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依靠公子的出谋划策和经营方式,自己恐怕早已不知在何处了吧,如今他也算是这京都商业的头号人物。
“既然公子心中自有打算,龚某便先告辞了,还有许多生意等着忙活呢!”
起身招呼绯红,楚璃嘱咐着:“绯红让小白送龚老板离开,这里是郊外、距离京都少说也有点距离!”
送走了龚老板,楚璃也没闲下来,而是直接又去了凉亭找月栀卿。
她现在就是想弄明白月栀卿到底和楚柏志当初是怎么结婚的,又为什么楚柏志应该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儿,却还是养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未对人提起过。
这里面的弯弯绕她不明白,总觉得她娘月栀卿越来越神秘,似乎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她所想不到的。
“娘!”
看着月栀卿依旧坐在凉亭里,身边的是出云在守着,楚璃亲切的叫了她一声。
“璃儿你忙完了阿。”
看着一身男装的楚璃,月栀卿的眼里满是欣喜。
她的女儿,着红妆倾国倾城,着男装也是绝世公子,恐怕整个京都也找不出几个能与她匹敌的人了,也就王爷能配得上她家璃儿了。
“娘,女儿有事想要问你。”
她不知道若是开口了月栀卿可会如实相告,毕竟……月栀卿是她长辈,有些事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璃儿有事便说,娘一定知无不言。”
她从前性子软糯,任何时候都是胆小怯弱的,如今变了性子也好,干练,沉稳,又不失大气。
看着满脸笑意慈爱的月栀卿,楚璃长舒了口气,眼神示意出云离开,这才开口:“娘,您与楚柏志当初为何成亲的?我不是他的骨肉,虽说从前待我们不好,可也是吃穿不愁,璃儿想知道是为什么,而且刚好有桩生意目前与他有牵扯,璃儿想问问这其中可有什么其他的缘由……”
虽然楚柏志可恨,可至少这些年也养活了月栀卿和这身体的原主,她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仇是要报的,但是一码归一码。
月栀卿的脸色随着楚璃的话越来越沉,站起身转头看像荷花池,静默了许久,这才开口:“璃儿,如今你也长大了,娘也该让你知晓一些事情了。”
“他是娘的随从,起家的本金是娘给的。当时带着刚刚出生的你离开了你父皇一路颠簸来到天楚,可我一介若女子若是被人知晓未婚生子,在这天楚是要受人戳脊梁骨的,是他、是他说我们可以假装夫妻,这样……为娘就不会受人指责,而你、也可以平安长大。”
月栀卿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没有注意到楚璃的纠结。
“可是娘没有想到,等他赚的钱越来越多之后却无法像从前一样善待你我二人,后来便娶了楚涵语的母亲钟艳丽,我和他也就是主仆关系,所以但是我也替你高兴,可是后来钟艳丽经常因为他对你我母女二人过于疏管,便时常欺辱我们,最后楚柏志便也睁只眼闭只眼……”
其实楚柏志待她们也算不错了,只是最后临了忠心也比不过自己的私心,何况楚涵语是他的亲生女儿,舍弃她楚璃也属正常!
“娘……”
走到月栀卿的面前,楚璃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璃儿,娘难过的是楚柏志居然利用你去攀结皇亲,是为娘没有照看好你,更没想到从前忠心不二的小楚居然会变的自私自利。”
“没事了……没事了,娘你不要多想了、都过去了。”
抱着月栀卿,楚璃忽然觉得原本还筹措的心思,此刻便的无比轻松。
至少她可以心无旁骛的去为这身体的原主报仇了,一场替嫁让原主死去,她穿越而来、有些仇恨该了的,还是趁早了了吧。
娘俩又唠了个把时辰,这才将月栀卿给送回了房里,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到了晚膳时分,已经隐约有要下雨的势头。
楚璃写了几封信件,这边交给了刚刚送龚老板进京都的小白,麻烦他再跑一趟分别送去了王府沈御风那里,和夜泊客栈季掌柜的手中。
既然楚柏志如今都敢猖狂的叫板,她得好好筹划筹划。
她可没忘记当初钟艳丽和楚涵语对她百般刁难,不是打就是骂的日子,而楚柏志虽然没有对这身体原主出手相向,却也从未帮衬过一二,放纵那母女随意欺负她,这些她可都记得。
深夜,楚璃等来了沈御风。
自从上次误会他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知道他是王爷,平时很忙,虽然想他、却也没好意思缠着他陪着自己。
看着她那还滴着水的长发,沈御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嗅专属她的山茶花香味儿,轻声呢喃:“璃儿!”
“嗯,我在!”
回应他的是楚璃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她知道,哪里有着属于她的位置。
从前她还会怀疑,可自从上次误会解除,二人又聊了许久之后,有些事情她也看开了。
不管她是一缕幽魂也好,还是漓国皇室公主也罢,她喜欢沈御风,趁着他们彼此还活着,既然相爱,那她也不想隐藏自己的情感,她都能穿越千年来到这里,孽缘也好、注定的因缘也好,她只想好好的爱一回。
“等一下, 我去把头发擦干。”
离开沈御风的怀抱,走向床头,拿起挂着她一向沐浴之后拿来擦头发的白帛。
“本王来!”
沈御风轻柔缓慢的动作让楚璃看着他愈发的痴迷。
果然阿,这男人的脸好看到不行,要是放在现代比那些所谓的影帝都要强上许多倍。
“璃儿这是看本王看的痴了?”
一想到此,沈御风无比庆幸自己这张曾经被他父皇断言“男子生如此,妖异之相,难堪大任”的评断,似乎还不错,至少可以迷惑住眼前的小女人。
被戳破心思的某人,没脸没皮的直接摸了摸那妖孽般的容颜,嘟着嘴“嗯,姑奶奶的男人,还不准看了?”
“准,当然准,本王希望璃儿可以一生都这么看着本王,本王也只给璃儿一个人擦头发。”
拥她入怀,在她的身上落下火热的吻,一点一点似要烧尽她的美好。
春宵苦短,芙蓉帐暖,一室旖旎缠,绵悱恻。
直到凌晨天方泛起鱼肚白,楚璃才止不住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