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斐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同时心里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希望,可很快又被昨日被蜂蜇时谢鄞对她说的那句话,给迅速给抹掉了,“阿沐,你真的多想了,谢鄞之所以这么做,知不过怕我因为那三十大板而死了个痛快罢了!”
“多想的是娘娘您!皇上若是恨您的话,绝不会叫停三十大板,还派奴才来伺候着自己的仇人,就算皇上是怕让您这么容易就死了,便宜了您,也最多是三十大板打完,叫太医和一个宫女来,伺候您几日,在您能自己下床做饭时,再撤回他们。您能下床都几日了?可为什么皇上还没有撤回我们?这说明何意?这说明皇上未曾将您当成仇人来看!”阿沐一本正经的道。
阿沐说的很有道理,但裴清斐没有相信,比起阿沐的分析,她更相信的是谢鄞对她的冷漠与昨日的袖手旁观。
“阿沐,你还小,有些事你还不懂。”她面目红肿到五官无法动弹,但还是强挤了一个笑容出来摸了摸阿沐头,“下去做事吧,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或许一觉醒来,心便没有那么疼了……
谢鄞至从那日来了走后,便再也没有踏进过这偌大的南溪宫,裴清斐以为他是因为那次与她争吵生了大气,所以打算一辈子也不想在来这南溪宫看眼,可经阿沐嘴里才知道,他原来是因为这几日政务繁忙,没有时间来折磨她。
按理说见不到他,她应该高兴才是,可不知为何,他不来南溪宫来折磨她,她不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
开的正艳的红梅树下,裴清斐正坐在小椅凳上出着神,像是丢了魂一样。
阿沐在后殿打理完事后,回来见她没在屋里,于是出了殿外,见她傻傻在梅花树下发呆任由寒风吹拂后,连忙拿着棉袍披在了她身上,“娘娘,您身子才刚好,怎么就又出来吹冷风了?”
“屋里闲着无聊,于是便出来坐在这红梅树下赏花大发时间。”她笑着望了望头顶开的正艳的滴血的红梅。
“您现在可不是个赏花的时间,快回屋躺着吧!等身子再养几日,在出来赏花也不迟。”说着阿沐扶住了她手臂,打算扶她回殿里休息。
裴清斐拨开了她手,她都好几日未曾踏出这大殿外了,若是再这样待下去,她恐怕头上都要长霉了,“阿沐,带我到御花园里走走吧。养身子,也不就是整日在殿里躺着啊。”来宫里也有数十日了,她还未见没怎么出过南溪宫,将这里的地形摸清楚呢。
阿沐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那行,您在这里候着,阿沐去帮娘娘准备准备,再走也不迟。”
“去吧。”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