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找我做什么?”苏诺蹙了蹙眉头,像是在外面玩儿的正爽,被人打断了似的。看着手机铃声持续不懈地响着,她只能接起来,“怎么了?”
傅亦铭道:“你和李蕊闹出矛盾了?”
“……”这家伙的消息怎么这么快?苏诺道:“到了房兰家楼下,碰巧遇见她而已。我躲开了,让孙曦送发疯的她去医院,结果她自个儿把事情闹得挺大。”
傅亦铭道:“这么说,没有人外人看见?”
“没有。”苏诺道:“虽然李蕊嘴巴里喊着顾蔓杀人了,但是这里的居民都没有看见我。”
“我知道了。”傅亦铭道。
“嗯?”苏诺略微一思量,赶紧问道:“对了,爷爷不知道这件事吧?”
“他不会知道的。”傅亦铭轻咳两声,说道:“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惹是生非,让爷爷担心你。”
“是是是,我知道了。”苏诺翻了个大白眼,可惜傅亦铭根本就看不见。
傅亦铭道:“知道就好。”说完,他挂了电话。
苏诺无言以对,撇了撇嘴巴,放下手机后,对站在她旁边的房兰笑道:“我们坐下来说话吧,一边等等看孙曦的消息。”
“好,顾小姐您请坐。”楼下的人群已经散去,房兰请苏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从厨房端来早就准备好果盘和茶水。
两人闲聊了会儿,孙曦那边迟迟没有来消息,苏诺也不担心,这没消息就代表着没事,所以她不用放在心上了。
一个半小时后,孙曦回来了。
“李蕊发疯咬了警察,被送去医院检查了,邵氏传媒的人也来了,在代为处理这件事。如果他们不能摆平这件事的话,李蕊很可能会因为袭警而被拘留。”
苏诺递了一杯茶给她,“辛苦你了。”
“谢谢您。”孙曦接过茶杯,没有喝,继续说道:“李蕊一直说您要杀她,但因为没有别的人再见到过您了,所以我否认了您和她碰面了,是因为认得我是您的助理,以为您也在附近,所以发疯惹事的。警察信了我的话。”
“嗯。”苏诺点点头,“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们聊一些别的吧。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孙曦你一定要多吃点,今天你是最辛苦的了。”
孙曦道:“为您办事,是我的本分呢。”
苏诺笑了笑,三个人坐在客厅里里聊天,有这段时间负责照顾房兰的保姆在厨房里忙活。
到了晚饭时间,香喷喷的饭菜刚摆上桌,门铃声响起。
保姆过去开门,看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捧着一束鲜花,提着一只果篮,微笑着站在门口。
保姆不认得他,问道:“请问您找谁?”
“我找顾蔓顾小姐。”男人有礼貌的说道:“麻烦你了。”
“你是哪位?”保姆却没有直接去找人,而是又问道。
男人稍微挑了一下眉梢,笑道:“我是顾小姐的朋友。”
“你既然是顾小姐的朋友,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保姆疑惑的问道。
“我听说她在这里啊?”男人道。
保姆这才点点头,说道:“你稍等,我去找顾小姐。”
“麻烦你了。”男人道。
保姆关上房门,走过玄关,回到餐厅。
房兰问道:“是什么人?”
保姆道:“说是顾小姐的朋友,听说顾小姐在这里,所以找过来的。”她愣了愣,“不好意思,我忘记问他的姓名了。”
“不会是傅先生来了吧?”孙曦低声说道。
苏诺有点不悦,这家伙怎么又来扫兴了。
“我过去看一眼。”她道,起身来到门口,打开房门之后,定睛一看门外的男人,瞬间想把房门给关上,当这个男人不存在。
“诶,顾小姐请稍等一下。”男人抬手抵在门板上。
苏诺不耐烦的问道:“请问邵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呢?”
邵亦涵将花束和果篮递到了苏诺的面前,“很抱歉,我家的艺人给您带来的不便,我是亲自来道歉的。”
“噗。”苏诺像是听见了什么绝好笑的笑话,说道:“李蕊一个小演员,根本入不了你们这些大BOSS的眼,至多是她的经纪人和宣传公关部的人过来道歉,怎么会劳驾到您邵亦涵邵总呢?”
她意有所指,话里话外都指出邵亦涵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表面道歉,其实是不想错过和她碰面的机会吧?
“是我没能拿出有效的措施,导致李蕊三番五次的骚扰您,真的是非常抱歉。”邵亦涵假装没有听出苏诺话中的嘲讽之意,见她不收礼物,只得抱着这些东西向苏诺欠了欠身,“请您收下我道歉的礼物。”
苏诺道:“这些东西,我心领了,收就不收了。邵总,请您回去吧,李蕊是三番五次的骚扰我,而您……”她不客气的说道:“你耽误我吃晚饭了。”
邵亦涵见她仍是一副抗拒又冷漠的样子,无奈的一笑。
“接下来,我会妥当处理的,绝对不会让我邵氏传媒旗下的一人打扰到您的,顾小姐。”
苏诺道:“好,那您慢走,再见。”
邵亦涵却没有挪动脚步,目光灼灼的凝视着苏诺。
苏诺冷眼看着别处,抬手按着门把手就要关上门,可是邵亦涵再度抵住了门板。
苏诺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问道:“你在违背你刚刚对我的承诺。”
邵亦涵叹道:“在顾小姐的眼中,我仿佛是一只会吃人的老虎,虽然我们是有竞争关系的两家公司的人,但是我对您是没有恶意的,也不再挖您去邵氏传媒了,您不必对我这么有敌意吧?”
“可是,你在对方明确的表示出厌恶时,还再三的骚扰……”
苏诺还没开口,一个冰冷的男声在邵亦涵的身后响起。
邵亦涵愣怔了一下,缓缓的回过头。
他手里的花束正好挡住了视线,但苏诺都不用歪头去看,就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是傅亦铭。
傅亦铭站在走廊上,冷漠如霜的视线落在邵亦涵的身上,“所以,邵总是听不懂人话的猪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