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姐,待会这个癞子会把你挡在他的身后,而你等待时机,张余歌醒来以后恢复了神志,你就想办法走到他能看见你的位置,那时张余歌会将你救出来的!”
李萍儿跪坐在大黑痣的身后,探出一双眼睛看着那边的张超和张余歌,只见张余歌已经能够坐了起来,便知道张超刚才叮嘱自己的时机,已经快要到了。
大黑痣眼睛不眨地盯着张超看,更令他感到神奇的是地面上凭空冒出来的莲花图案,而原本昏迷不醒的张余歌,此刻居然能够说话还能够动了,看来这个张超果然有两把刷子。
站在距离张超五米开外的那些杀手,平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所有人的脸上洋溢着的都是惊奇,唯有那个杀马特青年的脸上,露出一副惴惴不安的表情。
“闭以藕丝,偿以莲叶,血脉碧落,气血丹田!”
张超将双手的掌心贴于张余歌的后背上以后,只见一股腾腾的热气从糊在在他背上的那些凝体上散发出来,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
张超调动丹田之处的灵力,顺着全身的经络汩汩而上,以那些凝体为媒介,从掌心传至张余歌体内,修复着张余歌受损严重的肺脏。
张余歌出身于猎狼中队,是以超强度锻炼体力而著称,因此对于灵力的需求并不大,所以锻炼的过程中,更注重盾,也就是身体的强度,而这也正是在被捅了十几刀以后,没有立刻死去的缘故。
随着张余歌后背上的那些糊状凝体渐渐蒸干,预示着体内的内脏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张超收功纳息,而地面上的闭莲阵也已开始消失。
“张队长,你感觉怎么样!”
张超满脑袋全是汗水,他的双臂更是因为传送灵力而不停地打颤。
“除了身体有些酸软,其他的感觉都没事了!”
张余歌说出这句话,在场的那些人无不满脸惊讶,要知道一个人身上被砍了十几刀能活命已经谢天谢地,可这才过了一个小时,居然就又跟没事人一样,简直就是奇迹。
“张少,果然有两下子,既然这样,我就放你一马,你这就跟我回京城,去给我母亲治疗吧!”
大黑痣冲张超竖起了大拇指,没等刚夸两句,就对他说让他跟自己赶紧回去。
“张队长,你觉得那件事情你能够做到吗?”
张超并没有回答大黑痣,而是低下头,在张余歌的耳边询问了这么一句。
张余歌思索了几秒钟,握拳尝试了一下目前身体的状态,然后点了点头。
“张少,你嘀嘀咕咕再说什么呢?”
大黑痣以为张超没有听见,便提高了声音分贝,再次询问道。
张超闭目养神,运功调息,暗中祭出纳灵阵,开始恢复已经不足以使出四清簋阵的丹田。
“张少,你在干什么,我让你赶紧跟我走!”
大黑痣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上前抓起张超立刻离开,可就在这时,局面发生了质的转变。
“四清簋阵,张余歌,动手!”
张超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就看他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杀手,蹲下身,双手猛的拍在地面上。
随后只见那胡乱插在地面上的十几把砍刀之中,其中的四把的刀柄绽放出流线光彩,朝着天空扶摇直上,带动着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四面翠绿色的封印界相互衔接,四清簋阵将这六十多号杀手封锁在了其中。
张余歌闻言,身体做出往下倾斜的动作,朝着大黑痣的右侧便俯冲了过去,一把将已经在那里等候着的李萍儿抱住,带出了大黑痣的范围之内。
“好啊,张超,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既然这样,你去死吧!”
大黑痣怒目圆睁,举起手中的手枪,立刻瞄准了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张超。
就在这时,大黑痣突然感觉脖颈处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一把锋利且闪烁着寒光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肩头。
“原来你果真和张超是一伙的!”
大黑痣自知已经杀不了张超了,遂将拿枪的手臂放了下去,语气十分低沉地说了一句。
而此时,张威拿着一把匕首,站在大黑痣的身后。
“张威,既然你来了,我就有一个办法,到时候咱们三个人分工合作,便可将这七十名杀手全部制服!”
“你先过去骚扰,注意一点,分别将四把砍刀放在院内四周,一定要呈长方形排列,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搞定,而你到时候只需制服住那个癞子就行!”
张威脑海中回荡着在山上,张超告诉他的行动方案,而正是这个方案,轻而易举地化劣势为优势。
“魂淡,放开我们大哥!张超,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放我们出去,张超,耍这些阴谋诡计你害不害臊,有本事真刀真枪干一场!”
被四清簋阵困住的那些个杀手,看到大黑痣被张威用刀威胁,可是自己又无法撞开这封印界,只得站在里面冲外面的张超他们大喊大叫。
“哼!没想到啊,都这个时候了,这些人居然还认不清现实!”
张超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以后,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而另一旁张余歌抱着李萍儿,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现在他们几人都安全了。
“张少,虽然有所听闻,但这一次亲眼看到,你拜托了纨绔子弟的名号以后,居然有这么大的改变,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大黑痣的手枪被身后的张威夺走,而他看着和自己面对面的张超,自嘲地说道。
“癞子,你要相信我,我这一次是在救你,绝对不是在害你,你杀了我,对你没有一毛钱的好处!”
张超还在跟大黑痣解释,因为凭着范毅的个性,自己被癞子除去以后,那癞子以及他手底下的弟兄,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张少,我不管我能不能够活命,我就想拜托你一件事,现在我母亲重病危在旦夕,不管什么条件,都希望你过去,能够救她一命!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