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太,您认识他?”
张超看见关太这一副充满了嫌弃的表情,便知道其间一定存在着什么关联,连忙问道。
“当年的九门提督,谁不认识!张超,如今修行界的局势很不稳定,外患频频,内宗已如将倾之大厦,而你或许是这场大灾难的唯一力挽狂澜之人,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必须加快灵力的修炼,龙虎之气已经显形,如果没有足够的灵力承载,那它会迅速枯竭的!”
关太将手放在张超的肩膀上,对他谆谆教导。
“龙虎之气究竟是什么东西,郑熊的爷爷也曾提到过,也是因为这个,他才放了我一马!”
谁知张超此话一出,关太的那张脸迅速就紧绷了起来。
“什么,他也知道你身上的龙虎之气的存在?张超,从今天起,你不能泄露丝毫那股气存在的事实,在你没有完全掌握之前,在外人面前就当它不存在!”
关太语气紧张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
张超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他拳头里紧攥着的那枚勾玉忽然发出了苍翠色的光亮。
“对了,这枚勾玉你是从哪里获得的?”
关太低下头,注视着张超已经摊开的拳头,一枚晶莹剔透宛如琥珀的翠绿色勾玉,安静的躺在张超的掌心,一条红绳从勾玉的顶端穿了过去。
“这勾玉也是在我遇到那位仙人的湖泊附近发现的,当时我结出纳灵阵,本想寻几位灵药,却发现一块石头下面散发着苍翠色的光泽,我搬开石头,就发现了这枚勾玉,关太,您认识这是什么吗?”
张超将勾玉举到关太的面前,让她近距离的去看,奇怪的是关太仅仅是看着,并没有伸手将勾玉拿起来。
“没有,这块勾玉不是凡品,今后对你的修行会起到顺水推舟的作用,你保管好,切不可在外人的面前展示!”
关太抬手将张超握有勾玉的右手推了开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事实上,关太听说过这枚勾玉的来历,可是因为它的传说实在是玄之又玄,况且又没有真正亲眼见过,所以她并不想将这个不靠谱的传说告诉张超。
“这样啊,反正这个东西曾帮过我好几次,挺神奇的,若是别人想要,无论出多少价钱我都不会给的!”
张超打量了勾玉一眼,然后重新戴到了脖子上,殊不知那枚勾玉在他话音未落的同时,闪了一下光芒。
“恩!”
关太回答了一声,可是眼前却出现了她与丈夫关大佑过去举案齐眉的画面。在一次闲谈中,提到了这枚勾玉,只道是和龙虎山的信物八卦镜为子母之因,皆是龙虎山的秘宝。
数百年前因为龙虎山掌门嫡系继承人的突然消失,不得不从分家择优子嗣而继承,结果就在继任大典上,代表着龙虎山道宗信物的勾玉,竟离奇消失,只剩下了八卦镜还供奉在道宗的天师府内。
关太看着张超脖子里的那枚勾玉,陷入了沉思。
“关太,您想知道我都告诉您了,那么兰东市那边是不是可以启程了?”
张超见关太不再言语,叫了她一声,说道。
“张超,兰东的事情我有所耳闻,小野扣押忠龙,并满城捉拿你,那你知道为什么忠龙让你来兰江找关家吗?”
关太恍过神来,回答道。
“这个李大哥倒是没跟我说,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来得及问!”
张超摇了摇头,说道。
“那是因为小野如今除了听他爷爷的话,能够劝得动他的,就只有我了!”
关太苦笑一声,语气颇有些自责的说道。
“难道您是他的亲戚,还是其他什么关系?”
张超打量着面前这有着堪称国色天香容颜的关太,丝毫看不出她哪点有何刘野相似的地方。
“这就要深究一段过去了,那是二十多年前,小野刚生下来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心力交瘁,而小野的爸爸又因不久前遇刺身亡,使得小野的母亲罹患产后抑郁症,从医院十三楼的阳台纵身一跃。”
关太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并闭上了眼睛,每每想起这一幕,泪水不禁湿润了她的眼睫。
“什么!刘野这小子从小就父母双亡!怪不得性子这么野呢!”
张超本能地吐槽了一句,丝毫没有发现此时的关太已是泪流满面。
“当时小野尚在襁褓之中,遇刺风波未止,刘老爷子担心自己唯一的血脉也被歹人盯上,便将他送到了我这里来寄养,可以说刘野是我一手拉扯大的,直到九岁那年,刘家也太平了下来,他的爷爷便义无反顾地将小野送进了军队。”
关太转身走到八仙桌前,将那杯老旧的蓝皮线装书拿了起来后,又重新走到了张超面前。
“九岁便被送进了军队锻炼,这是亲爷爷嘛!”
正在张超自话自说的时候,关太从书里抽出一张照片,画面上正是幼时的刘野,和关太以及去世的关大佑的合影。
“这家伙小时候长的倒是挺喜人的!”
张超接过那张照片笑了笑,说道。
“只是后来在军队锻炼了长达十年的魔鬼训练,让本就有些自卑的他,染上了一些坏习惯,这才有了他今天以正义为名,使用的手段却简单粗暴!”
关太说话的同时,眼角泛滥着泪花。
“可他也是十二仙诀录凛冬诀的传承者啊!”
张超说道。
在兰东市城南办公署的门口,因为自己被那几个行踪诡谲的风衣男盯上了,丁炎连忙掏出手机假装在打电话,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
直到丁炎若无其事地打着电话离开的时候,那些人才将目光收了回去,并朝着办公署的大门走去。
“你们是什么人,办公重地请赶紧离开!”
没想到刚走了没几步,丁炎就听到身后传来办公署警卫的声音,就在他转过头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令他惊呆了。
那几个将手压在口袋里的风衣男突然掏出手,一把把枪握在他们的手里,而枪口已然抵在了每一个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警卫的胸口,随之传来了几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