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她忽然间大叫,像是想到了一件大事一般,惹得周围的人都盯着她看。
“嘿嘿,没事,没事。”她傻笑着示意周围的人。
“薇诺,我有一件事骗了你,你答应我的不生我的气。”她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很是愧疚地说着。
“说。”我淡淡地说道。
“其实齐凌宇就是我给你找的相亲对象,不是要给我相亲的。”说罢,她朝我嘿嘿地笑着。
她这样,真是弄得我摸不着头脑,可是我又拿她没办法,简直哭笑不得啊。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嘿嘿,我跟你实话实说了吧,说完,我再负荆请罪,任你宰割。”她这一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样子,真是令我无语啊。
“齐凌宇是我高中同桌,我俩一直保持着联系,他说他没女朋友,我就想着把你介绍给他,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人品绝对没得说,然后……我怕我直说,你肯定会不去,就想出了这个法子。”她的语气压得很低,一脸羞愧地说道。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她骗了我,但是她所有的举动都是为我好,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就是看你这么多年,不近男色,身边连个照顾你的男人都没有,很是心疼你,我真心地希望你能接受齐凌宇。”她说得言辞恳切,每一句听在我的耳里,感动在我的心里,一字一句都扣动着我的心弦。
“我又何尝不想正常地找个男朋友,结婚生子,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命运弄人,我被张明轩彻底地伤透了,以至于现在有心理阴影。”我在心中痛苦地想着,那些不堪的往事,我能跟艺馨说吗?说了,她会怎样?我没有勇气告诉她,也不敢想象后果。
我抱着艺馨,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感动地说道,“艺馨,谢谢你,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
“嗯,我们一辈子都是好姐妹。”艺馨眼眶红红的,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齐凌宇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好像被一个女的伤过,后来再也没有交过女朋友,他跟我说过,你很好,如果你对他印象也不错的话,不妨试着接受他。”艺馨语重心长地劝着我,这一刻,感觉艺馨长大了。
“嗯,我知道了。”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艺馨走了,我重又回去上班,萦绕在心头的不解之谜全都解开了,可是,我的内心竟多了一些惆怅。
“明天就是星期天了,你答应我的,不见不散,明天八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电影,齐凌宇发了这么一条短信。
“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很是纠结。
星期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这一天是我欠齐凌宇的,过了这一天,我决心不再见他。
既然,所有的误会都解除了,我知道他想要追求我,但是我的过去,他不知道,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内心去接受他,更没有办法告诉他,我那不堪的过去。
八点,齐凌宇准时打了电话给我。
“走吧,去哪玩?”我坐进了齐凌宇的车里,强装欢笑地问着他。
“你跟着我就行,保证让你的一天都过得很充实。”齐凌宇很是自信地回答我,嘴角微微上扬着,那神采奕奕的样子,充满了活力。
“吃过早饭了吗?”他问道。
“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便不再去理他。
突然,他猛地停下了车,转头,一声不吭地看着我,脸上满含愧疚。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跟艺馨的气,怪我们两个骗了你。”他的语气很轻很静,但却十分诚恳。
我呆呆地看着他,他那清澈的眼眸,浓密的黑睫,白皙的肌肤,阳光透过车窗照射在他的脸庞,光驳陆离,使原本俊朗的脸,变得如真似幻。
他紧紧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又深深地低下了头,似是做好了准备,等待我的唇枪舌战。
看到他这个样子,脸上十足地孩子气,就算我原本有些生他的气,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噗嗤”笑了起来,说道,“好了,艺馨都跟我解释清楚了,我不生你们的气了。”
“真的呀!”他高兴地抬头看着我,欢呼雀跃道。
“好了,走吧,继续开车吧,我真的不生你们的气了。”我又重复了一遍。
“嗯。”他欢欣地点了点头,继续开车。
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他带着我来到了C市的大裂谷。
我的眼前一亮,这些年,如果不是艺馨强拉着我出去旅游,我从没有一个人或者跟别人一块出去旅游过,我一个人养活弟弟生活得已经很拮据了,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再来享受。
这个大裂谷很是有名,虽说刚建成不久,每年节假日的旅游人数都不在少数,最有特色的地方是,这是一个综合的旅游景区,主要以溶洞漂流闻名,还有许多小型的项目,游乐园,候鸟养殖地等景区。
没想到,艺馨一直吵嚷着要跟我一起来的地方,他竟抢先一步,带我来了。
“怎么样,我们在这里玩到下午,景区内就有餐厅,咱们中午就在这吃饭,这不远处有个大学,我们晚上去那逛一圈,我就带你回去,行吗?”
他把我们一天的规划都安排地满满的,肯定很是用心了一翻。
“嗯,听你的。”我看着他笑笑。
他买了门票,我们跟着人群,走了一段路后,进入了漂流区。
据说这里的漂流有三千多米,堪称世界之最,我们绕过了那“山路十八弯”的铁栏杆,还没见到漂流,那一阵阵地尖叫声就传了过来。
我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外面是骄阳似火,里面却是舒爽怡人,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啊。
我们两个穿上了一次性雨衣,坐上了皮艇,顺流而下。
坐在皮艇里,水花不断溅起,打在身上冰凉清爽,我们沿着漂流,顺流而下,皮艇时而舒缓,时而急促,很是刺激。
“冷不冷?”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地坐着,他回头关切地问着我。
突然,一个急流,皮艇极速前进,似是从上面直直地飞下去一般,见状,我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幸好,他手里抓着绳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段湍流,我基本上是大叫着冲下来的,真是刺激啊,五分钟后,皮艇缓慢了很多,我仍惊魂未定,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准备好,前方50米拍照。”齐凌宇再次回头,提醒我。不过,这次就没有刚才那么凶险了,这一段缓流,风轻柔地吹在耳边,很是舒爽。
“ok。”我朝他摆了个ok的手势,提醒他我做好了准备。
到了拍照的地方,我们两个摆了个最寻常的剪刀手,一路上,拍了两次照,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的照片比第一次拍得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