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然这么一说,旁边的人根本没法答!
张弘扬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认为江浩然年纪轻,不可能真懂医术,要治好钟婷更是难上加难。
“我没想到钟老板不信任我,反而信一个高中生。”张弘扬有些不爽,但语气中对江浩然的实力表示怀疑,显然在质疑钟正的判断啊。
毕竟,药草都准备好了,只需要让钟婷服下即可,钟正居然还犹豫不决最后选择相信一个高中生。
很快所有名医都来到了现场,他们听到一个有人要治病,不由推了推他们的老花镜。当他们发现这个人居然是高中生的时候,不由摇头叹气。
甚至,他们都在私底下议论起来了。
“这钟老板是不是糊涂了,居然让一个高中生给他女儿看病,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唉,这年头骗子真多,就连高中生都出来骗钱了。”
“不过,他骗人就算了,还把我们叫过来,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咱们先看看吧,说不定这小子真有能力。”
“别开玩笑了,一个学生能有什么能力?”
“……”
这一刻,所有医生的目光全部落在江浩然身上,他们倒要看看江浩然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而江浩然一脸也不慌,相对于修练来说,给人治病还算小儿科了!
钟婷并不是真正的病,而是误吃了阴阳草,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只需要把她肚子里面的阴阳草拿掉就可以了。
一般人肯定很难做的这一步,但江浩然却可以轻松做到。
只见江浩然慢慢走到钟婷旁边,然后从兜里拿出一根银针,银针一出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小子居然拿出银针,难不成他还懂得针灸?”
“不可能,针灸这门技法需要时间的累积,不学个三十年恐怕很难有成就。”
“再说了,钟家千金这怪病可不是针灸就能解决的。这小子拿出银针无非是想证明他懂银针罢了”
“呵呵,这小子马上露出破绽了,咱们只需要接着看,就可以知道他们有没有本事。”
“……”
在场所有医生没有一个看好江浩然的。
而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周嫣然也是用着疑惑地眼神看着江浩然,她觉得江浩然在班里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垫底,也没听说他会什么医术?
今天要是出什么事,她这个做班主任可担当不起啊。
就当她准备去阻止江浩然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江浩然之前跟她说的一句话。
这句话很简单,但她一直记在脑海里,印象特别的深刻。
“周老师,等会在钟家的时候,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管,再旁边安静看着就行。”
周嫣然现在想起这句话,原本想动手的心突然安分下来。
她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毕竟现场有这么多有名的医生,如果江浩然真的有问题,恐怕这些医生会阻止的,根本用不了自己上场。
……
江浩然拿起银针之后,第一针扎在钟婷的额头上面。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就连现场多名医生都没看清楚。
江浩然现在只重复两个动作,扎针跟拔针,用针法把阴阳草的毒性给逼出来。
其他人看了大半天都没有看清楚……
五分钟之后,江浩然用纸把银针擦干净,然后笑着说:“稍等片刻。”
张弘扬倒觉得好笑!
“呵呵,果然是个骗子,钟老板你该不会还相信他?”张弘扬看着钟正说。“我早就说过,除了给令千金服下阴阳草根本没有其他办法。刚才那小子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要在等一会,恐怕谁也救不了你女儿了”
钟正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虽然很厌恶张弘扬,但此刻也没有任何办法对付张弘扬。
毕竟江浩然的针灸并没有看到任何效果。
此刻,张弘扬已经拿着合同在他面前摇摆着了,意思很明显,如果再不把钟氏集团给张弘扬,恐怕没人能救得了钟婷。
钟正一直摇摆未定!~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那个医生突然喊了一声。
“我的天,那小子刚才施展得不是鬼门十三针吗!”
这一句让所有医生都开始激烈的讨论起来!
他们真没想到,江浩然刚才施展的针法居然是鬼门十三针。
这可是传说中的针法啊,见识过这套针法的人不过百。而真正懂的这套针法的人,大大小小合计起来还不到五个人。
在场都是全国的名医,他们见识广阔,对医术也有一定的见解。
只是,他们未曾想过一个高中生会懂得鬼门十三针。
这简直特别让人震惊的事。
就连张弘扬和神秘老者关都开始沉默下来了,他们自然是知道鬼门十三针的。
“鬼门十三针,这小子会?”张弘扬的目光一直落在江浩然身上,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神秘老者关也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江浩然:“鬼门十三针已经失传千年,不可能有人会懂得,这小子针法肯定是假冒的。”
普通的针灸都要有十年的熟练期,更何况是鬼门十三针这种顶尖的针法,不学个三十年能有成效?
江浩然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而是从外面端来一盆水。
然后他慢慢把钟婷身子扶好坐直。
只是没人能弄明白他的想法罢了。
“咳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钟婷突然咳嗽起来,江浩然连忙把盆端了过去。
钟婷一口便是吐出一条青色的大虫。
吐完之后,钟婷算是彻底清醒过来:“江浩然同学,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钟婷不仅苏醒,还恢复了理智!
所有医生赶紧围观过来,他们看着盆里那一条青色大虫,脸色不由变得更加难看。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钟家小姐肚子里会有这么大一条虫。”
“太可怕了……”
“……”
江浩然淡淡一笑,他的目光 反而落在张弘扬身上:“阴阳草的恐怖之处,它会变成蛊虫,甚至可以控制人的意志。我就想问问,你们拿这种害人的东西给人治病,到底有何居心?”
张弘扬整个人一愣,脸色惨白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