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丞看着言心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心软还是什么,就莫名其妙的答应了医生,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医生已经去准备材料了,长官拍拍言丞的肩,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言丞,好好对人家。”
长官的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言丞有些奇怪,想问长官什么意思,但长官已经走了,言丞也就压下了内心的疑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言心,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好在医生很快就回来了,他仿佛找到救星一般,连忙说道:“医生,你一个人可以吗?我明天还要训练,没时间照顾她。”
言丞想着以训练为借口就可以脱离这里,谁知道医生得意的一笑,说道:“辛亏长官有先见之明,他让我告诉你你明天可以休息一天,等到后天再来训练吧,你周末不是还要去相亲吗?你不准备一下?”
一说到相亲,言丞下意识的看向了言心,医生不动声色的把这一切收归眼里,心里已经大概有一个谱了,他给言心打石膏的时候,言心老动,医生实在没办法了,朝一旁快要睡着的言丞喊道:“言丞,帮我按住她,我马上就完了,收拾好咱们都可以睡个安稳觉。”
言丞被人吵起来有点不耐烦,但一听到忙完这件事就可以好好睡一会儿了,言丞又强打起精神,伸手按住言心,没十分钟,医生就喊道:“行了行了,言丞,你松手吧,我完了。”
言丞还有些吃惊,说道:“这么快啊,我以为还要半个小时呢。”
医生没好气的说道:“我要不快点那姑娘能硬生生被你压死。”
言丞这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趴在了言心身上,他尴尬的笑笑,连忙起身,说道:“我这不是有点迷糊吗,现在她没事了吧?”
医生说道:“大问题是没有了,就是害怕她又不注意,再让脚受一次伤她就真的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言丞没想到会这个样子,不禁问道:“怎么这么严重啊,她多久能拆石膏?”
医生说道:“有你这样的人没,人家才刚刚把石膏打上,你就问什么时候拆卸,这还早着呢,伤筋动骨一百天没听过?照她这个样子,没四五个月好不了。”
言丞有些担心言心了,在自己背着言心往医务室赶得时候,长官告诉了他一些关言心的事情,他觉得言心真的很不容易,对她同情起来,也发疯似得想了解言心的过去,想走进她的生活。直到此时,言丞才明白自己可能是喜欢上了言心,他有些不知所措,言丞已经答应自己的父母要去相亲,结果自己却对别的女生动了心思,他感觉有些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友,他偷偷做了一个决定,在这周之前给母亲解释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要取消相亲,并且言丞决定等言心腿好了以后就正式向言心表白。
对于为什么要一直拖到五个月以后,言丞也说不上来,只是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能这么早告诉言心自己喜欢她这件事情,这样想着,言丞趴在言心的床边昏昏睡去。
言心早上醒来以后,看着眼前不熟悉的环境,有些害怕,想坐起身来看看这是哪,却被脚上异样的感觉吸去了目光,她看着自己崴了的那只脚裹上了厚重的石膏,正孤零零的挂在半空中,她直起身来,发现自己的旁边有个软乎乎的东西,还带点温度。她顺着目光看过去,就发现一个男的躺在她的床边,言心想都没想就尖叫起来,大喊道:“救命啊,有人吗?”
言丞被言心吆喝的声音吓醒了,他实在不明白都折腾那么久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还是那么的精力旺盛,他被吵的耳膜发疼,自己的声音又盖不过言心,言丞索性不说话了,直接上手捂住了言心的嘴,趁着言心说不出来话的时候,赶忙解释道:“是我啊,昨天救你出来的那个男兵,你昨晚昏倒了,还是我把你背到医务室来的,你别乱叫了。”
听到这,言心才明白是言丞救了自己,但面子还是过不去,她突然转头想去看言丞,但没控制好力道,言丞又离得近,两人没注意,就这么亲一起去了。
医生听见言心的大喊大叫,就收拾跑了过来,结果刚过来就看见言丞抱着言心两人就这么亲上了,医生觉得自己看到的一定是假象,连忙退出去,嘴里还念念有词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言丞看见了医生,但发现医生退了出去,索性不再担心,直接搂住言心加深了这个吻,言心挣扎了一会儿,挣扎不出来,有些难受,索性不再挣扎,也不甘示弱的加深了吻,仿佛要和言丞一决高下,医生以为自己进去以后两人就会收敛起来,结果等他等他第二次把门打开的时候,这两人已经搂到一块亲了起来,医生顿时石化在了门口,不知道该走还是留,言心听见了门口的动静,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一回头,她就发现医生用一种无比怨念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人,言心有点尴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想着,她恶狠狠的瞪了言丞一样,结果由于角度原因,医生看到的场面却是言心眉目传情给言丞,他觉得这两人太不尊重自己了,居然无视他调情。医生重重的咳嗽两声,言心这才反应过来还有外人在场,正准备询问自己的伤时,言丞已经开口了,他问道:“医生,她的脚怎么样了?可以回宿舍休息了吗?还是要在医院看看?”
医生检查了一下,本来想让言心再留几天看看,但一想到两个人早上干的事情,医生就止不住的难受,想到这,医生说道:“可以回去,让回去休息吧,只是宿舍不比病房,来来往往人多,你们两个就注意点,别让别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