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瞧,项链果然是她拿的。”叶雨秋转头冲着叶艳秋大喊道,随即把手上的项链晃给她看。
叶艳秋霍地起身,连忙走过来将项链捏在手里细细端详然后脸上满是惊讶的表情:“没错没错,就是我之前的项链。”说着又对沙发上的季松平笑:“松平,项链找到了,果然是季颜拿的。”
“季颜,人赃并获,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叶艳秋转过来,面色不悦的瞪着她的眼睛。
季颜自然也是惊愕不已,叶艳秋的项链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身上,她先前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碰过这家里的任何一件东西,更不要说这么贵重的钻石项链。可是此刻证据确凿,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当下只是急得满脸通红,又惊又急,一迭声的连连否认:“不是我拿的,不是我拿的,我根本就没见过这条项链,一定是有人故意嫁祸我。”
叶雨秋走到她身边冷笑一声:“东西都搜出来了,还不承认。你说有人嫁祸你,好啊,你说是谁,指出来,这屋里除了你就我们三个人。你说是谁?”
“就是,松平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宝贝女儿,明明偷了项链还敢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拿,真是不害臊。看着平时挺清高的一个人,没想到这样的爱贪小便宜,不过想想也是,这么足份量的一条钻石项链,谁看了不会动心呢?”叶艳秋自然也在一旁附和,对于季颜她一向看不顺眼,这次更是明目张胆的敢拿自己的东西,手脚如此的不干净,叫她怎么能不动气。
“不是我拿的,真不是我拿的,我明明没有拿,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诬陷是我拿的。”季颜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此刻她百口莫辩,任凭自己怎么辩解都不会有人相信。
季松平的脸色分外难看,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对于女儿拿项链一事虽然他心底也不愿意相信,可现在人赃并获,又叫他如何相信她。
“小颜,做错了事情不要紧,重要的是敢于承认。”季松平皱着眉,一脸的不悦。
“没有就是没有,你们要我说几遍。既然你们不愿意相信我的话,那好,我走!”季颜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白眼和指责,她现在只想马上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这么说着,便真的转身离开客厅。
“等等。”却是叶雨秋一把拦在她的面前,“偷了项链这么容易就想走?”
季颜狠狠地瞪她,这个可恶的女人从始至终都在和她作着对,这会更是飞扬跋扈,得理不饶人。季颜隐忍着心底的愤怒尽量不让自己爆发出来。
“那你想怎么样?”
她呵呵一笑:“我想怎么样?很简单,你说清楚为什么要偷项链,什么时候偷的,又是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所有人把它带走的?”
这样咄咄逼人简直是要把她逼入死地,季颜再也无法忍受无端的挑衅,当下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坏情绪,骤然爆发了出来。
“叶雨秋,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得寸进尺,再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叫你好看!”
她哎哟一声,做出一副好害怕的样子,然后笑着讥讽:“终于忍不住啦,早承认不就完了吗?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母猪还要难看。”
可恶的女人,季颜咬牙切齿,终于忍无可忍的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巴掌落下来,叶雨秋被打懵了,直捂着被打的地方尖叫道:“你敢打我?姐姐,姐夫,你们看到没有,就因为我让她交代清楚事情经过她就打我!”说着竟然呜呜的哭起来,满脸委屈的样子。
叶艳秋见状,大声骂道:“小颜,你也太过分了,雨秋不过就说了你几句,你竟然出手打她!”
“你没听到她羞辱我吗?”季颜回过头来,瞪了一眼叶艳秋。
像是被这凌厉的目光烫到,她侧过脸看了一眼季松平,有些不悦的说道:“松平你都看到了吧,季颜这丫头平时在外面野惯了,现在容不得让人半点说词,哎,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做妈的不称职,没有替你管教好女儿。这样下去,她以后要是结婚嫁人了怎么办?那婆家还不得三天两头的找上门来,我是没什么,但季家在苏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到时万一闹出什么丑闻来,季家的面子该如何放呐。”说到最后叶艳秋叹了一口气,神色颇为无奈的样子。
就是这番听似深有道理的话,在季颜听来却是极为的刺耳。她心里恼火,叶艳秋这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做表面文章,喜欢将自己包装城一个贤妻良母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贤妻良母主要是为了应对外界公众的形象,而无可奈何则是表现给季松平看的。塑造一个想要帮助他分担困扰,却又被种种意外羁绊而后只能无奈叹息的模样。这样擅长拿捏男人心理的女人最是可怕。
“叶艳秋,你不要在旁边煽风点火,我结不结婚,以后过得好不好关你毛事。还有我妈妈只有一个,早在十多年前就被你害死了,你等着这仇我迟早要找你报。”季颜瞪着叶艳秋,一字一句的狠狠说道,如果可以她真想冲上去再扇她两巴掌。
叶艳秋听完忽然皱眉,她不停晃着季松平的手臂,语气娇软:“松平,你听听,这丫头想要报复我。”说到一半她竟似一副要哭出来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到底是哪里不好,惹得她这样厌嫌。”说完还真的故意挤出几滴眼泪来。
季松平看到妻子流眼泪的样子,鼻翼的法令纹一抽,然后开口说话。
“小颜,过来和你阿姨道歉。”
“道歉?”季颜忽然失笑起来,“季先生,我看您是年老昏聩了吧?难道您看不出来这女人是在装模作样吗?”
“季颜!”季松抑制不住胸腔里的愤怒,他目光凶狠的瞪着女儿,“我念你年幼无知,项链的事情可以不和你追究,但是对你阿姨无理这件事情今天必须道歉!”
季颜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父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当年意气风发,英明神武的父亲现在居然被这个女人玩的团团转,竟完全分辨不出是非曲直来,她不由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如果我今天不道歉,您预备怎么办?”骨子里的倔强使她在父亲的面前挺直了背脊冷冷道。
“你…”季松平突然间涨红了脸,神色也变得有些可怕,“好啊,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一个父亲的威严。”
说着便怒冲冲的向大门方向走去,看得叶艳秋一脸惊慌,不停叫着丈夫的名字:“松平…松平,你这是要干嘛呀!”
却不曾想季松平叫来了管家,大为光火的命令管家把季颜带到地下室去。
管家面有难色:“老爷,这…”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是不是不想做了?”季松平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地对管家吼道。
管家被吼得微微一窒,他很少见到老爷如此气愤难当的样子,当下只得连连点头,然后又躬身对屋里的季颜道:“大小姐,对不起了。”
倒是一旁的叶艳秋试着求情:“松平,我看要不就算了吧,地下室又潮又湿的,我怕小颜身子撑不住。”
求情间季颜已经走了出来,看到叶艳秋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做好人!”
季松平本就火大,听到季颜这句话更是火上添火,当下气得脸色通红:“还愣着做什么,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季颜冷笑一声,看吧,这就是她的父亲,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要把她这个亲生女儿关进地下室,只因为她不肯向这个可恶的女人道歉,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