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关于她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只要有了苏正山和苏芷兰的参与,就算是好事也会被搅和得不像样子了,苏七沫试探性的问道,“二叔你们在讨论什么,这么开心?”
“你要知道二叔总不会害你就是了,沫沫啊,你要是换了一个人,可就不一定像我对你这么好了。”苏正山打了一个满足的嗝,笑着说道,被酒精熏红的脸像个滑稽的小丑,红彤彤的鼻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油腻的光芒。
对自己好?苏七沫在心底冷笑了几声,的确是对自己挺好的,要不是遇上了这个二叔,说不定她的日子得幸福多少倍都不知道,随时都想着设计陷害自己的侄女,真的是好二叔不差了。
要是再不为自己争取两句,等言远山被他们的花言巧语听信了的话,以后她在言家的日子就更加不顺利了,仔细算起来,这也还是她第三次见言远山。
一张自带威严的脸看上去霸气十足,不带一丝表情,不过比起言右宸的冰冷程度多了几分柔和,他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礼貌的听着苏正山说话,并不发表任何看法。
“沫沫谢谢二叔了,只要二叔不要尽想着陷害沫沫,沫沫就感激不尽了。”当人的脸皮厚道一定程度的时候,连黑白都能颠倒也真是无敌了,直白的话让包间里的氛围立马冷了几分,苏正山怔怔的盯着苏七沫,他以为就算是顾及着外人的份上,他她都会留点儿情面。
既然她都要这样的不客气,也就被怪自己不客气了,“沫沫啊,你还年轻很多道理你都不知道,二叔苦口婆心的劝告你,辅佐你管理苏氏,怎么能是陷害你呢?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苏氏发生问题的时候二叔没有在旁边帮着解决。”
“我就算是摸着我的良心说话,我也还是希望二叔离我远一点比较好,我记得我嫁给言家的时候就跟你说的很清楚吧,以后我跟你们就没有关系了。”
“你……你这么不听话,枉费我花这么多心思教你,二叔这不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吗?你在苏家可以这样没大没小,你嫁到了言家再怎么也得顾及着点苏家的面子,不要都给你丢光了。”苏正山愤怒的拍桌而起,一张脸更加通红。
言辞恳切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关心自己桀骜不驯的侄女的好二叔,不管苏七沫怎么讽刺他,他都不肯松口,为了能让言远山同意自己的建议,他不能露出丝毫的马脚。
偌大的包间里满是苏正山愤怒的哼声,似乎真的气急了的模样,连苏芷兰也忍不住说道,“妹妹你当着言伯父的面,怎么这么不懂事?”但是娇美的脸上满是得意的微笑,她越是这样她就越高兴,对于言家这样的传统世家来说,礼貌规矩可是看得很重要的一部分,苏七沫越是这样的飞扬跋扈她就越会被言家所轻视。
连忙转过身苏稳稳坐在一旁当做局外人的言远山说道,“言伯父不好意思,妹妹她一直都是这样的脾气,爸爸整个忙公司的事情,是我这个姐姐没有教好她,让她在你面前失礼了。”言远山不露山水的摇摇头,继续稳稳坐着,似乎要将这一场热闹看到底。
讽刺的笑意越来越浓,苏七沫无所谓的抱胸说道,“别叫我妹妹,我嫌你恶心,爸爸不知道你们什么样子我还不不知道吗?这么会演戏你需不需要阿宸的赞助啊?凭这样的实力下一届奥斯卡金像奖就是你的了。”
“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跟姐姐说话呢?姐姐还不是为了不好。”苏芷兰也被气的小脸绯红,偏偏还不能怼回去,这种被人莫名讽刺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是吃瘪,“我怎么了?我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都是客气的了,你以为当着爸爸的面说我什么他就会信吗?你以为言家的人都像其他人一样好糊弄吗?王安国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还有林强的死因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
一来一往充满讽刺的话,在包间里来回飘荡,尖厉的声音让苏七沫头疼的都快要炸了,跟这种蛮不讲理的吵架完全就是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就好比是对牛弹琴一样,他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这样的一来一往之中,苏七沫大概也听懂了他们的意思。
无非就是想要自己把苏氏交出来而这次的借口更是离谱到呛人,难道女人嫁人的唯一目的就是传宗接代吗?她又不是一个接生工具,要是言家只是需要一个会生孩子的媳妇,完全可以去买一个回来,价格还挺便宜的,那种讽刺的笑意一直挂在她脸上没有散过。
她是欠言右宸一个孩子,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提出来了让她莫名觉得反感,这一切都是他苏正山拿回苏氏的借口而已。
“沫沫啊,虽然二叔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过早的生孩子,可是嫁给了人家就得完成这个任务啊,要是你不想生孩子当初又何必嫁这么早呢?”即使包间的气氛已经低到了极点,但是他还是不遗余力的劝说着,这件事情闹的越大越好,要是苏正山觉得不合适的话他也不会提出来。
年轻人自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可是对于这个道义上应该完成的任务,她是无论如何都推辞不掉的,他就是料定了苏七沫的反应,才一直纠结着这个话题不放口。
“沫沫,你看公司的事情那么多,言总也需要你的照顾,我听说女人如果太累的话是不容易怀孕的,虽然言总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相信他内心也是渴望有一个孩子的。”苦口婆心的劝说全都被苏七沫的冷笑阻断了,她就冷冷的看着他们的表演,的确就像是一场戏一样精彩。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苏七沫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道,她从一进包间开始,就和苏正山和苏芷兰争吵,看起来应该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吧,而言远山则一直稳稳的坐着,不置一词,让苏七沫想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管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她都不会同意退居二线以家庭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