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接下来的如何处理这些事情,毕竟是对方的一个上忍死在了我们这里,要是没有一些交代的话也说不出过去。”
院长这个时候才摆出来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就像是自己没有亲自处理好这些问题啊,感受到悲伤一样。
“你担心这个干什么?何明他原本的上级都已经被你的人给替代了。再说了,他们现在的争斗也只不过是内斗而已,实际上我们还占理,他们已经在我们的地盘上闹事。我们并没有去对任何一个人动手,只不过是,维护他们的安全而已。但是碰巧,这个家伙居然打不过这两个后起之秀,让自己陷入了自己引发的幻想之中,把自己的两个武器都插在了自己的背上,对于忍者强大的身体控制能力来说,一般人没有办法得到这一点,我们这个人自然也不一定。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江浩然笑着说道,幸好场地之中并没有留下太多的血迹,再加上他们几个打这个区域是位于更偏远的观众席上。场地之中本来就没有太多的学生,所以处理后事的时候,也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对所有人的控制解开之后,实际上人们还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倒霉忍者的身体被放在了地面上,被前面的座椅阻挡,这三个人站在远处就像是在交流的时候一样,也没有那么引人注意。
那些岛国来的其他人都只不过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们倒是有些感觉,毕竟其中武者也居多,觉得自己好像刚才经历了一场梦一样,有一个威胁了自己生命的危险,在自己的身边经过,但是很快也同样被一个什么东西给屏蔽了。
至于自己这边的,都是普通人。他们更是没有任何记忆,在所有人的眼里,只不过是原本应该在场地附近的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远处而已。
“这家伙的幻术还真是厉害,居然让这些学生们在苏醒之后完全忘记了开始看见的景象,如果让他继续多停留一阵幻术的时间,甚至要是造诣再深些的话,恐怕我自己也会受到影响。”
这个时候院长所说的话可不是什么耸人听闻,而是真正的根据自己的观察之后的这个危险判断,毕竟在正事方面,他可是比谁都上心。
江浩然倒也是没有解释这些事情,暂时还没有必要让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强大到了何种地步,毕竟有的时候还得给他们一些适应的过程,如果让这个家伙知道他自己的实力已经强大到这个国家,甚至整个世界都很难继续约束他的时候,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也会有什么眼光来看待自己呢。
如果差距过大的话,甚至不会被当做人类看待,这种感觉可不是他想要的,这一辈子重生,他最希望的就是能够真正的完成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像上一辈子一样,虽然足够强大,但是也远离了人性。
“哥哥,看来我一直小看你了,以后你将不会再受到任何长老的质疑,家族的刺客,也可以放心的交到你的手上。”
英子微微躬身,对着自己的哥哥说着,她现在的样子更像是一个服侍主人的奴婢,就像是家族之中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家主服务一样,只要她自身也认同了这个资格,那么她自己也会摆正位置,而不是因为自己是家主的妹妹,就有所差别。
这一点倒是在其他地方的家族文化之中很难见到,但是也没有什么好处,毕竟家族几个兄弟之间如果这失去竞争力的话,就更难说,这些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成长的继承人能够在长大之后应付这更加灰暗的一切了。
“这家伙的尸体送回去吧,我们忍者之中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我会把它送回高天原前,相信那些祭祀们会给我们一个答案。至于那些指使了这件事情的其他家族呢?他们迟早会付出代价。如果想要我们去做出补偿的话,那绝对是痴人说梦。相信在哥哥你的指挥之下,能够做出很好的处理。”
木二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愿意和英子的关系发展成现在这样,不过这也没办法,在自己出生以来的现在所经历的氛围就是如此,甚至有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的哥哥一样表达自己对于妹妹的关爱之情。
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家族成长起来,他们必须得做到这一点,把家都重新带回神域之中,正因如此,那龙之泪是自己必得之物。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这一次他们兄妹二人一定是有华夏的那个人的帮助才能够险中逃生。不过他们有什么能够被对方看得上的东西呢,龙之类这种东西虽然珍贵,但实际上也得有适合这种潜质的武者来使用才能够发挥作用。
他能感受得到对方身上和自己一样有着灵力的运转痕迹,也就是说他也有可能觉醒成为灵武者,自然也需要这东西,不过既然和自己一样,那么一定是出生于名门大派,他们应该不会缺少相应的手段,而不一定非得用这种方式,毕竟觉得他自己也不确定在那条路的尽头,这东西是不是还真的存在,正因如此他才更加难以揣测对方帮助自己的原因。
非得要说的话,就是对方和自己一样相信,他们互相都能够达到很高的地步,并且因为今天的事情在未来各自遇见问题的时候能够相互帮助。这也是他自己唯一能够想到的合理的理由,毕竟在他们这种天才的眼里,如果能够和另外一个和自己相同等级的人遇见,不能成为敌人的话,就一定要成为朋友才行。
不过很明显是,他自己想多了。如果让他清楚江浩然的真正实力,能够无视一切,不会吹灰之力杀死自己,恐怕就会质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惶惶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