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青御雷收起来,如果你不是用它伸张正义的话,我随时有权力将其剥夺!”
关太脸上明显有了几分怒色,眼前姚硕的一举一动让她颇为不满。
姚硕一怔,回头看了看关太,眼睛颤动着波纹,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将青御雷放下!”
关太眨了眨眼,又低声重复了一遍道。
“关太,这青御雷本是关家之物没错,半年前在我荣膺兰江市社安局缉录部队长的时候,是您亲手赠予我的,那天的画面历历在目,您说让我用青御雷扫除隐藏在黑暗中的阴晦,可我现在明明正在行使它被赋予的使命,您为何又来阻拦!”
或许是自古胖子多惆怅,说着说着,姚硕的脸庞划过两道晶莹的泪痕,明明几分钟之前还是一名凛冽决断的专员,现在却像个孩子。
“你所谓的使命,就是不经思考地去对付上面交派给你的指令,从不去怀疑,只是一昧的执行,对吗!”
张超踏过脚底的瓦片走了过来,一双苍翠色的眼瞳直视着姚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姚硕回过头来,盯着张超看。
“我的家族破产,被人陷害背负了数十亿的债务这不假,可是你如果就因为这个将我抓捕,那这几十亿的债务不就意味着永远无法偿还了嘛!”
张超声音铿锵有力地回应道。
“可不光如此,如今你已经被社安总局作战部的主任刘野,以失控、劫狱、沆瀣等多条罪状发布全国通缉,这一点你又怎么解释!”
姚硕掏出一张被揉的七零八碎的白纸,上面的黑字写着张超的通缉令。
“是吗?这一点我无话可说,但是据我所知,通缉令都是以地方社安局发布,由社安总局审批,那我想问这通缉令究竟是谁发布的!”
张超先是低着头,冷笑了一声,然后猛地抬起头指着那张通缉令,质问道。
姚硕听到这句话,就如同捡到了宝贝一样,赶忙将通缉令反转过来看了看,上面的确是以兰东市社安局的名义,可奇怪的是并没有见有效印章。
“我告诉你,这个刘野先是将兰东市城南办公署的李忠龙少校拘押,后使诈将我和李少校的属下骗至监狱,企图杀人灭口。而如今我从那里逃出,他的下一个意图就是掌控兰东社安局,目的究竟是为什么,这一点没人知道!”
见姚硕一筹莫展,张超厉声大喊道。
“姚队,你现在明白了吧,两方各执一词,你无法仅凭手头的东西就妄断,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让你住手的缘故!”
关太合时宜地补充了一句。
姚硕看了看关太,脸上泛起了羞红,一抬手,青御雷上的蓝色光焰消失不见,只剩下那根长约二十厘米的圆柱体烫银钢棒。
“关太,郭局带队外出执行任务,此时兰江只剩下我及缉录部的部分成员,无法决断,这件事究竟怎么办!”
姚硕拿不定主意了,便转头低声询问关太。
关太眼底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那边的张超,像是在提醒什么。
“不名男子擅闯兰江电视塔,给工作人员带来了严重影响和经济损失,社安局收到讯息后赶往第一现场,失手让其逃脱,现进行全城追捕,消除恶劣影响!”
关太看着张超,说出了这段话。
“意思也就是说……”
张超和姚硕不约而同地说道。
“不知张超,只知道擅闯电视塔的不明男子,决不能让这种事再在兰江市发生!”
关太说完这句话,便转过了身去,那片凝聚在半空的蓝青色灵气幕墙消失不见,只剩下徐徐的晚风吹拂着关太丝绸睡衣的衣袂,猎猎作响。
“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小爷我找了你一整天,看你往哪里逃!”
突然,姚硕再次抽出青御雷,扭过头看着张超,冲他大喊一声便生扑了过去。
“死肥仔,你丫阴我!”
张超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蓝色的光焰瞬间已经喷射到刘海前头了,赶忙向后闪身,躲过了一次迅猛的攻击。
“我最恨别人说我胖了!”
姚硕的两只小眼睛变的殷红,执着青御雷朝着张超进行第二次追击。
“张超,赶紧走吧,趁着夜色,离开兰江吧!”
关太笑着说了一声,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踪迹。
“搞什么鬼啊!”
张超绝望地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声。
刘洋将车停到兰东市医院以后,快步闯进了住院部一楼,老远就看见两名警察守在病房门口,舒了一口气。
“里面的两个人醒来没有!”
刘洋看着他们问道。
“没有,在里面躺一天了,都不见有醒来的迹象,看起来伤的不轻!”
一名警察回答道。
刘洋的脑海中闪现出那晚上的场景,刘野几乎使出了对待敌人的劲头来对付张超,这也使得李忠龙几个人重伤,如果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在奈何桥排队喝汤了。
“算了,让我进去看看再说吧!”
刘洋一手插进口袋,一手推开了病房的门,可是当他随手按下吸顶灯开关的刹那,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人呢!”
刘洋质问道。
两名警察走进来以后,眼睁睁看着两张病床上空无一人,张威和张余歌不知道去往那里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道。
“你们一直都守在这里吗?都有谁进来过!”
刘洋问道。
“我们一直守在这里,片刻没有离开,只是半个小时前,一个护士进来打扫房间,我们检查过了,当时那两人还在病房里!”
警察回答道。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查监控,看看人被带到哪里去了!”
刘洋皱着眉头,回过头冲两人大喊道。
兰东市城南办公署的院子里,七宗罪杀手站在撒利加的身前,此刻他们的身上已经血痕遍布,握着匕首的手不停地颤抖。
“我曾对你们网开一面,过了这么久,谁知你们竟没有丝毫的长进,或许天意如此吧!”
刘野从地面上拔出三叉戟,一道清晰的血印斜着纹在脸上,然后缓缓朝着他们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