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沈御城弄疼了她的腿,岑月一个俯身刚好碰到了沈御城正抬头,两人四目对视着,略微狡黠得目光自她那双勾人的丹凤眼一闪而过,随后岑月故意对着沈御城的耳畔一阵呵气,轻声的在他耳畔上嘟囔着:“沈御城,我好喜欢你。”
不知是药物的缘故还是今日的岑月有着些许的不同,沈御城只觉得顿时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要逆行一般,看着眼前含羞带臊的岑月,渐渐的变成了他朝思暮想的楚璃……
不一会儿,沈御城便已浑身上下燥热的不行,嘴里不停的呢喃着:“阿璃……阿璃,我好想你……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阿璃?
阿璃是谁?他的心上人?那个已经死了却仍旧让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嘛?
岑月虽然知道沈御城因为药物的原因错将她当成了“阿璃”,可她别无他法、谁让她一眼就看中了这个男人,哪怕只是用这种方法成为他的女人,她也不悔!何况还有她与皇兄的赌约……
眼角渗出些许的泪水,最后下定决心一般闭上双眸,吻上了他那凉薄的唇……
庭院阵阵的寒风凛冽,屋内却是一室旖旎……
这边楚璃他们深夜离开不是没有原因的。
沈御林的人一大早便在福来客栈来来回回的盯着,可整整两个时辰了,三位长老并未像往常一般出门去寻人、这不禁让那些暗卫们有些心生疑惑。
于是趁着客栈人不备的情况下,溜进了长老们之前住的屋子,打开了一看、暗卫傻眼了。
他们可是一直都盯着,怎么人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一路上坐在马车上,楚璃窝在沈御风的怀里、一双含着泪水的凤眸难受的低垂着,由于马车一路颠簸、加上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整个人很是不舒服,这才走了几个时辰便已然吐了三回。
沈御风心疼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爱怜的用手抚摸了下她那如墨般的长发请声问道:“璃儿,还难受么?”
“嗯”
楚璃软糯的应了声。
不知这凤族究竟在何处,他们从深夜便出发眼下已经是辰时。楚璃怕自己还未坚持到凤族,便会吐个昏天暗地。
“长老,璃儿身子有些吃不消,咱们停下歇息会儿吧!”
月栀卿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苍白的倦容不免心疼,于是打开帘子冲着外面正驾车的长老说道。
“也是,咱们走了这么远了,歇会儿吧。”
其中一位长老也有些疲乏的揉了揉眉心冲着身边的人说着。
“吁……”
马车停了下来,沈御风抱着楚璃下了马车。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楚璃这才觉得稍微好了些,接过沈御风递来离开时专门为她备的蜜饯,酸酸甜甜的味道蔓延着整个口腔,忽然感觉平常吃的蜜饯滋味居然会如此的好。
约莫歇息了一刻钟后,一行人这才又上了马车出发了。
御书房--
眼下皇后“陆灵”正窝在沈御林的怀里,整个人精神也不太好。
“皇上,那三位长老人不见,是奴才失察,还请皇上责罚。”
暗卫跪在沈御林的桌案前,低垂着头。
嘭--
“不见了?朕不是派你们一定要密切监视么?人怎么会忽然就不见了?”
原本正逗着怀里的“陆灵”,一听暗卫如此说,沈御林气的将桌案上的烛台一把扔向了眼前的暗卫,顿时暗卫的额头便冒出了猩红的血液,可那暗卫仍旧动都没动。
“是属下的失察,不曾想那三位长老居然会连夜离开、还请皇上息怒!”
“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这么点小事,不过是盯着那三个糟老头,你们这点事都办不好,朕要你们有何用!”
“来人阿,将此人拖出来斩了!”
沈御林阴鸷的眸子看了一眼面前跪着的人,直接冲着门外的陈公公吼道。
“诺!”
陈公公立即便领着门口的护卫进了书房,魁梧的护卫过来便拖着暗卫的两只胳膊要往书房外走去。
暗卫见皇帝下了杀心,连忙挣扎着说道:“还请皇上开恩阿,奴才、奴才这就去追,请求皇上给奴才最后一次机会,让奴才戴罪立功阿!”
“呵……戴罪立功?你们人都看不好,朕还会再给你机会?陈公公、拖下去!”
沈御林心狠手辣阴毒惯了,陈公公也见得多。于是低头行了礼便由着护卫拖着那黑衣暗卫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怒气冲冲的沈御林和精神不济的皇后“陆灵”,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
“陆灵”见沈御林发怒的样子着实有些令她害怕,于是强撑着原本就不死很好的精神,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声音嗲声嗲气的说道:“皇上不必生气,气大伤身……蝶儿可是会心疼的!”
看着怀里娇媚的人儿,和那酥到骨头里的声音,沈御林阴邪的一笑,靡靡之音一直持续了好久,直到陈公公看着那暗卫斩首之后,再来到御书房门口,仍旧听见沈御林和那女子的声音。
城王府--
一直到下午时分,沈御城才悠悠转醒。
想着翻个身,却不料胳膊上压着一重物。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沈御城连忙一把掀开了锦被,看着枕着自己胳膊上睡的正酣的岑月,顿时像被雷劈了一般怔住了。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昨日岑月因发现了虎头山的山贼再次潜入了王府,两人在他房顶上打了起来,而他却无缘无故的中了药,之后岑月小腿受伤,他替她查看,可最后……
是他自己先将岑月抱在怀里的,之后也不知怎的眼前的岑月便变成了楚璃的模样……
“嘶……”
胳膊上睡着的岑月此刻也悠悠转醒 ,浑身上下的酸痛之感让她止不住的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