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好,现在明明已经是盛夏,可是这里却宛若春天。
山体从上面倾斜下来,角度很缓,从山上一直有泉水留下来,我蹲下,捧起一捧水,那水冰冰凉凉的,很是舒爽,前面有一片桃林。
都说,“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不知道这里的海拔有多高,那桃花开得很是鲜艳灿烂,娇艳欲滴。
我爬上树,坐在树上尽情地嗅着桃花地芳香,伸手去摘桃花始,却不慎跌了下来……
“啊。”我大叫一声,猛地惊醒。
“这里是哪?”我瞪大了眼睛,立刻坐了起来。
“你醒了,头痛吗?我让他们给你们准备了醒酒汤,快喝点吧。”耳边传来了齐凌宇的声音。
我转头却看到了他坐在我的床边上,脑海里一阵冷颤,我掀开了被子,还好,我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哈哈,你放心吧,君子不乘人之危。”他大笑着,语气中带有些许戏谑的成分。
我有些尴尬,却看到李艺馨正睡在我旁边。
奇怪,他为什么不坐在艺馨这边?
艺馨侧着身子,一只手压在胳膊底下,一只腿架在被子上,真是一点淑女相都没了。
我尴尬地看着他笑笑,将艺馨的腿拿进了被子底下。
刚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没感觉到头痛,这会头痛得难受,我用双手扶着头,脸上很是痛苦。
“怎么了,头痛了吧,快喝点醒酒汤。”齐凌宇很关怀地问着我,声音十分温柔。
“嗯。”我接过他手里的醒酒汤,慢慢地喝了几口。
我从来没有喝过醒酒汤,本来以为会跟红糖姜茶那么难喝,没想到,竟酸酸甜甜的,很是好喝。
我又喝了几口,这时,艺馨轻微地晃动了几下,我差点将醒酒汤撒在了床上,幸好齐凌宇眼疾手快,握住了我的手。
他那宽大的手掌握住我手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我身体中穿过。
“还好吗?”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有些紧张地说道。
“没,我没事。”我的眼神迷离,顿时,脸色羞得绯红。
“薇诺,你在哪?”艺馨闭着眼睛手乱摸着,猛地说出一句话,弄得我猝不及防。
“你端过去吧,我不喝了。”我看着他说道。
然后,转身,躺在床上,“艺馨,我在这,你怎么了?”
“啊。”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地,过了一会,才慢慢地揉着眼睛醒过来。
“你醒了,头痛吗?”我摸着她的头,轻柔地说着。
“嗯,我头好痛啊。”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燥。
“齐先生,麻烦把醒酒汤再给我一下,好吗?”我不好意思地说道,脸上的红晕似乎也慢慢地褪了。
“嗯。”他转身从身后的桌子上将醒酒汤拿了过来。
“艺馨,快起来吧,喝点醒酒汤头就不痛了。”我慢慢地将她扶了起来。
“嗯。”艺馨胡乱地点了点头。
我很是费劲地将她扶了起来,靠在床头。
“来,喝点吧。”我转身接过齐凌宇手中的醒酒汤,喂给艺馨喝。
看着艺馨那难受的样,我真后悔让她喝这么多酒,回头我该怎么跟她爸妈交代啊。
“好点了吗?艺馨。”我轻声细语地问她,生怕她还不舒服。
“嗯,我头难受,全身都难受。”说罢,她似是要吐。
我急忙下床拿垃圾桶放在床边,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样?要吐吗?”我焦急地问着艺馨。
“嗯,我不要吐,我难受,我身上痒。”艺馨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哼哼唧唧道。
我急忙将她的袖子撸起来,一小片一小片的红疹,我顿时懵了。
“齐先生,艺馨酒精过敏了,我求你快带她去医院吧。”我大惊失色,带着哭腔地说道。
“嗯嗯,好,你别着急。”齐凌宇安慰我道,他立刻将艺馨抱了起来,朝门外快步走去。
见状,我急忙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
“艺馨,你别吓我,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我跟在齐凌宇的身后小跑着,那5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啪啪作响,更扰的我心神不宁。
艺馨被齐凌宇打横地抱在怀里,齐凌宇看似十分镇定,只是稍微加快了步子。
此刻的我心急如焚,生怕她会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以前没跟她喝过这么多酒,也不知道她会对酒精过敏,我真是糊涂,应该管着她点的!
我拉着艺馨的手,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颈部也冒出来些许的红斑。
“齐先生,咱们快点吧,你看艺馨的脖子上也有一小片的红斑了,她不会有生病微笑吧。”我的心怦怦怦地跳着,惊慌失措,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没事的,你放心吧,她只是身上起了红斑点,这种症状,很多对酒精过敏的人都会有,你别太担心了。”齐先生一脸的沉着冷静,只是步子又加快了很多。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里好受了很多,不过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很快,我们就坐电梯下了楼,一路飞奔到车上。
“天颍,快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前面的助理一时之间,还没搞清楚状况,呆愣了一下,随即,发动车子,这辆高大帅气的沃尔沃,只停留了两秒,便飞快地开了起来。
艺馨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晃动着身子,手不停地挠着胳膊,嘴里哼哼唧唧的,脸色苍白,表情很是痛苦凝重。
“艺馨,再忍忍,很快就到了,你别抓了,回头抓破了该怎么办。”我轻轻地抓着艺馨的手,低声说道。
由于紧张不安,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真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到医院。索性,医院不远,10几分钟就到了。
我跟在齐凌宇的身后,飞快地向前奔跑着。
到了医院,齐凌宇直奔医生的诊室,连挂号都没挂,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医生惊呆了,差点打电话叫保安过来。
看到面前的齐凌宇,医生似是不敢相信,看了好几眼,等反应过来,连连说,“齐总,您怎么来了?”声音中满含都齐凌宇的敬畏。
“别废话了,快给这位小姐看病。”齐凌宇急切地说道。
医生快步走上前,看看艺馨的样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齐总放心,这位小姐只是酒精过敏,我给她打一针,10分钟之后就会恢复过来。”
听到医生的话,这时,该到我长舒一口气了。
我轻拍着胸口,扶着医生的工作桌,缓缓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