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萌萌点头：“我会的。”
“好了。”见欧阳卿对颜萌萌的态度有所改变，邵渝松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吧，上训练去。”
颜萌萌和齐力一同站起身。
这边。
巩玥到训练场，她看一眼地上的箭，大步向看台去。
“要不要上医务室？”巩玥看宋箭羽带血的脸颊。
宋箭羽别开脸，不作声。
巩玥拉他：“走吧，留下疤就不帅了，颜萌萌更要嫌弃了。”
宋箭羽不动，重重道：“我还嫌弃她呢。”
巩玥笑：“是吧？心里不爽就说出来嘛。”
都不知道宋箭羽是气谁，又转开脸不作声。
巩玥再拉宋箭羽：“不想说就不说，先去看脸。”
宋箭羽还是不作声。
这倔的。巩玥暗叹一口气在旁边坐下：“你想让颜萌萌看看你为她受伤也行。”
宋箭羽又重重来一句：“我为她？”
巩玥摇头：“好，好，不为她。可是，你要这样坐一天吗？一会儿他们该过来了。”
宋箭羽猛地站起身，几步下台阶。
巩玥连忙站起跟去：“嘛去啊？”
“训练！”宋箭羽瓮声瓮气说一句，大步去捡起地上的箭。
巩玥大步跟上去：“不想跟我聊两句再练？”
宋箭羽又去拿弓：“嘴在你身上。”
巩玥暗笑：“出这样的事，你不觉得最开心的那个是江子晴吗？”
宋箭羽怔住。
巩玥又道：“要说这种言论，应该在颜萌萌刚进队就传了，那时，包括我，也都只是对颜萌萌这种空降到队的不服气。你想想，我们进省一队是有多难，过五关斩六将都不一定进得了省一队，不服是肯定的。但是并没有去传那种……言论啊，平时我听到的大多就是颜萌萌运气好、大师父偏心、颜萌萌上面有关系、颜萌萌进队靠拼爹之类的话，这突然传的，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刻意的？”
宋箭羽眼微动看巩玥：“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造谣？而那个人就是江子晴？”
巩玥点头：“我从来没觉得江子晴是什么好人，绿茶X。”
宋箭羽眼光疑惑，声音迟疑：“你……相信……小眼睛？”
巩玥抿嘴：“我首先是相信大师父，我是女的，和大师父的接触肯定会比你多一分敏感，大师父不是那种人。至于颜萌萌，人家有个当篮球教练的爹，再不济以后也能混个篮球教练当当，她不愁出路，所以人家犯不着为了进个省队而出卖自己的身体，这又不是国家队。”说完她笑，“要是国家队或许有可能。”
宋箭羽眼又一动，接着似乎又有什么困扰他，他一声不吭搭箭上弦。
“哎。”巩玥拍他肩膀，“有什么你就说嘛，这儿又没有别人，我你都不能说，你是想闷死自己啊？”
宋箭羽还是不作声，开弓。
手臂又有些酸疼，他不得已松开。
巩玥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在一旁急的：“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说啊。”
宋箭羽把箭扔了，手捂右臂：“臂疼。”
“啊？”巩玥赶紧扶住他，“怎么弄的？上医务室上医务室，赶快！”
宋箭羽不再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了，放下弓：“走吧。”
“赶紧地！”巩玥扶好了宋箭羽，一脸担心，“你这怎么弄的？脱臼了吗？”
对于一个射箭运动员来说，臂膀脱臼那就完了。
一提及脱臼，宋箭羽这才感到事情的严重，他呼一口气：“没，没有脱臼。”
“没脱臼就好。”巩玥长舒一口气，“我说你气归气，再怎么着也不能拿自己身体撒气啊，你这伤的是自己，她可一点事儿没有……”
正说着，那边邵渝、颜萌萌、齐力远远地走来了。
宋箭羽看那边不作声。
巩玥也不说了。
邵渝似乎看到了什么，快步迎上去：“怎么了？”
巩玥知道宋箭羽这个时候不愿说话，代为回答：“他臂膀疼，我陪他上医务室看看。”
邵渝浓眉猛地拧起：“有没有脱臼？”
巩玥摇头：“没有。”
邵渝可不敢大意，伸手示意：“走，走，上医院拍片。”
宋箭羽不作声，也不看走来了的颜萌萌。
“臂伤了呀？”齐力问得漫不经心。
巩玥横齐力一眼，扶着宋箭羽走。
“没事儿吧？”颜萌萌是真关心的。
没人理会她。
邵渝看颜萌萌：“你俩该干嘛干嘛，我领宋箭羽上医院拍片去。”
“行。”齐力应。
颜萌萌点头。
三人走后，颜萌萌问齐力：“力哥，你说宋箭羽他伤的要不要紧？”
齐力：“我怎么知道？”
颜萌萌：“他怎么就弄伤了呢？这么不小心。”
齐力：“我怎么知道！”
颜萌萌不作声了。
宋箭羽的右臂无大碍，但需要休息几天。
晚饭后回到体院省一队射箭训练基地。
邵渝让宋箭羽跟他到办公室。
宋箭羽不愿意去，但又不得不去。
邵渝倒上两杯热开水，一杯给宋箭羽，一杯自己喝一口走到一旁沙发坐下，他把杯茶几上，看着宋箭羽：“跟我说实话，你这是因为今天那些谣言弄的？生颜萌萌的气？还是气恼我？”
宋箭羽不作声，喝一口水，这上医院的大半天他都没有什么话，邵渝再了解宋箭羽不过了，这种强烈的疏离感他不会感觉不到。
邵渝拧一下眉，重重道：“你这跟谁别扭呢？事儿我都跟你解释了，你还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跟你自己还是跟我？”
宋箭羽再喝一口水，双手端着杯，抬头看邵渝：“您和卿姐结婚吧。”
邵渝怔住：“你说的什么疯话？”
宋箭羽嘴角动动：“就是说您现在和卿姐好是权宜之计了？”
“胡闹！你胡说什么？”邵渝斥喝。
宋箭羽看着邵渝：“我问您，换了您会怎么想？”
邵渝又怔。
宋箭羽不愿想不愿面对但又不得不想不得不面对：“您没结婚，又才三十五，又是名教练，又帅气，换您是我会怎么想？”
邵渝哭笑不得：“合着你是吃醋了，醋劲还不小。”
宋箭羽抿嘴：“我就问您换了您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