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是族里规定的守护祭坛的人选,且只有女子可以,到了月燕这一代也只有她一个女孩,这二十来年月栀卿不在凤族都是她照着长老们所说的法子看着祭坛,如今月栀卿回来之后她便无事可做、刚好沈御风又出现在了族里,于是整天妄想着自己能成为他的女人……
白萧然打开门,狐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问道:“月大娘的侄女?”
“是……我、我爹是姑姑的哥哥月奇……”面对陌生的男子问话,月燕才发现此人同沈御风一样,都能带给她压迫感,这种感觉之下甚至有种错觉让她以为面前的人早已看穿了自己。
“目前月大娘在休息,姑娘可是有事?”月栀卿是凤族的人,在这里有亲人不足为奇、白萧然想着万一这女子来找月栀卿万一有事呢,于是多嘴问了一句。
“没,没事。既然姑姑在休息……我、我便先走了,改日……再来看姑姑!”说罢,不等白萧然说出不送,月燕便立即快步的离开了院子。
白萧然眯着眼看着女子慌张的离去,白萧然轻轻关上了门继续捣药。
草屋内--
已经被沈御风灌的微醺的安庆微红着脸,有些燥热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衫便端着酒杯冲着他便道:“听小哥如此说,那……外面的世界……当真是精彩,只是……我凤族有规定……族人不得擅自入世……我、我只能……遗憾……此生无缘一见你所说的那……繁华景象了。”
沈御风没有回他,而此时他察觉到月燕已经站在了门口偷偷的打量着自己,于是便也端起酒杯装作醉酒的模样又与安庆碰了一杯便倒在了桌上。
安庆看着自己对面坐着的男子已经醉了,便收起脸上的醉态起身。刚刚迈出屋子,便看到月燕已经躲在门口、安庆微笑的看着她“燕儿,你看完你表妹了阿!”
“嗯……那个……安庆哥哥,你也有些醉了吧、要不我让丫鬟送你先回去?”本来她为了以防万一便直接将那黑袍老人给的药都倒在了酒里,现在安庆也喝了、定然也会产生药效。不过看在他帮自己将沈御风引了出来的份儿上,自己的小丫鬟便便宜了他吧。这么想着朝着门口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着安庆离开!
“可……燕儿,他已经喝醉了,要不……我先扶他回去吧……”说着,安庆扯了一把身上的衣衫,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仅仅喝了一点点酒便有些晕晕的,整个人热的不行。
“不用!我去送好了,安庆哥哥你还是赶紧离开吧、毕竟已经天黑了,再不回去你娘该担心了。”看着安庆扯着衣衫,月燕很清楚是药效发作了、于是有些不悦的拒绝了他的好意。何况她才不能让沈御风走,走了她的目的不是就落空了。
“可……你……”安庆原本还想说已经天黑,若是月燕送这男子回去,若是万一有人看见怕是对她的名声有影响。但是自己浑身都燥热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整个人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衫,随后猛然一把抱住月燕,嘴里还呢喃着:“燕儿……你……真好看……我……我好喜欢你!”
见安庆已经控制不住的动作,月燕彻底慌了、挣扎着朝着身后的丫鬟说道:“你……安庆哥哥你干什么阿……快、快把安庆哥哥送回去!”
“可……小姐,这……这安庆大哥……”小丫鬟也懵了,现在要她送安庆回去那不是等于把自己送给了他么……
“快,快把他扯开。”
安庆是粗人,一把的力气,身体也很结实。抱住月燕就不撒手、且一双眼睛通红的看着她……月燕哪里是安庆的对手,眼见安庆已经迫不及待的扯着她的外衫,只得像身后的丫鬟求救。
“小……小姐……”丫鬟虽然惊慌,却还是听月燕的话上去扯安庆的胳膊。
嘭--
安庆现在根本就是不清醒的状态,见有人想要扯开他便直接狠狠的推了一把,不料这一推,直接给丫鬟推在了门上,由于力道过大那丫鬟直接昏了过去。
沈御风趴在桌上听见这门口的动静轻笑一声,起身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安庆疯狂的举动,直接一脚将两人给踢进了草屋,好心的将门也给关上,便离开了。
敢算计他,那便要做好承受的代价、这也算是月燕自食其果了。
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沈御风直接轻功飞回了月栀卿的院子,看着楚璃已经醒来还在与白萧然说着话,这才放下了心。
“沈御风,你回来了!”
见他推开门,楚璃微笑着回头冲着他笑着说道。
走上前,亲昵的揽着她的肩膀,“嗯,璃儿和你师兄说些什么呢?”
“没说什么,就是师兄还在为娘配药,说是娘虽然无性命之忧,可身体仍旧有些虚弱,得好好的调养。”
“嗯,你师兄是神医,现在可放心了?”看着这几日因为月栀卿,小女人已经好几日都没露个笑脸,如今知道她娘已经无碍笑的这么的开心,沈御风轻轻的在她额前落下轻轻一吻,他的小女人要永远都这样开心才好!
白萧然见沈御风已经回来,于是将捣好的药给一份份的包了起来便去了厨房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