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记者们心满意足的带着满满的资料离开大厅的时候,苏七沫已经嗓子冒烟了,为时两个小时的记者发布会她一直在为自己、为苏氏辩解,并满足了大家八卦的好奇心。
直到最后一个记者离开,空荡荡的大厅与刚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突然之间,她心里挺有满足感的,似乎自己又向外跨出了一步,她已经三申五令的强调不要再传那些造谣的谣言,否则她真的会不客气的,本以为这次记者会召开之后可以彻底的安静几天,没想到第二天公司门口又出事了。
依旧是那环花圈,还有那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牵着小孩,端着板凳守在花圈旁边对着苏氏叫骂,无论保安怎么劝都坚决不离开,还数落苏七沫的种种错误。
当保安再次为难的将电话打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苏七沫没有任何犹豫,“立马打电话报警。”这些人一天真的是闲得慌吗?可是她很忙没有时间陪他们玩这些把戏。
保安悻悻的放下电话,又立马拨打了警察局的电话,向他说明了目前的情况,中年妇女一直注意着这名保安的动作,还以为可以如昨天一般等到苏七沫,可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警察。
“你干什么?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不要碰我,要不然就让苏七沫出来,否则我绝对不离开这里。”女人一直紧抱着花圈不离开自己的位置,固执的神色难看极了,没想到她真的这么狠派警察来对付自己。
“要是你再不离开的话,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让你离开,在这件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轻易下论断。”林杨严肃的说道,和他同来的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警官,就往那儿一战无形之中给人很大的压迫。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以大欺小,否则我绝对不会罢休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包庇她包庇有钱人,可怜我们这些穷人家连怨都无处申……”女人悲哀的哭诉引起了旁人极大的关注,可是林杨不管那么多,直接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拉着她朝警车走去,男女体力的差异让她反抗不过。
到了车上女人还是奋力反抗,林杨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望着女人挣扎的狼狈模样,眼神里充满了讽刺,“我劝你还是安静一点儿吧,你真的以为林强死了之后我们就什么都没有查到吗?”
冷冷的声音立马让女人止住了声,连头也埋得低低的,查到了什么?他们难道真的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吗?不是说林强死于自杀吗?而且证据确凿她才来闹的,难道那个人在骗她?
无声的眼泪顺着憔悴的脸顺流而下,她睁开已经哭的浮肿的眼睛,望着林杨消瘦的背影,“林警官,我就是想知道我儿子是怎么死的,希望你们一定要查明真相,早点将苏七沫那个小贱人绳之以法啊。”
林杨无奈的摇摇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是被谣言严重洗脑了,都说了不是苏七沫做的,偏偏要这样诬陷她,不过他也不得不佩服背后掌控这一切的人,能够将所有的细节藏匿的这般滴水不漏,让人丝毫看不出来破绽。
车子顺着城市大道,顺利的到达了朝阳警察局门口,女人因为扰乱城市治安,被刑事拘留了三天,三天的时间不再出来兴风作浪,苏氏可以暂时得到几分安宁了。
而等苏芷兰将这一消息告诉苏正山的时候,苏正山惊了一跳,几天时间不见,苏七沫就这么能耐了?敢直接动用法律程序,看来真的是踩到了她的尾巴了。
为了不见到苏七沫,苏正山特意请了病假,直接到了S市郊区的一座温泉别墅里,这里山清水秀、风光秀美,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城市有美感多了,每天就过着钓钓鱼、下下棋的悠闲生活,日子别提有多惬意了。
这样的闲暇是他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可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就算他愿意让自己操劳,让自己过忙碌的生活,苏七沫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个闲散的副总而已,又能有多重要?
不甘心的挂掉电话,苏正山眼光发狠的摩擦着手机的边缘,下一步是不是应该将那份危险的炸弹寄出去了?既然那个女人那么蠢自投罗网,那么就只有他来给苏七沫制造一点儿麻烦了。
从房间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夹,苏正山交来特殊的技工清洗干净上面所有的指纹以及污渍,然后带着手套装进了崭新的文件袋里,并由陌生人的身份寄给了苏七沫。
现在他手上所掌握的把柄已经不多了,要是不能利用现有的这些把柄将苏七沫扳倒的话,以后的日子就会更加困难,本以为言右宸娶她只是一时兴起,能新鲜感过去了她自然也会受到冷落,可是不仅没有被冷落,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还越来越好,经常听见公司的员工说言右宸每天都会来接她上下班,这样的体贴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
可惜自己的女儿没有这样的福分,否则他现在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副总?突然之间,一个危险的念头闪过她脑海,他必须得抓紧动作,否则年轻人之间干柴烈火很容易就产生情愫,也很容易就发生意外,要是苏七沫成功的怀上了言氏的孩子,那他以后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为了让这件事情进行的更加顺利,苏正山付给了男人双倍的报酬,才放心的让他带着文件夹离开了温泉别墅。
你就等着吧,既然他能扳倒苏奇国,他那不成气候的女儿就更不放在眼里了,所有的这一切都会是他的,就连这栋温泉别墅也是他名下的产业,是苏七沫不知道的存在,等到有一天他真的无路可退的时候,大不了就卖掉各处的房产他还可以继续翻身与苏七沫再斗一场。
越是要阻止他,他的报复心就越强,没有什么能让他改变自己的野心,如果在这个世界上,都不为自己而活着,那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