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外面是什么情况,苏七沫丝毫不在意,虽然这与她开始料想的情况相比更加严重一点,但是也并没有坏到哪里去。
出现这样的情况连出版社都没有想到,明明是一个很不错的故事,偏偏被这些风言风雨给埋没了,原本可以大卖的书还没有大量印刷就已经滞销了。
但是与第一天的情况不同的是,第二天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对于苏七沫的评价开始由嘲讽变成赞扬,称她真的是很坚强,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而且她也不是所谓的私生女,而是苏家二小姐,按照苏氏在S市的地位,嫁给言右宸的妥妥的门当户对,一时间,好评如潮。
等苏七沫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惊的从床上一跃而起,出现这样急剧转变的情况,言右宸真的没有帮忙吗?
她冲进浴室里的时间言右宸正洗完澡,但是也只是在腰间裹了一片浴巾,小麦色的肌肉上还依稀滑落着水花,看得苏七沫立马止住了脚步,她刚刚是看到了什么?
“啊啊啊……你流氓!”苏七沫大声的尖叫,纤细的指尖指着自己对面那个男人,另一只手赶紧捂住自己争得大大的眼睛,虽然他们之间已经足够亲密,但是像这样坦白的面对面还是会让她害羞不已。
言右宸无奈的失笑,明明是她闯进来的还是自己错了,但是为了不吓到她只得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浴袍好好的穿上,“现在可以把眼睛睁开了。”他这个害羞的小妻子让他好无奈啊。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苏七沫不服气的质问道,脸蛋上还是红扑扑的,看着格外的诱人,才冷静下去不久的欲望又被她勾起来了。
言右宸决定还是暂且先不讨论这个话题,平时她可不是这么冒失的人,“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提起这个,苏七沫才恍然大悟的拿起手机,气哼哼的将那些评论翻给言右宸看,“是不是你又偷偷帮我了?”
但是令人诧异的是,言右宸居然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暗中派人买了一批滞销的书回来而已,也不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啊。
“不是你那是谁?”好看的眉头做思索样皱起,苏七沫不禁嘀咕着,言右宸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跟她撒谎,但是要让她相信这是自然而然的效果还真的有点难度。
就一天的时间,那些充满讽刺的评论都一改之前的口风,都成了赞扬,这样的速度也太快了点。
“沫沫,说不定是真的呢。”言右宸温和的说道,但是不论是因为什么而导致现在的情况,都是一件令人惊喜的事情不是吗?虽然要把沫沫的以前向大家分享出来,但是只要是沫沫觉得开心的事情他也会觉得开心。
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的苏七沫开心的搂着言右宸的脖子,欢快的跳起来,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不是吗?以后也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原来她真的不是私生女,而是如假包换的苏家小姐,你看你们以前都瞎带什么节奏?”
“就是啊,人家顶多是父母没有结婚,但是这样的爱情也真的让人够感动的,心疼沫沫一波……”
“好有爱的父母,好坚强的沫沫,苏七沫,加油!”
……
仔细翻看的一条一条评论,苏七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就算苏芷兰再一次将她不在苏家家谱上面的照片摆出来那样怎么样?她是苏家二小姐的身份是永远不会发生变化的。
而言家老宅的客厅里,也摆着这本苏七沫刚刚出版的书,外面都闹的这么大的风声了,忍不住让周心怡佩服,她的儿子还真是娶了一位会作妖的妻子,随即立马叫管家拿了一本回来。
那本书被她简单的翻看了几页,高度还原了过去的事情,而这本书本来就是日记的翻版,这些甜甜的句子忍不住让她恍然,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但是她年轻那会儿是什么样子的?
她一直被父母保护的很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一位标准的名门小姐,后来听从父母给她安排的婚约嫁给了素未谋面的言远山,就这样生活一直到现在,这样毫无波澜的生活不仅是她的样子,也是那个时代大部分人的样子。
可是苏七沫的爸爸妈妈公然的反对于时代,不顾一切的在一起,她不得不承认她很羡慕,那些话语间朴实的自眼让她不禁回想起过去的生活。
她是不是对苏七沫存在太多偏见了?她总觉得她是一个私生女,是杀害她奶奶的凶手,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因此才一直挑剔她,可是有这样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父母真的会有这样的女儿吗?
等安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周心怡手上正拿着那本让她极为恼火的书出神,心底猛然一惊,已经销量这么好了吗?连伯母都会接受她的书。
“伯母,你也看了这本书?”安嘉试探的问道,脸上挂着甜美的浅笑规矩的坐在周心怡旁边。
周心怡立马合上书,“没有,就是随便翻翻,写得……也不怎么样嘛。”她习惯性的否定苏七沫,依旧是一样的端庄优雅,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嘉儿倒觉得还不错呢,特别是爸爸妈妈的爱情,真的让人好生羡慕,只是可惜了那场意外。”安嘉故意说着相反的话,同时仔细注意这周心怡的表情,她才不要让苏七沫在言家讨到一点儿什么好处,这已经是她最后的阵营了,她必须捍卫好自己的地位。
“哼,嘉儿这种书你少看,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因为强烈的自尊心使然,周心怡听不得其他人对苏七沫的赞扬,刚刚在心底生出的那几分好感瞬间就荡然无存。
“嘉儿知道了。”安嘉委屈的回应道,低垂下的眼眸里是周心怡没有看到的笑意,对于苏七沫她是满心的妒意,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所以言哥哥才会一个温厚的眼神都不给她,都这一切都怪她!
想起前几日言哥哥在宴会上说的那句,“你离我远点儿。”的话,她的心就止不住颤抖,原以为这一切都被很好的掩饰过去了,可是言哥哥还是不喜欢自己,她还是距离他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