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少,我回来了!”
韦恩穿着一身紫色的西服,缓缓从着别墅门外走了进来,站到台阶的下面,抬头仰视着坐在宝座上的K少。
“事情办的顺利吗?”
K少眼皮都不睁开一下,直接就问道。
“起初那老东西还很抗拒,不过当我按照K少您的吩咐提起姜神医的时候,那老东西脸色都变了,再加上我一连串的威比利引,他最终妥协了。”
韦恩脸上泛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望着K少,说道。
“给了多少个木偶!”
K少对于韦恩诉说的经历毫无兴致,而是追问结果。
“二十个!而且那老东西似乎下了血本,这二十个木偶和埋伏在南山四处的木偶不同,它们被称之为瞑目者,实力要更加强劲到非常厉害!”
韦恩好不夸张的说道。
“是吗?是骡子是马就拉出来试试,黎明将至,今天夜里我便要刘野死在这兰东,随后做掉李忠龙,刘家和李家随即会对立,这样成立放在兰江地区的眼睛,就会暂时闭上一段时间。”
K少双手扶着把手从宝座上站起身来,因为宝座和别墅的大门同在一条中轴线上,他已经隐约能够看到站在门外的两排黑色的身影。
“K少,这件事真要办成的话,和阳出株式会社的合作要不要中断,他们似乎已经有些得意忘形了,保持这种蜜月关系实在是很危险!”
韦恩左右看了两眼,确定四下没人以后,才开口对K少说道。
“范毅那小子,说白了就是扶桑人的一条狗,只不过被允许上桌吃饭了,在扶桑人的目的没有彻底暴露之前,他还能垫着脚尖走路,一旦他失去了作用,便会被立刻抹杀!”
K少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那关于扶桑人提供的疫苗,终止供应的话对咱们的计划肯定有影响,但是这其间又免不了和范毅的那个出打交道!”
韦恩有些一筹莫展地说道。
“一个月前,我已经在兰江的鱼漕村打下了眼线,用不了多长时间,相信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K少不露声色地说了一句。
“对哦!扶桑人的毒物是通过鱼漕村偷渡过来的,所以K少你是想直接和他们建立输送关系,摆脱走出这个牙子!”
韦恩恍然大悟道。
“不错,扶桑那边虽然背后控制着范毅的阳出,但是据我所知他们其实一直分为两派,因为资本的问题互相针对,所以我独辟蹊径对于分裂他们内部,也是一阵催化剂!”
K少的脸上浮现出一副老谋深算的笑容。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是接下来我们铲除刘野和李忠龙的计划,要不要跟他们打声招呼!”
韦恩问道。
“这个当然要,在鱼漕村的通道打开之前,免不了和范毅这小子打交道,你可以先告诉他,昙花开放的地方已经确定在了兰江,只需让他解决掉那里的社安局,便会给他,以及他背后的主子看到他们最希望看到的!”
K少命令道。
“好!不过我听说范毅已经买通了西南那边的三大帮会的一位锅头,会亲自进行铲除兰江社安局的任务!”
韦恩回答道。
“哦?偏安一隅的三大帮会这是想要把出手伸到中畿腹地啊!他买通的是哪个锅头!”
K少问道。
“三锅头牛头梗,狼民的一员!”
韦恩想了想,说道。
“那么他们得手不了!牛头梗这个人有勇无谋,迟早会被另外两个锅头干掉,不过这个不是咱们该考虑的事情,如今病毒和解药都已经研制完成,只等待一个契机,那么属于我的时代就终将来临!”
K少昂头挺前张开了双臂,深吸一口气,天花板上的镁光灯散发出来的光芒打在身上,给人一种不切真实的幻象。
张超按照姚硕告诉他的,绕开城市主干道,从天网监控分布分散的老城区潜入到关宅的后门,不过因为一路上背着昏迷的启然,让他不得不保持着高度警惕。
不过好在这一路上还算顺利,因为已经是凌晨四点,夜幕和黎明交织在一起,一层昏暗覆盖在大地上,正好完美的将人的身影隐藏,不多时,背着启然的张超便已经能够看到关宅的院墙了。
“你终于来了,担心死我了,关太吩咐我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小清守在朱漆大门的外面,来回焦急的踱步不说,等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这边冲过来的时候,快速便迎了上去,一看正是张超。
“事情突然,真是麻烦了,我那兄弟的伤关太怎么说?”
张超来不及寒暄,张口就问张余歌的伤势。
“送来的还算及时,关太说问题不大,幸亏之前有人将他的内伤初愈了一下,否则根本无法撑到这个时候,你身上背着的这个人又是谁?”
小清注意到了张超的背上还坐着一个人,绕过去看了看,谁知是一个肤如凝脂,面容娇美的姑娘。
“她是我朋友,还请临时安排一间房间,待会让关太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张超说着就打算背着启然往门里面闯。
“你这走了没多久,回来时就带回来俩伤员,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小清有些不满的说道,但还是转身给张超将门推开,让他进去。
安顿好了启然以后,小清带着张超来到了医房门外,此时关太正字里面给张余歌施治。
“现在我已经被兰江通抓了,天亮之前我就得离开,一旦展开调查,恐怕我就走不了了!”
张超对小清说道。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姚硕那个死胖子出尔反尔,又刁难你了不成?”
小清皱着眉头,看那样子提起姚硕就烦的不行。
“不是,拜我的一个故人所赐,将我行踪报告给了兰江社安局,身为天网通抓犯的我,他们不抓也得抓,刚刚来的路上就碰见了姚硕,如果不是他,恐怕我真就拉不到这里了,对了,送张余歌来的那哥们去哪了?”
张超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大狗,连忙问道。
“什么?他不是个出租车司机吗?将你兄弟送过来以后,就直接走了!”
小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