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山所拥有的水军数量并不在少数,要是这件事情背后没有人操纵的话,现在不可能还是这些悲惨的结局,丑闻最能刺激人的感官,而这些无良网站为了点击量也是极尽各能的大肆宣扬这件事情。
是他错了,想要设计苏七沫不成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痛苦是钻心的难受 偏偏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叫苦所有的难受都要自己咬着牙憋着往肚子里吞。
一件事情都让他这么昏头昏脑,也不知道以前的苏七沫是怎么撑过来的,杀不死你的只会让你更加的强大,是他一次次的陷害让苏七沫变得更加无坚不摧了。
疲惫的拿起手机,他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焦急的等待着,可是那缓慢而低沉的嘟嘟声似乎没完没了了一般,让人感动难受,一遍不接打两遍,两遍不接继续打,直到他快没有耐心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晨起慵懒的哈欠声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苏正山赶紧说道,“宣兰,你快带着孩子出去躲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把你们的信息暴露出来了,我怕那些狗仔会对你们不利。”他连珠炮一般的声音惊醒了听筒对面的人。
“什么?怎么会暴露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女人尖利着声音问道,又像怕吵醒了什么人一般,压低了嗓音。
“不知道,但是宣兰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查清楚的。”苏正山狠狠的说道,让他不好过的人自己也别想好过,当一个已经被逼的走无退路的时候,他只能拼命一搏了。
“可是正山,我还是觉得……不躲的好吧,咋们儿子刚去学校报道没几天,要是带着他躲起来,谣言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能够不影响人?所以咋们还是放宽心好了。”女人温柔的劝说里带着几分窃喜,这件事情终于被人抖出来了,她和儿子回苏家的机会也到了,隐姓埋名这么多年,要不是看在苏正山大方的份儿上,又哪个女人愿意一辈子做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虽然他原来的老婆已经去世了很多年,就算不为自己争一把,她也得替自己的儿子考虑好后路。
“不行,必须走,而且越快越好。”孩子的教育问题在哪里都可以解决,就是不能让他们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无孔不入的媒体顺藤摸瓜,要不了多久就会让他们的消息挖的干干静静,这种犹如脱光了衣服裸体站在人群中的感觉是一样的。
“可是正山,儿子现在还在睡觉,我觉得……”女人磨蹭着想要说什么,这次的机会很是难得,她已经等了十多年了,如果还不能风风光光的当苏太太站在人群中,她就快变成人老珠黄的老太婆了。
无论苏正山怎么说,她应了几句之后就挂掉了电话,听情况他最近应该会很忙,忙到没有时间顾及自己所以才会匆忙催着自己离开,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回到苏家,私生子就私生子,那照样是流着他们苏家的血,苏正山名下的所有财产她的儿子都有资格分占。
转过身子看着床上睡的正熟的儿子,张宣兰心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到头了,不是不要她出门怕被狗仔拍到吗?那么她偏偏要出去走一走,尽量让别人发现自己。
苏正山已经乱成一团了,所有的事情他以为他安排好了,其中总是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变故让他猝不及防,打完电话,他下楼坐到饭厅的桌子上,屁股刚一落坐,坐在他对面的苏芷兰就一脚蹬开凳子,朝楼上去了,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
苏正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处境宛如腹背受敌啊,当遇到困难的时候,连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人都没有,真的是一种莫名的悲哀。
与苏家的慌乱相比较,言家别墅则显得很是安静了,苏七沫在晨光中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周围的一切惊了一跳,半天没缓过神来,昨晚她不是回苏家并且在苏家休息吗?难道是梦游了吗?居然一觉醒来就躺在言右宸的怀里了?难道是太想他的缘故而出现了幻觉吗?
不真实的场景让她使劲捏了一把脸上的肉,疼的自己龇牙咧嘴,有痛感说明这不是在做梦啊,那么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蓦然将眼神投向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时,言右宸已经醒了,眉眼温和的望着她笑,嘴角若隐若现的酒窝迷人又性感,让苏七沫的心跳不禁都加快了几个节奏,妖孽的男人,大清早的酒勾引自己,简直是太坏了!
“早上好啊,老婆。”带着慵懒无力的声音,言右宸低低的说道,温柔缱绻的模样太过于梦幻,让苏七沫呆呆的,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居然喊自己老婆?天呐,这不是她疯了就是言右宸疯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你你你……你自己老实交代,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虽然我们是协议结婚,可是我我我……警告你,也不准在外面乱来……”一句话被她说的断断续续,连最后一丝瞌睡都吓醒了,难道就不能正常一点儿吗?还是说有什么难以直接表达的事情在等着她啊?需不需要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啊?
“你这个脑袋瓜儿,一天在想什么?”言右宸好笑的盯着一脸警惕模样的苏七沫,他娶的老婆怎么会这么可爱?不,应该是蠢萌?重点是蠢!
不过看她现在这副模样,身体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十分告诉过他,服用过量的安眠药会对神经造成一定的麻痹作用,连思维都有点不清晰,难道是昨晚药的原因?
转念想到这个,他是不是该起床检验一下昨晚刘易的成果了,毫无顾忌的翻身下床,比例完美的身材在苏七沫眼前展现无遗,吓得她立马缩回被窝里,脑袋还一直懵圈儿的想着刚刚纠结的问题,她到底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啊?他还没有清楚的告诉自己呐?
随意披着一件睡袍,言右宸踱着悠闲的步子朝书房走去,既然要玩就玩得大一点,也才对得起自己亲自陪他玩,不是苏正山是一个很有心机很厉害的人吗?他一向也认为自己很不错,那么何不比试一番?
这场游戏是他先喊开始的,要是自己不说结束,他就算是不想玩也必须得陪着,谁让他好死不死的要来招惹他的心上人?这就是做事之前不动脑子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