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兄弟几个现在是没什么钱，但如果您能够治疗，我门一定会做牛做马报答你，将欠您的钱也给补上的。”老三完全将希望放在林凡身上。
老四也认同的点着脑袋，话却说不出口来。
人民医院的林凡医生是他们一家子最后的希望。
连医学盛典大会那么棘手快死的人都能够治疗清醒，只要有一线生机他们兄弟几个不会亲眼见到父亲病死。
那么痛苦的离开！
临时病床上的老人家也知道自己是儿子们的累赘，微弱拉扯着几兄弟的衣袖“咱们还是回去吧，我这辈子也活得够久了，别再浪费钱了！”反正治疗也救不好又是欠下一笔钱。
老人家活了那么大的岁数，清楚儿女们为他这个糟老头花了多少钱。
而且还是治疗不好的那种。
与其痛苦在病床上逝去，还不如找块空旷点的地方给埋起来，起码不会再给儿女们带来那份责任。
要不是无力到连老鼠药都拿不起来，他这把老骨头早就已经吃药死了。
“爸，我们不允许您那么说，您还年轻呢。”四个中年男人听到老父亲的话强忍住酸涩感，几个大男人孝心完全比别人还要有更大的震撼。
林凡一直在留意这家人，面相都不是大富大贵到哪里去，可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子。
这家人为了老父亲可以治愈跑上跑下，或许遇到其他人根本都不会那么做。
“放心吧，我来看看。”
说着林凡上前将老人家身上披着的床单拉开，扣住老人家无力的双手，打开透视双瞳仔细的观察老人家全身，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进行按压，仿佛在为多么普通的病人进行诊治似的。
仅仅这些动作和没有跟寻常人流露出来的厌恶嫌弃，老人家和四兄弟眼中渐渐湿润不少。
尤其是在上半年越来越臭，遭到不少人明面上暗地里的侮辱。
就算是医生，护士都忍受不住那种味道，而眼前这个年轻医生却面不改色，还投以爽朗的笑脸。
家人可以忍住脓疮和臭味，但不代表别人可以忍受，有的人甚至将他们当成乞丐，因为身上的味道严重的病情将他们赶走。
五人心中暗道：这个医生是从内心不介意，仿佛他们老爹跟普通病人一样正常对待。
这份心，带给他们多大的震撼。
“你可以翻个身么？”
几个儿子听到林凡这话，直接上前想帮忙将父亲翻个身，结果却被一只手拦住。
而那只手的主人，正是林凡。
“你们不能帮忙，患病是你们的父亲，如果不知道他的极限，你们帮也没用！”
老人家知道林凡的意思后，努力逼急自个想要翻个身，涨的满脸通红都使不出半点劲，整个身体不听从使唤连轻微动都动不了一下。
林凡看出老人家想要证明的心思，投以安慰微笑：“别着急，慢慢来！”
整个房间因为老人流汗的原因，味道越来越难以忍受，四个中年男人却因为闻惯了可以忍受，有些为难的看向林凡，林凡却跟没事人一样等待着他们老父亲翻身。
那份尊敬，别人比不上。
老人家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牙齿咬的嘎吱嘎吱作响，耗费将近十分钟才勉强延缓翻个身。
“很好！”林凡鼓励似的赞扬道。
紧接着，林凡转过头对四个中年男人说道：“你们四个，小心点将他的衣服脱下来。”
终于有帮上忙的地方，四个中年男人上前小心翼翼两个搀扶两个脱衣。
虽然早已经见过无数次，但再次瞧见老人身上泛黄的脓疮，一点一点极其吓人。
而前边的身子因为没法碰水的缘故，乌漆嘛黑的淤泥在肚脐眼格外明显，整个身体就像是无数张脸聚集在一起的那种恐怖，瞧见一眼都会做噩梦的那种。
林凡将一幕幕都看在眼里后摆摆手：“行了，让他继续翻身躺着！”
经过透视眼那么一看，他已经知道老人家为什么会这样了。
幸亏是找上他，要继续那么拖延下去，天王老子都救不了。
“你身上痛不痛？”
“浑身无力，却痛得很。”老人家慢吞吞回应道。
林凡点了点头，随即走到内部电话面前摁下联系小助理的快捷键：“将牛黄，消炎药，十根针消毒，无毒硫磺，蛇浓素拿到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拿！”小助理将一系列需要的东西记录下后挂断电话。
需要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手的。
人民医院那么大跑上跑下是必须的。
四兄弟听到需要准备的这些东西，完全是那种贵到不像话的蛇浓素。
他们就算是将自己给卖了都还不起啊。
只不过为了父亲还有的一线生机，他们却并没有那么说，诚恳的请求道：“林医生，您这些药需要多少钱，您直接跟我们说，我们先准备好去还给您。”
林凡像是看出他们的念头，利落干脆的打开排气空调：“免费治疗！”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惊诧着。
“你们不用动去卖肾之类的念头，我们人民医院对贫困人家有免费治疗的项目，这几年来想必你们也花了不少钱，完全符合人民医这项目，所有的治疗都是免费，放宽心吧！”
林凡掐指一算，在这家人会因为他不在医院排不上号，最终去其他医院，过着以前付出所有精力费用的生活，到最后一家子散的散，借了高利贷的被追债死去。
他们的心思最后只想要让老父亲身体好转起来。
在华国，穷苦人家想要治病，首先要交命。
多少人会跟他们一样，死在一大堆费用中结果只不过是吊着一口气。
所谓的人民医院扶贫计划也是林凡编出来的，这家人既然东借西凑都不愿意放弃老父亲，他的钱反正用来帮忙也没什么事情。
更何况知道病情基本原因后，更加容易入手治疗。
不等几兄弟他们感谢，小助理已经推着一堆东西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