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社安局的那帮人是铆足了劲跟咱们死磕到底啊!”
双剑杀手说道。
“……”
“现在四狼,六狼,八狼,十一狼全都是重伤,如果再碰上他们一波突袭的话,咱们漠北十三狼恐怕就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双刀杀手说道。
“。…。。”
“大哥,咱不能再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了,社安局的眼线数不胜数,说不定啥时候就被算计了!”
“大镰杀手说道。”
“兄弟们,大家都别急躁,漠北我们是回不去了,西南那边三大帮会盘踞在那,咱们去了也尝不到甜处,如今之计只有东下江南了!”
单剑杀手开口道。
“大哥,可是东南那边被咱们杀掉的政客和富商数不胜数,去了哪里岂不是羊入虎口吗?”
大刀杀手问道。
“这正是社安局的围剿战略,想将咱们逼入京畿地区,如果咱们真的去那里的话,恐怕才会遭受全军覆没的重创!不要再提其他意见了,赶紧赶路!”
单剑杀手命令道。
“是!”
“想不到堂堂的漠北十三狼,竟也会有被当做过街老鼠的这一天,真是可悲啊!”
一男子拦于路前方,说道。
“什么人!难不成是社安局的走狗?大哥,要不要干掉他!”
朴刀杀手抬起手,问道。
“别担心,我不是社安局的人,今天我来这里是给你们指一条明路的,去兰东投靠K少去吧,为他做事,日后有K少保你们,定能让你等性命无虞!”
那男子说道。
“我们投靠谁不需要你一个陌生人指点,既然见到了我们,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
大剑杀手将两米多长的大剑擎在手里,上前说道。
“我是在给你们机会,若是不听劝的话,那你们的人头就只能由我代劳摘下来了!”
男子拍了拍手,顿时数百个修行者高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漠北十三狼围了起来。
“兄台,敢问如何称呼!”
单剑杀手示意其余人不可莽撞,遂问道。
“韦恩!K少的人,所以你们的决定是……”
男子目光如鹰隼,盯着面前这十几个疲于逃命的漠北狼。
“呵!原来你们漠北十三狼是这么投靠到了那个K少的旗下,我还真是高估了你们,来让我看看,还有没有更有价值的记忆了!”
城北监狱的审讯室内,刘野将手从口水决堤,且翻了白眼昏迷过去的双剑杀手的头顶上放了下来,刚刚他窥探了这人脑海中的记忆,看到了漠北十三狼曾遭遇过的画面。
刘海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然后挪动两步来到了大镰杀手的面前,并将五指张开,扣在了他的天灵盖上,缓缓闭上眼睛。
因为这六名漠北狼的意志力在刚刚刘野封乌流的幻术之下,已经被消磨殆尽,所以刘野便很轻易地潜入到了他们的意识当中。
“漠北十三狼,你们的新任务是,前去南陵,将被困的狞兽救出来,然后让他永远闭嘴!”
一个坐在宝座上的男子,说道。
“是!”
画面一切转,刘野的眼前浮现出了一片暗无天日的竹林,漠北十三狼站在一具尸体的前头,不过由于光线昏暗,并看不清地上那尸体的脸是谁。
“江南第一杀手,也不过如此!”
三节鞭杀手说道。
“任务已经完成,返回!”
“原来狞兽是死在了你们的手里,怪不得南陵事件结束以后,他的消息就彻底没有了。紫头发的男子名叫韦恩,看来那个坐在那把宝座上发号施令的人,就是幕后主使K少了吧,如今离我想知道的真相越来越近了啊!”
刘野将手从大镰杀手的头顶放了下来,而此刻的大镰杀手跟双剑杀手一样,翻了白眼,口吐白沫,但还留着一条命。
刘野通过封乌流在这六人的脑海中抽丝剥茧,为的就是想依据看到的画面,找到K少所藏身的据点,而现在已经将据点的大致位置锁定,只需要再窥探一次,就能找到那栋有着奢华宝座的别墅了。
使用封乌流来潜入别人的意识,这本身就特别消耗灵力及精神力,不多时刘野的一双金银瞳已经被血丝遍布,面容憔悴,再加上昨夜里受的伤还没细致化处理,现在的刘野脆弱的如同一个小孩子。
尽管如此,刘野还是强撑着又挪动了几步,将手放在了大剑杀手的头顶,汲取着他脑海中的记忆。
张超站在走廊里,空气中的确遗留着一股淡淡的灵力痕迹,只不过因为时间间隔过长,越来越薄弱,无法进行感知这灵力的来源了。
“难不成真的是那金发男子干的好事,将小清给劫走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他没有杀掉我!”
张超回忆起来在公路上的时候,那金发男子曾试图非礼小清,但被自己及时阻止。这迈锐肯为了妞什么都干得出来,想到这里,张超赶忙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跑去。
“对了,癞子的母亲在这医院里养病,让他来帮忙的话,总比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瞎找要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的病房应该就在这一层楼里吧!”
张超刚跑了没几步,就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停下脚步,转过头在左右两边的病房里搜寻着癞子母亲的那一间,随后认准了其中的一间病房。
“癞子,你在里面吗?”
虽然已经是上午,可这在医院里却相当于晚上,张超不敢太大声,怕惊吓到其他病人,便轻轻地敲了下门,低声问道。
张超站在门外等了大概十几秒钟,可是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这让张超起了疑心,他回头看看,确定走廊里没人以后,用手将房门把手一扳,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病房里有五张床,可事实上只有第二张病床上躺了人,还是癞子的母亲。
癞子母亲此刻侧身背对着张超,看样子老人家还没有睡醒,而癞子似乎也并不在房间里,张超便准备折身出去。
“什么声音?这个姿势,不对劲!”
可张超似乎发现了一些异常,赶紧跑到了癞子母亲的床边,一股血腥味刺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