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没有什么社会经历,也没有什么城府的这个小保姆韩白琴继续对这个言先生说道:“言先生啊,昨天言太太出来之后,就站在客厅里面,开始在哪里自言自语的!没一会儿,言太太就冲到了厨房里面来,拿起来厨房里面的那个抹布之后,就又急匆匆的跑了下去!然后我就看见言太太,站在客厅里一个人拿着抹布,站在那里擦拭着空气。”
听到这里,言又宸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于是乎,言又宸一脸疑惑的对这个小保姆韩白琴说道:“你是说这个言太太昨天晚上,半夜起来的时候,自言自语了一番之后,就开始跑到厨房拿着抹布,对着空气擦,是这个意思吗?”
听到这个言先生这么说之后,韩白琴急急忙忙的点头同意道:“对对对,言先生,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言又宸死死的皱着眉头,然后对这个韩白琴说道:“我明白了,然后呢?然后又发生了什么,你继续说。”
然后韩白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然后啊,这个言太太就一边自言自语的对着空气说话,一边拿着抹布对着空气不断地擦拭着。然后我试着叫了一下言太太,可是言太太并没有回应我。我也不知道言太太究竟是不愿意搭理我,还是根本就没有听到我在叫她。”
言又宸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么静静的听着这个小保姆韩白琴对昨天晚上这件事情的诉说。
于是乎,韩白琴叹了一口气,继续对这个言又宸言先生说着:“在那之后啊,言太太就一直在那里自言自语的。我当时也不敢再和这个言太太说什么了,就那么一直在那里看着这个言太太,生怕这个言太太出了点儿什么事情。”
言又宸皱着眉头,然后对这个小保姆韩白琴继续说道:“然后呢?然后这个言太太,还有什么其他的过激的举动吗?或者是说,这个言太太还有什么其他的不正常的举动吗?”
听到这个言先生这么问之后,韩白琴仔细的想了一想之后,发现这个言太太在那之后,好像就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过激的举动了,在那之后,言太太好像就回去了吧。
于是乎,韩白琴一边仔仔细细的回忆着,一边对这个言先生说道:“我想想哈……昨天晚上,在这个言太太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对着空气擦拭之后,好像就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了。之后,这个言太太就直接吧刚刚她从客厅里面拿的那个抹布,给放在了桌子上面,之后就回到寝室了。”
言又宸皱着眉头,这么说的话,这个言太太犯病也属于偶然,只不过是病情加重了一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个小保姆韩白琴怎么就能说,这个言太太犯病,和他有关系呢?
于是乎,言又宸满满的不理解的,对这个韩白琴说道:“可是你刚刚和我说,言太太发病是被我吓到了,可是你刚刚说的这些事情,好像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吧,你怎么就说,言太太的这次犯病就和我有关系呢?”
见这个言先生还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乎韩白琴继续说道:“哎,昨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呢,我也没有往言先生你的身上想,可是今天早上,言太太起来就……就……”
言又宸皱着眉头,然后一脸无奈的,对着这个小保姆韩白琴说道:“今天早上又怎么了啊?别这么磨磨唧唧的行了吗?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就好了。”
听到这个言先生这么说之后,韩白琴也就没有再结结巴巴的,直接对这个言先生说道:“今天早上言太太刚刚起来,就跑了出来,多我说道,问我今天言先生怎么起早就走了呢,今天怎么走了这么早呢?”
听到这个小保姆韩白琴这么说,言又宸仿佛明白了什么,但是言又宸仍然没有打断韩白琴说的话,就这样默默的听着韩白琴说着今天早上的事情。
于是乎,韩白琴见这个言又宸言先生并没有打断她说的话,就这么继续的说道:“于是乎,我就对言太太说,言先生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回来啊。可是,言太太却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言又宸皱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于是乎,韩白琴继续说着:“之后言太太又说了一些什么有关于今天下不下雨的话题,我就明白了,言太太这是思念你思念过度了,大晚上的出现幻觉了都,估计言太太啊,昨天晚上是以为你回来了,出现的幻觉你呢。”
虽然,这个韩白琴以前偷偷的喜欢过言又宸这个男人,但是在韩白琴看清了现实之后,她对言又宸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幻想了,毕竟韩白琴知道,言又宸是她高攀不起的男人。
虽然,这个言太太以前经常欺负莫婧妍,虽然有的时候,言太太总是会有一些故意的刁难着韩白琴。
但是,这些日子这个言太太的落寞低沉,韩白琴是全部都看在眼里,这个言先生对言太太的冷漠,韩白琴也是完完全全的的看到了。
不明白事情经过由来的韩白琴,不由自主的对这个言太太产生出来一种同情的感觉出来。因为现在在韩白琴的眼睛里面,这个言太太就是一个因为思念丈夫思念过度的女人。
实在是太可怜了!韩白琴不由得在心里面默默的感叹着。毕竟女人永远是最了解女人的。
于是乎,韩白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着这个言先生说道:“言先生,要不然你回来看看言太太吧,她现在真的很可怜的,也许你回来了,言太太的病情就会好很多了呢。”
言又宸听到这个小保姆韩白琴这么说之后,不由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言又宸又不是大夫,就算是他回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现在言又宸是真的不想回家。
只要一想到回家,言又宸就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