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反手握着那把三叉戟,面容透露着一股森怖,连死神见了恐怕都得退避三舍。
“上校,这个张超已经黔驴技穷,抓他跟吃炸酱面似的,您就请好吧!”
高明卷起了袖子,说罢,就打算冲上前将大口喘气的张超拿下,可就在此时,刘野却抬起了手,示意让他等等。
“张超,我再问你一遍,你和李忠龙究竟是不是旧时相识!”
刘野眯着眼睛问道。只要张超点头承认,那么李忠龙官商勾结的嫌疑便会坐实,这次抓捕李忠龙的消息就算传到京城,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别想把你的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李忠龙!”
张超转过身来,冲着刘野大声喊道。
“那你告诉我,跟着李忠龙一起去南陵的王超,是哪个孙子啊!”
刘野提高音调,骂了张超一个措手不及。
“你……”
张超听见刘野指桑骂槐地骂自己,本想怼回去,可转念一想那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就是王超了嘛,连忙咬住了即将出口的敬语。
“爱谁谁,管我什么事!什么南陵,就算他们去南陵,管你什么事,难道是动了你的奶酪了吗?”
张超想起来刚才在牢房中,李忠龙告诉自己的那件事,幕后策划南陵事件的传说中的K少,肯定和这刘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现在刘野揪着这件事不放,有可能就是起了疑心,索性诈了一下。
“敬你一尺,回我一丈,你牙关咬的挺紧的啊!高科长,拿下他,不然军法处置!”
刘野将手轻轻一挥,手中的三叉戟零落散化,背手冲监狱门前的高明吩咐道。
“是!”
高明指使包围张超的包围圈再次缩小两倍,眼看着抓住张超只是在抬起手臂之间。
“就凭你们?人再多,也奈何不了我!”
张超洒眼扫了这些个人,无比傲慢地说了一句。
最外围的十几个缉录专员端着冲锋枪,已然瞄准了张超,可他们仅仅只是瞄准,食指却不能扣动扳机,因为他们面对的并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枪口瞄准张超只是为了予以警示。
高明带人持着一把把精锐的钢刀围在最里面,张超现在一手一把灵剑,对付这些普通高手绰绰有余,但最为麻烦的就是站在门口的刘野,可若是他在自己应对这些高手的时候插手,恐怕自己便如那惊弓之鸟。
“怎么,不敢动手了?”
刘野恰逢适宜地嘲讽了一声。
“我只不过在想如果我将这几十个人全部杀掉,那么我会不会从经济犯变成杀人犯!”
张超这话一出,包括高明在内,相互对视一眼,手心摹地出了许多汗。
“那时你不仅是双重罪犯,还有一条,失常的变异体,可不接受审讯程序,直接就地正法!”
刘野微微低着头,眼中的金色瞳孔闪过一丝寒光。
“那好吧,既然这样,刘上校,那我就不伤你的一兵一卒,毫发无损地从这里离开你可满意!”
张超望着刘野,神色很悲壮,可嘴角却流露出半点嘲笑。
“那你可以试一试!”
高明抬起胳膊,已然将钢刀架在了张超的脖子一旁,胜券在握地说道。
“张超,快跑啊!”
就在这时,糅合着张威还有张余歌声音的一声怒吼,从着刘野的背后便歇斯底里地传了过来。
只见身上血流如注的两个人奋起从地上爬起冲了出来,同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站在门前的刘野,然后紧紧用身体缠绕住他,让他一动不能动。
张超见张威张余歌为自己争取了时间,旋即一挥手便将高明手中的钢刀劈断,左手扬起两道镰鼬,瞬间便迷乱了四周专员的视野,然后一跃而起,在那轮明月的映衬下,腾于半空,踩着空气朝着监狱外面的世界跑去。
“你们可真够仗义的,牺牲自己?”
刘野低头看了一眼用身体死死困住自己的两人,无比轻蔑地说了一声,对于已经逃走的张超,他好似一点都不在意,正如李忠龙所说,没有人知道刘野下一秒在想什么。
“刘野,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你事事步步紧逼,得到的结果往往适得其反,这一次就由我给你上一堂课吧!”
张余歌咳了一口血,视线已经模糊,可是他抓住刘野的时候却始终没有松开。
刘野未吱声,只是闭上了眼睛,随后从他体内漾出一层霸气,直接将扑在他设上的两人以强大的冲击力推了出去。
张威和张余歌重重地砸在了门的两边,顿时昏迷过去。
“上校,我这就带人去追张超,一定把他给抓回来!”
高明一下子慌了神,刚刚立下了军令状,谁知却惨遭张超打脸,而现在刘野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连忙半跪在地上想要将功补过。
可是过了半天,都没见刘野回答,高明赶紧站起身挥挥手,领着一波人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刘野背着手仰头望着天空,月色如洗,空气中有着一股雨后空濛的清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刘野眼睛中的金色瞳孔熄灭了。
“上校,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院子里的一个缉录专员问道。
“将监狱的所有尸体进行清理,统计逃狱的犯人悉数抓捕,还有,把这两个人送进医院进行治疗!”
刘野指了指地面上的张威和张余歌。
“是!那这次行动要不要禀告司徒老大,他已从外地回来,好和您一起调查城北监狱屠杀案件!”
专员又问道。
“这件事一定要和你们老大保密,也不可告诉任何人,在我代替李忠龙在兰东市的所有职务以后,亲自进行处理!”
刘野低头看着那个专员,眼中的权威不言而喻。
“是!”
专员回答了一声,随后吩咐其余手下开始清理城北监狱的尸体。
刘野转过身走进了监狱内部,看着趴在地面上昏迷着的李忠龙,突然脑仁一阵剧痛,迫使刘野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露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连续发动封乌流的副作用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