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这个名字最近提到的频率似乎有点高啊!刘上校,这其中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渊源,让你宁肯在这兰东市搅了一个天翻地覆,也要找到他!”
郑熊双手按在茶几上,抬起头一双狡黠的眼睛望着刘野,嘴角勾勒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是社安总局内部的秘密,郑熊,你可不要轻易逾越这个雷池,不然引来的杀身之祸我可是概不负责!”
刘野对于郑熊的诈言并不感冒,他也丝毫不在意被郑熊牵制,只是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悠悠地说道。
“杀身之祸!刘上校您玩笑了,这如今站在这的,哪一个不是当初从修罗场里杀将出来的,如果没有那个胆子今天我就不可能站在这里!”
郑熊将身往沙发上靠了过去,双臂搭在椅背上面,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英气。
“好!我可以告诉你,前提是你知道了以后,必须将张超给我找出来,那样的话天子七门,有你们郑家一把交椅!”
刘野抬起右手,手掌上拢聚出一团寒气,随着他的手在他的身后挥舞了几下,一尊冰灵凝集的座椅从地面上隆了出来,随即坐在了上面。
“洗耳恭听!”
郑熊说道。
“据我所知,张超和你之间似乎有一些不愉快的过去,让你一直对张超保持着敌意,对吗!”
刘野看着郑熊,问道。
郑熊先是一惊,然后心中暗暗回想起爷爷郑老爷子不久前告诫他的话,与张超的关系是时候改善了,当时郑熊还有些不服,可现在看来爷爷的选择是十分明智的。
“张超也曾经是一个纨绔子弟,可惜家道中落,我虽跟他有过节,但不至于保持敌意,刘上校您可有点危言耸听了!”
郑熊赶忙佯作镇定地回应道。
“可是几天前的兰加大学不怎么安宁啊,而且我听说你似乎报了一门选修课,拥有四个学位的郑少,怎么会跑到这里进修无关紧要的东西!”
刘野的质问步步紧逼着郑熊,那强势的态度摆明了要逼迫郑熊就范。
“这个我倒是没听说过,兰加大学一向以严谨治学著称,再说有社安局在,他们一所高校能出什么乱子,刘上校您说对吧!”
郑熊从容不迫地说道。
“郑熊,咱都是明白人,也别睁眼说瞎话了,这张超是天网通缉的特大在逃经济犯,而不久前又擅自闯入城北监狱,放走了上百名罪犯,这样的罪行已经无法用三大铁律来制裁了!”
刘野拍案而起,一双鹰隼般的金银瞳盯着郑熊看着。
“可是,放出罪犯已是罪无可恕,将他们悉数杀死又该是怎样的罪名呢!”
郑熊埋在市区的眼线,在白天便已经将刘野屠戮在逃犯人的事情告知了他。
“已是罪犯,且毫无悔意,留着也是祸害,再说城北监狱受损严重,也没地方能容纳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刘野说话的语气稀松平常。
“刘上校真是好气魄,也甭废话了,您就说让我找到张超,你打算怎么做!”
郑熊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和刘野对视着。
“天子七门如今缺一席,给你们郑家一个,除此以外,负责华夏境内开采业务的周家,会给予你们郑家五分之二的生意。”
刘野知道郑家祖孙三代,从不会做亏本的生意,所以他也自信开出这样的条件,郑熊没有理由拒绝。
“这个以后再说,我关心的是这个张超,你打算怎么处置!”
郑熊问道。
“这个就和你没关系了吧,我告诉过你,社安总局的雷池还是不要轻易越过的好!”
郑熊的冷漠回答让刘野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刘野也并没有直面郑熊的问题。
“换血计划,我说的对吗!”
郑熊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抬起头望着刘野。
“有些事最好不要知道,就算知道了些许皮毛,也不要将其讲出来,百害而无一益啊!”
刘野眯着眼睛,那封乌流的金银瞳已然熄灭了。
“可以,反正你开出的条件让郑家没有理由拒绝,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给我三天时间,我把张超给你找出来!”
郑熊说道。
“不行,一天时间!”
刘野双手插进口袋里,提出了一个无理要求。
“一天也足够了,事先说好,我只负责将张超带过来,其间若是有了其他的变故,都与我无关!”
郑熊砸吧了一下嘴,有些为难地回答道。
“我只要张超活着站在我面前,其他的我不管,也懒得去管!”
刘野向着一旁挪了几步,说道。
“那明天见!”
郑熊咧着一嘴十分勉强的笑意,冲刘野挥了挥手,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刘野也没有回头,只是盯着墙上挂着的那副油画,面无表情。
郑熊出了办公室的门以后,一大片的黑暗黑压压地涌了过来,这次发现此时已经是深夜,不知不觉在这里呆了几个小时。
“穹黯星斑,大凶之兆啊!”
郑熊抬头望着天空,嘴里不由自主地念出了爷爷郑天虎常挂在嘴边的话。
“姜神医我倒是知道,可他什么时候还有一个师兄啊!这个我可从没听他说过!”
张超睁着一双眼睛,视线不停地在启然身上和大狗之间转动,有些惊异地问道。
“这个人从世面上已经消失了将近三十年,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姜神医的名气越来越大,孟毒的名号几乎已经彻底沉寂了!”
大狗的语气颇有些失望地说道。
“如果他真的能够配制出解药的话,那么他在哪里?咱们这就出发吧!”
张超急不可耐地说道。
“我只知道他的传说,至于他现在身在何处,我也不清楚,不过如今流传的最广的传言,就是在几十年前和姜神医的比试中,败给了姜神医后便服毒身亡了!”
大狗一脸认真地讲述道。
“那怎么办!这不是白说了嘛!”
张超扭头冲到了出租车的车门前,近距离地打量着昏迷中的启然。
“传说只不过是传说,至于他的踪迹,应该有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