而且整整十个房间的粮食,放在这么一个潮湿的地方,不需要几天就会发霉。
总不能说山贼们就喜欢如此糟蹋粮食吧?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信,可见这其中有点什么不好猜想的问题,沈朝夕隐隐觉得自己摸到了边角,却又不敢一口断言。
既然无法确定,那么就要去证实自己的想法,所以沈朝夕选择继续往前,只要走到了尽头,一定能够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小心翼翼的贴着墙根走,每一步都要将上上下下观察清楚,才敢继续往前挪,不知在黑暗中继续又走了多久,她的脚底板都已经开始泛酸,远处才渐渐有光线传来。
一直走到了尽头,都仅仅是边角有关系透露进来,可越是如此沈朝夕越是确定自己所想成真,她拿火把照了照,果真是木质的。
“看来苏蓝她们遇到的就是这个,所以才迟迟没有动静传来,也是改用第二方案的源头。”
沈朝夕拿手摸了摸,仍然没有找到任何开口处,虽然堵住了通道口,但这并不是一扇门,而是一座桥。
摸索着走到了角落,果然看到了属于这个桥梁的开关,对面到底通往什么地方,她是不敢去探寻了。
稍微动脑想一想就能够知道,现如今什么地方需要大肆购买粮食?
如果是大周的军队,根本无需如此藏着掖着,可见这根本就是为敌军筹备的粮食。
“好生聪明,竟是存着这样的想法,只听说过以战养战,还没听说过潜入他国,抢劫他国过路人的物质,那么边城附近是否其他还有许多这样的‘山贼’?”
沈朝夕根本不敢细想,真是慎得慌,要知道现如今有许多世家开始迁移,无论是抢不抢,行人与山贼都有着一种默契,即便是家族足够强大,到了这种举家迁移的时候也不想要多生是非,那么又会有多少的人愿意留下买路财?
其中的账本又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数值?
想要用物质耗柔然部落的人马,显然低估了他们进攻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