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酒而宿醉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即使睡了两天的时间,但是言右宸醒来之后还是觉得没有什么精神,肚子却出奇的饿。
迈着不甚稳健的步伐,言右宸穿着睡袍从房间里出来的事件,把坐在客厅里一脸焦急的管家快要感动的流泪了,少爷一睡就是睡两天的时间,偏偏还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要是他真的再不醒来,他都要起码回老宅去汇报给夫人和老爷了。
“少爷,你终于醒了,饿不饿?”
管家连忙迎上前去问道,幸好他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要是想吃的话随时都有。
言右宸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确实也觉得有些饿了,等胃里终于有些饱腹感的时候,因为酒精的刺激而难受的肚子也没有那么痛了,整个人的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沫沫回来了吗?”
“回少爷,还没有回来。”
管家站在一旁恭敬的回答,苏小姐不是受了伤在医院里养病吗?
“我睡了多久了?”
言右宸揉着眉心问道,看来沫沫还是没有原谅他,连家都不肯回。
既然她不来找自己,那就只有他去找她了,原本一个随意的问题却在听到了管家的回答之后大吃一惊。
他什么时候也这么能睡了,居然睡了两天,那也就意味着沫沫有两天的时间都没有回来,待在苏家那样的地方她会受欺负的。
意识逐渐恢复过来的言右宸立马大步朝楼上而去,简单的梳洗之后就朝苏家而去,他真是该死,在沫沫这么伤心的时候还将她丢在苏家两天的时间不闻不问,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苏家的管家一见到是他之后,立马屁颠屁颠的跑来开了门,丝毫没有介意言右宸对于苏家来说只是一个外人。
“沫沫怎么样了?”
言右宸淡淡的问道,他只是想在见到她之前了解一下她的状况。
但是管家却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应该怎么说?要说他没有照顾好小姐,二小姐一进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的时间不吃不喝了。
惊恐的身子埋的更低,似乎是想努力缩小在言右宸面前的存在感。
“我说的你当耳旁风?”
没有听到令他满意的答案,言右宸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同时迈向大门的脚步也更加的急促。
“没有没有,小的不敢啊,言总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仔细照顾着二小姐的,可是她……她……”
管家一边扶额一边忐忑的说着,他的年纪逐渐大了,要赶上言右宸的步子他甚至要小跑着才行。
“可是什么?”
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言右宸神色更冷的看着面前不停喘气的管家,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罗里吧嗦的时候,一件事情汇报半天都没有听到要点,要不是关于苏七沫,他连听的欲望都没有了。
“言总你来了!”
娇媚的声音里透着欣喜,苏芷兰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笑容,果然爸爸说的没错,言右宸真的来了。
但是言右宸的目光只是在她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秒之后就移开了,在房间里四处搜索着他想要看见的人的身影。
“严总这是来看妹妹的吗?”
苏芷兰笑语盈盈的问道,她察觉到言右宸的冷淡,也知道要引起他的注意力只有通过苏七沫这个女人。
“她在哪里?”
果然,言右宸立马着急的问道,他到处看都没有看到苏七沫的影子。
“唉,妹妹恐怕是太伤心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不吃不喝,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忧愁的神色逼真的似乎她真的有担心一样。
话音刚落,言右宸立马冲到她跟前来,紧紧箍住她的肩膀,“她现在在哪间房里?”
居然两天不吃不喝,要是饿坏了他的沫沫该这么办?一股无法呼吸的心痛像一把已经生锈的刀,一刀一刀割着他的心脏。
第一次被言右宸这么近距离凝视,苏芷兰脸上带上娇羞的红晕,本就娇媚的声音更添几分媚态,“言总,你弄疼人家了。”
“快说!”
言右宸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脱口而出的,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她在这里打太极,他只是想知道苏七沫的情况,仅此而已。
或许是被言右宸突然暴怒的动作所吓到,苏芷兰楞楞的指了指楼梯口第一间房间,示意他苏七沫就在那个房间里。
而知道答案之后,言右宸又立马朝着那个房间而去,脚步没有半分迟疑,苏芷兰看着那行动迅速的身影,好看的面容上满是嫉妒,她为什么就总是得不到言右宸的喜爱?
二楼靠近楼梯的主卧室的门依旧的禁闭着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言右宸着急的不停敲门,两天不吃不喝,他甚至不敢想象要是沫沫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他应该怎么办?
“沫沫,你还在里面吗?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沫沫,我是言右宸,我来了,你打开门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你相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沫沫,你开开门好吗?让我进去看看你。”
……
一声声饱含深情的话都被这道门给阻拦了,房间里依旧没有一丝声响,甚至让人怀疑里面是否真的有人。
“言总,没用的,妹妹不会出来的,我们试过了。”随后赶来的苏芷兰不甘心的说道,要是能将门打开的话他们早就打开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言右宸的心情也一分一秒的更加急躁,这道该死的门,既然阻隔了他和沫沫的相见,既然敲门不应,那就直接撞门了。
“沫沫,你再不出来我就撞门了。”
着急的声音带着颤音,言右宸也不禁捏紧了拳头,为接下来的撞门做好了准备,但是就在这一刻,房间的门却突然开了。
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苏七沫神色淡然的走出房间,面前还有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的一大堆东西,头发被高高扎起,即使妆容精致但还是掩盖不了她原本就苍白的神色,简单的病号服也被她穿出了别有一番风情的感觉。
“沫沫……”
言右宸轻声呢喃,想引起对面女孩子的注意,但是苏七沫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即使她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言右宸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就像跌入深渊之后的崛起,苏七沫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