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兰东铁三角,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真是丢人现眼!”
为首的那名杀手藐视着匍匐趴在地面上的司徒翼,啐了一口,骂道。
“真是没想到,堂堂兰东市社安局的局长司徒翼,竟是如此无能之辈,区区一段鬼词便将你给压制住了,看来已经不用我们漠北十三狼出手了!”
为首的单剑杀手,本能地将握在背后剑柄上的手放了下来,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些许诧异之后,便是彻心彻肺的嘲笑。
一旁的韩淼看不下去了,眼瞳中凝结出一层冰霜的雪花纹,单手捏着那柄细剑,挺拔着身姿,眉心的川字微微颤动。
“大哥,这两个酒囊饭袋就让给其他弟兄解决好了,车里面的那个丁炎,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以雪耻昨晚上的一击之仇!”
背上扛着一把大剑的杀手走上前几步,站在单剑杀手的身旁低声说道,在他的胸口前缠覆着的多层纱布,那被血污洇湿的渍迹已经爬到了肩头。
“老九,你身上有伤,先别冲动。不过你放心,那个丁炎,兄弟们会留他一口气,最后的裁决就交给你了!”
双手各握着一把匕首的杀手,对一脸义愤填膺的大剑杀手说道。
“十三狼兄弟,你们放心,今天咱们的联袂出场,便是要将这三个人一网打尽,现在这个司徒翼已经被鬼词牵制,你们谁去将其拿下!”
雨林绞刑者扭过头,看着站在他们边上的漠北十三狼,阴笑着问道。
“我来!”
大刀杀手浑身肌肉,将那把重达五十斤的大刀从背上抽了出来,刀刃砸在地上,在沥青路面上哗擦出了亮闪闪的火花。
“昨晚那人伤了我九哥,今天我就杀了这个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大刀杀手说着,双手紧握着大刀的刀把,稍稍一用力,这把五十斤重的大刀斜插入空中,而那锋利的刀刃已经瞄准了司徒翼的脑门。
“局长,你怎么今天这么衰啊!快起来啊!”
韩淼见状,立刻将身横拦在趴在地上的司徒翼面前,举起手中的细剑,准备一次来抵挡款款走来的大刀杀手。
“小兄弟,你的对手是我,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呀!”
只听见半空中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那名一手各一把匕首的杀手从天而降,双腿弯曲,双臂铿锵用力,刀刃更是瞄准了韩淼的肩膀,一旦插进去,两条胳膊便当场会被肢解下来。
“魂淡!”
韩淼只得看尽抬头,握剑的右手凝练出一股股冷空气,包裹着细剑长身,凝结出无数的晶莹小颗粒,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细剑和两把匕首相撞,火花融化了冰晶,而冷空气又被沸腾成热蒸汽,一股强大的灵力爆炸在两人之间。
韩淼不慌不忙,单手持剑桎梏住那双匕首杀手的同时,左手紧握成拳,坚硬且厚实的冰块在他的拳头上封冻,没等杀手反应过来,这一拳头便已经朝着他轰击了过去。
“噗!”
双匕首杀手当场仰头吐血数米,稳住了下盘,身子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收剑运气的韩淼,抿了抿嘴角的血迹。
“区区砸碎,还敢叫板?真当缉录部只是负责处理后事的吗?”
韩淼面色严厉的吼道。
“听从心的召唤,死于安乐,死于忧患,死于这浩瀚的苍穹,你的渺小,只是为了让在这天地之间,献祭出你那可悲且又廉贱的生命!”
雨林绞刑者见状,立刻吟唱鬼词,想要以此震慑住已经唤出冰魄瞳的韩淼。
“没用的,小淼他家境殷实,也未遭遇过任何的坎坷,加之入职社安局以后,目睹了各种人间惨祸,良好的精神和心理状态让他稳若磐石,所以啊,小淼的冰魄瞳,是天生的克制你们雨林绞刑者的最佳利器!”
司徒翼捂着脑袋,缓缓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他看着对面一脸错愕的雨林绞刑者,如是回答道。
“你们擅长将人心底的阴暗面无限扩大,可是不好意思,我的心底亦如晴天里风平浪静的湖面,波澜不惊。”
韩淼笑着附和一声。
“那至少你已经被鬼词压制了,漠北十三狼与雨林绞刑者的联合攻击,我不信区区你一个韩淼能够扛得住!”
三节鞭杀甩了一下缠绕着三节鞭的右手,空气中随即回响起三声清脆的风爆声。
十三名执着不同武器的杀手围了上来,而雨林绞刑者继续吟唱他们的鬼词,坐在车里的丁炎见势不妙,推开车门抽出长刀便打算冲过去。
“阿炎,你给我在车里面好好待着,这里可没人给你针灸!”
司徒翼听到车门被推开的声音,连头都没回,直接大吼着警告道。
丁炎先是诧异了两秒,可是当他隐约看见司徒翼周遭的空气开始出现具象扭曲,猜出来了一个所以然,随将探出去的右脚收了回去。
“为了保护自己的属下,宁愿自己慷慨赴死吗?真不愧是兰东市的铁三角,不过,今天你们都得死这!”
双剑杀手站在司徒翼的身体一侧,两把剑身闪耀着凛冽寒光,已然将至司徒翼的后背。
“小淼,就是现在,动冰棘!”
司徒翼突然大喊一声,令眼前的几十个杀手猝不及防。
“冰棘,绽!”
韩淼迅速将细剑刺入大地,那些刚刚散落至各处的无数细小冰晶,扎根路面,磅礴生长,如同神话中的豌豆藤蔓。
胡湄儿盯着张超手臂摆动,看似是在挣扎幻境,实则正有规律地将手臂抬升至脖子处的位置,打算将封住封灵穴的银针拔出来。
明白了张超的意图,胡湄儿抬起右臂,指缝间的银针,赫然朝着他的身体刺了过去,噗噗两声,张超的丹灵穴和池凝穴也被胡湄儿用银针封住了。
“你们的速度再快一些,被他逃了我可不负责!”
胡湄儿训骂了春秋一句,抱着臂继续观望。
而张超意识到自己身上又有两处穴位被封,后果便是他的双臂抬升至肋骨处,便无法再抬高,手指距离脖颈还有几厘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