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言又宸听到苏正山说诺夏捡来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直接抬脚踢在了苏正山肩膀上,苏正山被踢倒在地,整个胳膊都使不上劲了,苏正山没想到言又宸这么狠,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却感到一阵剧痛,他气的不轻,想警告言又宸不要太猖狂了,但随即苏正山就明白言又宸不是自己的惹得起的,要是自己一冲动,苏芷兰救不出来,自己可能也会搭在这儿。
想到这,苏正山害怕了,他害怕自己再多说一句话就会被言又宸弄死,因此,苏正山选择了乖乖闭嘴,倒在地上不敢起来,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希望言又宸气消了把苏芷兰放了。
苏七沫扶着奶奶回房间里休息,奶奶却因为心情不好迟迟睡不着,拉着苏七沫聊着天,苏七沫陪着奶奶,把自己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奶奶,你和爷爷约定了什么?”
奶奶明显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产生了抗拒,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绝望没有逃过苏七沫的眼睛,苏七沫想破头都没有想到奶奶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绝望的神情。
奶奶躺在床上,犹豫了好长时间,直到苏七沫要离开的时候,奶奶才开口说道:“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当年我嫁给他的时候,他就保证每年都要给我过生日。”
苏七沫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拉过奶奶的手,奶奶的手有些冰冷,苏七沫想捂热它,但是奶奶把手抽出来了,她自顾自的接着说道:“他最后一次给我过完生日就走了,我还记得他是十二点整死去的,我和他过完生日,就像平常一样睡去了,可是我不敢睡着,我拼命的睁着眼睛,生怕自己睡着以后,他就这么离开了。”
苏七沫问道:“那天晚上您一直没睡吗?”
奶奶缓缓的点点头,说道:“他像往常一样搂着我,我缩在他的怀里,那天晚上是我们俩最幸福的时候。”
苏七沫没有接着问奶奶了,她看见奶奶的神情恍惚,便没有再打扰,有的时候,一个人安静的待着,远比安慰她要强。
苏七沫轻轻带上门,去看诺夏了 进去的时候,医生碰巧给诺夏检查完,见苏七沫进来了,连忙说道:“我检查了一下,你就按这个药方按时让他吃药,只要不吃什么太刺激的食物,他的胃病应该就不会再犯了。”
苏七沫听着医生谦卑的语气,心里的那一点不快消失殆尽了,并亲自送医生离开,医生本想着去看看苏正山,但想起苏正山之前对自己的态度,自己也没有亏欠他什么,便没有再惹人嫌,只是终是不忍心自己故友的儿子这个样子,医生还是提了一句:“苏小姐,苏正山是我故友的儿子,对于他女儿毒害您孩子的事我感到很不耻,但毕竟他的父亲有恩与我,我也不便坐视不理,因此也想让苏小姐卖我一个面子,让苏正山少吃点苦头。”说完,医生便默默的离开了。
在客厅里,言父像是受不了苏正山的吵闹,拿着报纸离开了,等到苏七沫回来的时候,就只看见了面色阴沉的言又宸和倒在地上不敢说话的苏正山。
苏七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看向言又宸,言又宸指着苏正山说道:“诺夏到我们家多长时间了,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他!”
这下,苏七沫知道发生什么了,她看着苏正山说道:“枉费医生刚才替你求情,我现在真的想杀了你,敢说诺夏,你觉得你有资格吗?”
苏正山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这几天他四处奔走,寻求昔日的伙伴帮助自己,可除了医生以外,旁人一听到得罪了言又宸,都纷纷拒绝自己,苏正山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想到之前要不是言又宸,自己已经得到了公司,他又不由得恨上了言又宸,他恶毒的想着,要是今日活着出去,自己日后定要报了今日的耻辱。
苏正山这么想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捂着肩膀说道:“我女儿怎么样了,你们把她怎么了?”
言又宸没说话,只是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打给自己助理的,助理接上电话,没等苏正山问,他就说道:“言少,苏芷兰恢复的不错,医生说再观察半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苏芷兰早上醒来过一次,我按照您的要求给她打了镇静剂,她现在还在哄睡……”
见苏正山想扑过来夺走手机,言又宸眼疾手快的挂断电话把手机收了起来,以一种嘲讽的目光看着苏正山。
苏正山实在是没辙了,他不傻,知道言又宸已经把苏芷兰送进医院一次了,他既然敢这样干,必定是有恃无恐。
对于言又宸的行为,苏正山虽然恨,但却无能为力,为了自己唯一的女儿,苏正山还是委曲求全,跪下来说道:“求言少放我的女儿一条生路,您要什么我都答应。”
言又宸高深莫测地说道:“什么都行?把你手里的股份全部交出来,这样,我才会心甘情愿的放过苏芷兰,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心情不好又抓苏芷兰。”
苏正山一听要股份,下意识的就拒绝了,苏正山可是要靠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苏七沫竞争公司,要是把这些东西给言又宸,苏正山不敢相信自己以后的日子这么过。
言又宸看穿了苏正山想法,诱骗道:“你放心,只要你把股份交出来,我保证放了你亲爱的女儿,而且给你们一笔钱,你们就去国外吧。”
不得不说,言又宸开的条件很让苏正山心动,但苏正山也算是个聪明人,他也不傻,想了想,苏正山说道:“那我回家准备转让合同,你得把我女儿带过来让我看看,还有钱也给我准备好。”
言又宸没有任何意见,即刻就派人去接苏芷兰了,防止苏正山反悔,言又宸当面就让人拟定转让合同,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言又宸帮苏七沫抢回了公司的股份,苏正山也得到了一笔巨款,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过问苏芷兰的意见,苏芷兰就看着父亲开开心心的把手里的股份交出去,带着自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