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然见状,双手抱紧了张超的胳膊,生怕他突然抬起胳膊,揪住这个老者就是一顿毒打,可这一次启然预料错了,张超并没有这么做。
“张超,我这是为你好,今天夜里福斯林整座楼都被包场了,已经不能接待第二波客人,趁着他们还没来,你赶紧走吧!”
店长约翰在张超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但还是确保了吐字归音,每一个字都能够让张超清楚听见。
“整座楼,都已经被包场了!”
张超惊讶不已,眼睛瞪的如同铃铛。
要知道,在福林斯餐馆花钱如流水,就像郑熊木南山这些人,虽然经常关顾福林斯,可是也只不过带一两个人过来,订一个包厢。
再不济就算李家为李老将军摆宴,选择在这福林斯餐馆,凭借经济实力包下一整层已是不易,可是店长约翰却告诉他,福林斯餐馆八层全部被包下了,这消息无异于有人买下了一座山,然后在上面盖起了一座雕像。
“受累打听一下,这个如此挥金如土的神秘人,是谁!”
张超看着店长约翰,咽了一口唾沫,问道。
“这个无可奉告,你只需要知道,你招惹不起!整个兰东市,都没人招惹的起!”
店长约翰抬高了声音,大概是想通过声音的高度来映衬那人的身份背景。
“张超,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咱们回去吧!”
启然隐隐觉得事态有些危险了,晃了晃张超的胳膊,低声说道。
张超看了一眼启然,望见她小鸟依人的脸上有些慌张,看样子是被这个约翰说话的语气给吓到了。
“那我还就不信了,今天我就非得在这里订个包厢!订不到我就不走!”
张超也是个倔脾气,赖在这里,随即拉着启然便在大厅里逛了起来。
“张超,你赖在这里是对你没有好处的,实在不行改天,我给你留一个最好的位置,就当我个人给你赔不是了!”
店长约翰知道张超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只得低声下气的恳求。
“如果我说就今天呢!”
张超就如同故意找茬一般。
“如果非要那样的话,张超,就别怪我不客气派人将你请出去了!”
店长约翰微微向前躬身,做出一副抱歉的动作,可说话的语气却强硬了很多。
“是吗?那我可就要试一试了,这福林斯莫非还是龙潭虎穴不成!”
张超来了兴致,将连帽衫脱了下来,然后两只袖子系在腰间,仅仅一拉。
“张超,你要干什么?”
启然见张超脱衣服,慌了神。
“还能干什么,争取一下我应该得到的东西!启然,你先上旁边等我一会!”
张超浑身肌肉抖擞,大厅里面的几个女侍看过去,纷纷暗道一声好壮,脸颊上泛起绯红。
“来人!”
店长约翰哼了一声,然后一招手,只见十几个身着中山装的魁梧男子迅速从大厅两边跑了过来,站在约翰的身后。
“讲这个人给我轰出去,越远越好,不要影响贵客登门!”
约翰说完以后,看了张超一眼,然后摇摇头,背着手便离开了。
“小子,敢在福林斯撒野,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为首的男子后脑勺梳着一根小辫子,脸上若大若小填了好几个痘坑,眼神凶狠,看样子就不是好招惹的。
“这么华丽的装潢,可惜了!”
张超四周打量了一眼大厅的布置,随即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小子,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为首的小辫子抡圆了拳头,说着就朝张超冲了过来,两人的肌肉不相上下,可小辫子的个子却更高一些,扑过来的时候如同恶熊捕食。
启然赶紧捂上眼睛,却心有不甘地露了一道缝,正好看见张超顺势一截,将那个小辫子的攻击化为无形,随后一手抱着那人的手腕,一手压住那人的大臂,轻轻往上一推,就听小辫子惨叫一声。
张超拉着小辫子已经断掉的胳膊,猛的一推,直接就将他推到了身后的墙上,顿时墙上四个应对这不同城市时间的挂表,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剩下的十几个人见自己大哥被如此轻松的干掉,虽然有些畏惧,可是仗着自己方人多,三三两两地冲了上去。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十几个人身上不同程度的淤青还有骨折,躺在地上哀嚎不断。
短短的几分钟,大厅内一片狼藉,墙上悬挂的油画,天花板上吊着的玻璃吊灯,以及放在四周的装饰品,全都乱七八糟地堆积在地面上,放眼望去,犹如经历了一场灾难一样。
“真是可惜了!”
张超将袖子放了下去,随后将系在腰间的外套解开来穿到身上,一边还十分可惜地摇着头。
目睹着这一切的启然瞠目结舌,不敢相信张超的破坏力居然如此强大,而且那十几个大汉各个都身受重伤,可是寻遍张超身体上下,连一处破损都找不到。
“启然,你看这里破成这个样子了,咱们也别吃了,我觉得校门口附近的那家麻辣烫挺不错的!”
张超穿好衣服以后,走到了启然的身边,打理了一下弄乱的头发。
启然惊愕,但还是很用力地点点头。
随后,张超和启然两人并肩走了出去,而那辆宾利已经被停在了门口,庄园里也不见有人,估计全被刚才张超的模样给吓跑了。
大厅里,几个身材火辣脸蛋姣好的女侍从柜台后面怯怯地站起来,看着大厅里的惨状,她们相互看看对方,面面相觑。
张超和启然坐上车以后,黑色宾利在夜色中宛如一名骁勇善战的骑士,在庄园里转了一个弯后,便迅速疾驰而出。
与此同时,在高架桥上面,一辆布加迪如同一辆老爷车正有限的行驶。
“上校,不好了,刚刚福林斯传来消息,说那里被人砸了,现在消防部门正在清理现场!”
车厢内,坐在副驾驶上面的男子拿着手机,转过身对后排的人说道。
“什么人这么大胆,在上校包下整个福林斯的情况下,还敢来闹事!”
刘野闭目养神,而他身旁坐着的那个人却义愤填膺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