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眼里闪着泪花,对苏七沫说道:“你知道吗,那时候的我,是最喜欢爷爷的,他给我讲他自己的军旅生涯,教我唱军歌,明天早上叫我起来锻炼身体,在我做错事的时候,他也会批评我,可是他从来不打我,他说过女生是要护着的,不能打,他护了我奶奶辈子,却因为我母亲的原因,他没有护好自己的妻子。”
苏七沫拍拍奶奶的背,安慰道:“奶奶,伤心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再难过了。”
奶奶点点头说道:“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恨我的母亲,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我用过最难听的话去骂她,她也不会说我什么,我记着就小时候她打过我一巴掌,从此以后就再也没对我动过手,她就算在生气,也只是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苏七沫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在对母亲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她想起了母亲是一个爱哭的人,常常因为一些小事就哭,爸爸也算是有耐心的,会哄着妈妈,爸爸常常调侃妈妈就是一个小孩子,一点点小事就要哭,那时候的妈妈会和爸爸撒娇,一家人其乐融融,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二叔苏正山骂过母亲一次,就是从那次开始,母亲再也没有哭过了,而自己家和二叔苏正山也开始不和了。
奶奶继续回忆到:到了新家,诗雨对一切环境都很陌生,自己以前都是和爷爷睡在一起,爷爷身上冬天像暖炉一样,诗雨紧紧的抱着爷爷,靠着爷爷取暖,拿自己的小脚去冰爷爷,爷爷会乐呵呵的把她的小脚捂在手里,帮诗雨暖热,夏天的时候,诗雨晚上热的整宿整宿睡不着,爷爷会拿起扇子给诗雨扇风,轻轻的扇着,看着诗雨的睡的一脸甜蜜,爷爷的心也像融化了一般,晚上扇扇子,爷爷总是熬到一两点去,晚上休息不足,白天总是睡不够,这时的诗雨也会拿起扇子给爷爷扇风,扇的累了就换一只手,扇的自己满头大汗 爷爷醒来,看着诗雨这个样子,总会接一大盆水来给诗雨洗澡降温,好不快活。
到了母亲家,诗雨就像是去做客一样,处处透露着拘谨,什么也不敢做,只是静静的坐在母亲为她安排的房子里,缩在床上的角落,呆呆的看着一处。
母亲对于诗雨这样很担心,连忙把诗雨的父亲叫回来问道:“你知道诗雨这是怎么了吗,我说什么她都不理我,连饭都不吃,我都快急死了。”
父亲看了诗雨一眼,对母亲说道:“让你别把她从咱爸身边抢走,你非不听,现在这样,问我怎么办?”
母亲厉声道:“咱爸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把诗雨教成一个男人了你才满意?”
诗雨一听他们两个在说爷爷坏话,狠狠的说道:“不许你们说爷爷,你们没有资格,我讨厌你们,你们是坏人。”说完,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她看着镇魂自己的母亲,想到母亲说自己再哭就不能见爷爷了,她硬生生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里的仇恨看的父母心惊胆战,父亲使了个眼色让母亲先出去,自己坐在一旁,声音尽量柔和的说道:“诗雨不喜欢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住吗?”
诗雨除了刚才他们说爷爷辩驳了几句以后,就再也不理父亲了,任凭父亲怎么说话诗雨就是不开口,父亲没有办法,只好出去找母亲谈话,说道:“不行把孩子送回去吧,孩子在这实在是不习惯,一句话也不说,看着让人心疼。”
母亲骂道:“那我费劲从咱爸手里把她接过来为了什么?你知道我不喜欢你爸,成天就那个样子,板着个脸,我受够了,你别想着把诗雨送回去,我是不会同意的。”
听着自己的媳妇说自己的父亲不好,他怒了,指着诗雨的母亲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爸,我告诉你,你把诗雨带回来我不反对,照顾不好诗雨是你的事,我不管,你既然嫌弃我爸照顾不好他,那你就照顾,别一天打电话给我说诗雨怎么了,你明知故问!”说完,狠狠的把门一甩离开了。
母亲的肚子里也憋了一团火,不知道朝谁发泄,只能狠狠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一遍,坐在满屋的狼藉里哭了起来,诗雨坐在自己的卧室里,听见母亲的哭啥,内心别提有多开心了,她想着母亲最好赶紧厌烦自己,自己也好去爷爷那。
可也不知道母亲是不是只是为了挣一口气,她咬牙把诗雨带在了身边,不管诗雨对自己的态度冷漠,也不管自己的丈夫是任何冷嘲热讽自己的,她一个女的辛苦的拉扯着孩子,小时候,她每周会把诗雨送到爷爷家里去,周一上学再接回去,到大了一点,就让诗雨一个人去医爷爷家。
这种日子没有维持太久,上初中的时候,因为班里的男生欺负同班女生,诗雨看不过,用爷爷教自己的格斗术狠狠的教训了那个男生,本来也没有多大事,可是那个男生家长是一个不饶人的主,看见自家儿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非要去学校要个说法,于是诗雨被供了出来,准确的说是诗雨自己站出来的。
那个男生的家长看见诗雨本来还不相信,看见自家儿子本能的颤抖了一下,心里确定了就是这个女孩,二话没说冲上去要打诗雨,诗雨闪到一边,一脚把那位家长踢到在地,数落她儿子欺负同学。
老师也想帮诗雨,可是家长实在太能闹,没有办法,只好把诗雨的家长请来来家长出面解决这件事,诗雨的母亲听说诗雨在学校大人家长闹到了学校来,气的肺都炸了,连忙去学校解决这件事,去学校领着家长和孩子去医院检查,有给人家赔钱,闹了有一天的时间,那位家长才骂骂咧咧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