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裴清斐头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不知为何她忽然感觉到头有些晕。
谢鄞见她脸色不好,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问道:“怎么了?”
“没事,些许是累了,头有些晕。”她话刚说完,胃忽然一阵翻涌,她头猛地朝出床边一低,猛地吐了起来,
“御医!”谢鄞一边拍着背一边惊慌朝惊慌的朝殿外大叫道。
裴清斐拦住了他,“ 不用了,这几个月身子有些差,每次只要不吃东西都会忍不住吐。”
“这皇宫是朕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谢鄞有些不耐烦。
“皇上。”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后,太医赶到了门前。
谢鄞替裴清斐理了理胸口的衣襟口,朝门外扬声道:“进来。”
御医低着头从外进来后,手放在了裴清斐白皙手腕上半响后,贺喜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已有已有三个月的生孕。”御医又将头转向了裴清斐,“娘娘最近身子弱些许是营养不良,胎儿吸收不到营养,便强行从娘娘身体里抽取,娘娘今日来一定要好好补补,以免滑胎。”
她怀孕了?三个月?可她进宫才两个月,莫非是那晚他醉时……裴清斐顿时脸色变得苍白看向了谢鄞,那晚他喝的烂醉,怎会记得还有这事?
谢鄞眸里忽然笼上了一层厚厚的寒冰,问道:“你方才说她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了?”
“回皇上,三个月。”
“确定无误?”
“臣不敢说谎。”
谢鄞冷笑了笑,仰头叹了口气后,道:“恭喜?谈何恭喜?!秦明廷!将他给朕拖出去斩了!”话完随后,一阵惨叫声传来。
又一个误会来了,这个误会她都不知道是第几个,她只知道谢鄞这次生了大气。
裴清斐伸出双手去握住了他手,眸里透出淡淡悲意,“阿鄞,你听我解释……”
“啪!”谢鄞重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后,眼里满是怒意的伸手捏住了她颈项,“你肚里的野种是谁的?是莫清川的?”
裴清斐被他捏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道:“没……没有,阿鄞你听我……”
谢鄞再次打断了她,手旁一用力,将她重重摔倒在了地上,此时的他脸上毫无半点表情,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万丈冰川一样冰冷,他从床上坐起身来到她身前,蹲下shen子,钳住了她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裴清斐,你还想再在朕耳旁灌进多少谎言?你以为朕还会再相信你然后心含愧疚的想要补偿你?”他起身扬天笑着叹了口气,“两年前你与莫清川的事,朕以为是朕错怪了你,可今日之事之后,朕发现是朕自己错怪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