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怎么那么傻?明日要皇上带着大臣与各国皇子和嫔妃们出城狩猎,您伤成这样怎么去?”阿沐心疼极了。
裴清斐嘴角带着几分自嘲意味的笑了笑,“放心吧,就算我不伤成这样也去不了。”她虽是谢鄞亲封的贵妃,但她在宫里并不招人待见,“清贵妃”这三个字在那帮势利眼眼里只是个躯壳罢了!
就算她明日可以随谢鄞出宫,敬事房那些太监也不会给她备马,她地位低微背后也没什么靠山,给她准备车轿得不到一点好处与钱财,他们是不会蠢到麻烦自己的…………
或许是今日舞了两首曲子,有些疲乏,裴清斐躺在床上闭上眼不久便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将她吵醒来。
“谁?”,身上的痛感让她起身的动作变得缓慢。
门外敬事房的公公低着头,声音里带有几分敷衍,“娘娘,皇上让奴才给您备得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不知您何时上车?”
谢鄞让他给她备得马车?
裴清斐惊讶的怔了怔,他昨日不是说不想见她吗?怎么回派人来接她?“麻烦公公了,我一会儿便到。”
……
阿沐替她梳妆收拾好后,天色也还有些灰蒙蒙,城外的树林有些远,她们随着谢鄞的马车,坐了一日才到了树林驻扎营帐。
刚扎好的营帐里,闲着无事做的裴清斐正拿着笔练着连着书法打发时间,一双美眸微微垂下,甚是认真。
这时阿沐手里拿着弓与箭,从外进来,打破了她认真的脸,“娘娘,咱们快去打猎吧!皇上带着外国皇子们早就走了! 今日皇后身体抱恙不去狩猎,这可是您与皇上相处的一个好机会!”
“我不会使弓,就不去了。”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可她不会使弓,去了也只是傻跟在后面与推别人后腿。
阿沐不禁叹了口气,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就要被浪费了,“娘娘,您说您何时才能得到皇上的恩宠啊?! ”
裴清斐放下笔,坐下拿起茶杯里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后,眉间忽然多了些忧伤,笑着道:“阿沐,你多想了,他如今恨我入骨,我就算再怎么努力靠近他,也不可能让他回心转意。” 他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了。
“皇上可是一国之君哪是一个那么小气容易记仇的人?娘娘相信阿沐,只要您努力,总有一日会得到皇上恩宠的。”阿沐神情里泛着几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