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宸觉得自己刚才的确是糊里糊涂的,但现在完全不可能转不过来,只是觉得自己的儿子让他觉得怀疑这件事情的正确性。
“小诺夏,你赶紧给我过来,我现在非常的想要知道你的大脑是怎么做的。”
小诺夏往后退了退,他觉得自己的父亲这样子做是非常可怕的。
“言又宸,你现在是不是疯了,居然跟孩子开这样的玩笑?”苏七沫一脸生气的看着眼前的言又宸,这家伙现在这个时候又想做些什么?
言又宸抬起头用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其实他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恶,何况现在已经可以吃饭了,那么自己就不会再提起其他。
夏婧妍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看着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虽然是有一点点的羡慕。
毕竟他的家人除了要钱之外,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了。
“虽然我知道这种事情从头到尾就应该表现出更好的解决,但是有的时候似乎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了。”
“夏婧妍,咱们现在这个时候不要再讨论其他的,因为这种事情没有必要更何况按照其他的心思来讲,好多事情都可能会有一些些郁闷,毕竟这种施肥已经让自己变得超级的不爽。”苏七沫觉得有的时候不应该这么随便的把这种事情当做儿戏,因为这种道理实在太不会做事了。
而现在这个时候总觉得好多事情没有办法决定,因为这种事情特别的不理解。
“别再为了其他的事情给自己造成麻烦,因为我自己最讨厌的就是把这件事情当做儿戏。”言又宸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生气,因为这个女人不应该把这种事情存在头上。
莫婧妍其实很多事情就是分不清楚,所以才会觉得理由是说不准的。
言又宸突然间发脾气这件事情,莫婧妍觉得可能是因为看到了自己。
只可惜自己脸上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办法离开,所以莫婧妍觉得自己想要走估计很难。
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有可能是个骗局,但是有一些道理很难计较的。
因此便直接说道:“言又宸,你的损失都是我欠你的,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会还给你。”
“我没有必要搞这件事情,你给我滚蛋!”言又宸突然而来的脾气上,所有的人都觉得有一些差异。
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不一样。
苏七沫觉得大家都在好好的吃饭,这家伙突然间来这一招,让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觉得之前的事情可能会有所误会,但现在这个时候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应该是点到为止才对。
因此,苏七沫用手拉的了言又宸:“之前的事情已经说好不提了,你这样子根本就是违反规则。”
言又宸低下头看着苏七沫:“对不起,我的情绪有点失控,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
言又宸说完之后便直接放下了筷子,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苏七沫完全不清楚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招待大家先吃饭,因为等一会儿,她再去问问情况。
小诺夏完全一副被吓着的模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说。
他觉得可能是今天自己开的玩笑,让父亲伤心难过了,因此便不好意思地盯着苏七沫:“老妈,是不是我今天开的玩笑有点大,然后让父亲彻底的伤心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自己的儿子对于这种事情充满了愧疚,苏七沫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儿子的头:“小诺夏,既然知道这件事情是你自己错了,那还不赶紧的去道歉?”
莫婧妍终于明白过来刚才的事情并不是因为自己出来吃饭而导致的,是这孩子惹言又宸不开心了。
在加上,言又宸看到自己这个人,有些事情一想就来了,所以才会更加麻烦。
莫婧妍觉得这样子一算自己也算是罪魁祸首之一,有一些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
王凤虽然觉得这种事情的确现在跟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有的时候不插嘴反而会好一些,因此,转头盯着她:“莫婧妍,既然有些事情是跟你没有关系的,以后就不要乱插嘴,毕竟你也知道你自己现在的地位,有些时候不是你想干什么就能够解决的。”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自己没有把这个事情给弄好,但是你放心,我绝对好好的把这件事情给委屈了,绝对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莫婧妍说实在的只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卑微,所以才会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但是完全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影响自身,如此地步。
因此莫婧妍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现在怎么办?”
苏七沫笑了笑:“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小孩子就能够搞得定的。”
小诺夏看着自己母亲把所有的目光全都盯在自己的身上,就知道这件事情是怎样的一回事儿,因此边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去找他的父亲去。
当他从桌子那边下来之后,便走进了他父亲的房间里。
言又宸看到这个臭小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皱着眉头:“小诺夏,小孩子不好好吃饭,终究会长不大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问清楚,如果什么事情都变得如此简单的话,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情给弄明白,最重要的是如果倘若这件事情说不上的话,这种道理算是什么。”
“……”
“我是乱说话的。”小诺夏说的时候非常的认真,因为这种事情没有多大的概念,但是有的时候,他也知道刚才说的不好。
言又宸看着自己的儿子跟自己打小九九,有一些无奈:“刚才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不必把这种事情当成更何况事情的反应,虽然觉得很怪,但是我从来都不会把这种事情当做游戏的。”
“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很没有用,有些事情没有办法守护而已。”言又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会有这样的一种脾气,但偶尔的时候真不想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