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翁傻笑道:“我没做什么呀?”
傅亦铭懒得和他废话下去,直接说道:“你的手机,刚才在拍摄顾蔓,对吧?”
“没,没有!”小翁瞬间就慌了,但嘴上强硬额否认,“我拍她干什么呀?”
傅亦铭冷笑,“既然没有的话,那我借你的手机打一个电话?”
“不行,你自己没手机的吗?”小翁攥紧自己的手机,生怕傅亦铭会趁自己不注意,抢走了手机。
傅亦铭道:“没有。”
“……”小翁想甩开傅亦铭的手,但又怕自己的动静闹得太大了,引来别人的注意,所以动作不大,那就更不可能甩脱开傅亦铭了,只能叫道:“傅总,您对我举止这么亲密,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他想激得傅亦铭松开手,却没想到他扣得更紧了。
小翁痛得低叫一声,手指不由地松开了,手机从掌中滑落,差点掉在地上,是傅亦铭眼疾手快,伸出另一只手接住了。
小翁的心漏跳了一拍,差点连呼吸都要忘记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眼睁睁的看着傅亦铭按下了电源键。
“傅,傅总,你不能这样!”小翁觉得口干舌燥,“您这是侵犯别人的隐私,我完全可以告你的!”
“随时欢迎。”傅亦铭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提示小子,抓着小翁的手,在手机的指纹识别上按下的指引。
手机解锁了,相机功能还开着,左下角可以清晰的看到预览图真是灯光下的顾蔓。
傅亦铭点了下左下角,图片放大了,更加清晰的展示在两个人的面前,“你不是说没有拍照的吗?可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小翁的身体抖动的太厉害了,自己已经那么小心了,为什么还是被这个男人发现了?
傅亦铭也太可怕了吧?!
苏诺已经注意到了那两个男人的动静了,不禁稍稍蹙起眉头,露出几分不悦来。
傅亦铭和小翁拉拉扯扯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显得有些暧昧,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呢?!
摄影师发觉苏诺的面部表情不太对,提醒道:“顾小姐,您的角色是青春活泼的,没有任何烦恼困扰,所以不要皱眉头哦。”
苏诺赶紧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表情后,继续跟着摄影师的指导拍照片。
但是,她的视线在傅亦铭的身上,怎么也挪不开了。
傅亦铭听到了摄影师的话,知道那个女人是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从而影响到了拍摄。
他手臂稍稍一用力,直接拖着小翁往外面走去。
小翁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叫,瞬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傅亦铭道:“我有几句话和他谈谈,大家不用在意我们。”说完,手上更加用力,直接将小翁从摄影棚拖出去,来到了旁边的楼梯间里,然后手一甩,小翁的后背撞在墙面上,疼得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小翁疼得龇牙咧嘴,不满的叫道:“傅总,您没资格这么对我!我是顾小姐的新助理,我有权利偷偷的为她拍摄几张照片,给她留作纪念。这圈子了,很多助理会这么做的,我做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要不是怕被傅亦铭打,他甚至想嘲讽一句“傅总您可真是少见多怪”。
傅亦铭俯下身,阴冷冷的注视着小翁。
小翁觉得自己快要吓尿了,但还是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老老实实的招供了。
傅亦铭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些,表明了他是在意定妆照不能私自拍摄、泄露出去的,肯定会严厉的追究责任,到时候……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吧?!
傅亦铭道:“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顾蔓的身边,为什么会对着她偷拍定妆照片,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顶多是你不能在这个圈子里,这座城市里混。但如果不说的话……”
他低低的笑起来,透出威胁的意味。
小翁的身体抖个不停,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啊?!我是公司新安排给顾小姐的助理,这不是房兰受伤住院了,现在不方便来协助顾小姐吗?片子就要开拍了,顾小姐身边没有助理怎么能行呢?至于拍照嘛……真的就是想偷偷的给顾小姐做个纪念啊?圈子里这是正常事儿,您看,都没人管我的,是不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衣领被傅亦铭抓住了,他的手用力地将小翁像个耗子似的提起来。
傅亦铭正要开口,楼梯间的门忽然间被撞开了,苏诺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苏诺瞪着他们,讶异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部手机落进她的怀里。
苏诺赶紧接着,按下电源键才发现需要指纹解锁。
她看了一眼小翁,快步上前,抓起他的手,解开了锁,紧接着自己的照片出现在了眼前。
苏诺稍微愣了一下,冷笑一声。
果然小翁的到来是有目的的。
她看了一眼小翁,视线又转到了傅亦铭的身上。
原来是这个男人发现小翁在偷拍,所以揪他出来问清楚吗?
小翁的到来有些古怪,再加上现在的行为,可以料想到十有八九和乔雪是脱不开关系。
傅亦铭要是逼问出真相来,知道乔雪又干了件卑鄙的事儿,会是什么表情呢?
苏诺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打转,冷声问小翁道:“我想,剧组的工作人员应该提醒过你不要拍照的。”
“我这不是想给您留个纪念嘛?”小翁又笑起来,这个顾蔓也是刚入圈的新人,大概率不知道一些事儿,所以应该很好蒙骗的,“圈子里是有这样默认的行为的呀?将拍摄定妆照的过程拍下来,做个纪念呢。而且,您不是第一次参演赵常阳导演的片子吗,太值得纪念了!”
“哦?”苏诺挑了挑眉,“我怎么没听说过默认这种事?”
小翁呆住。
傅亦铭又看向苏诺,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女人,那份否定的自信,仿佛是在娱乐圈混迹了很久,清楚各种门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