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蔓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吧?
明明是傅亦铭的太太,却不被承认,无论怎么做,怎么哀求,都得不到傅亦铭的半点同情。
她曾经笑看着顾蔓那样的狼狈不堪,不想今时今日,变成了顾蔓看着她变成众矢之的。
媒体记者像闻到了血腥气息的鲨鱼,已经蜂拥而至了,要不是傅氏集团的保安们拦着,可能相机镜头和话筒都已经戳到了她的脸上。
虽然能挡住人,但是挡不住闪光灯像闪电一般的亮起,记录下现场的所有情况。
傅亦铭扫视了一圈媒体记者,向保安队长打了个手势。
保安队长立刻背过身,小声的对着对讲机说道:“赶紧再派几个人过来。”
傅亦铭再看看身边的女人,她已经聪明的微垂下头,晃荡在鬓边的长发,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加上天色渐渐地暗下来,更看不清她的面容了。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火上浇油。
“乔小姐,我们这边还有事情,麻烦你尽快拿出鞋子,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亦铭,你……”乔雪这下真的哭了,晶莹的泪珠滚过脸颊。
可这并不能引起傅亦铭的同情心,“乔小姐,再拖下去,丢人的可是你自己。”
交警也劝说道:“乔小姐,乔小姐?麻烦你尽快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好吗?”
乔雪踉踉跄跄地往后倒退了两步,“我……我这就去拿……这就去……”
可是她要如何凭空从驾驶座下,掏出一双平底鞋来?
她步履虚浮的走向越野车,打开车门后,怔怔的看着驾驶位。
人到绝境的时候,往往会希望着能够出现奇迹。
她眼前有些朦胧,似乎隐约间可以看见座位下面确实有一双平底鞋,可以证明她的清白,狠狠地打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的脸,特别是顾蔓!
要把顾蔓的脸抽成一个猪头!
乔雪咬咬牙,蹲下身,手往驾驶座下面一探。
她的指尖什么都没有碰到。
“怎么会这样?”乔雪不敢的将手再往里面伸了伸,指甲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脆响一声,断了,疼得她面容都扭曲了。
她不甘心在驾驶位下乱摸着,然后再看向旁边的副驾驶位。
除了自己的包包,什么都没有的。
她拿不出一双普普通通的平底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交警看了眼手表,决定不再给乔雪继续找的时间了,“乔小姐,请问平底鞋呢?”
乔雪一个激灵,瘫坐在地上,“没,没有……什么都没有……”
奇迹没有能够出现。
交警问道:“乔小姐,您的意思是您车上没有平底鞋,您在驾驶车辆的时候,穿的是高跟鞋,是吗?”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嘘声,伴随着闪光灯的闪烁不停。
交警道:“乔小姐,根据交通法规,穿高跟鞋开车,将处以扣分和罚款的处罚。”
苏诺看着那些刺眼的闪光灯,这样的处罚其实算不上什么,但已经造成了车祸,对于一直以正面形象出现在荧幕上的公众人物来说,其实有很不好的影响。特别是在乔雪退出《长歌》,引发非议的时候,再闹出这样的丑闻,对她的个人形象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看着乔雪的惨样,无声的冷笑着。
对于乔雪所犯下的罪孽来说,这些又算得上什么呢?
这时,有保安过来通知,为傅亦铭另外准备好了司机和车,就在旁边的小路上待命了。
傅亦铭将车祸的事情交给赶来的江哲处理,向苏诺说道:“我们走吧。”
苏诺最后看了一眼乔雪,她发现傅亦铭要离开时,大叫了一声“亦铭”。
那样深情又可怜的模样,却没有赢得傅亦铭的半点同情,大步的往前走去。
苏诺假装自己是他的小跟班,低着头,尾随在后面。
两人在保安的护送下,顺利穿过人群,来到旁边小路上的车边。
有一部分记者跟过来了,长枪短炮对着傅亦铭,好奇而焦急的询问他和乔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闹得那么难看。
傅亦铭在车边站定,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派潇洒风流的样子,“我说过,我和乔小姐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她会突然找我,并引发撞车,我想可能是因为她穿高跟鞋,所以影响到了开车吧,我想这不会是有意的,毕竟故意撞车这种事情,对她自身的形象大有损害,而且非常危险,很可能连小命都丢掉了,你们想想看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傅亦铭可不会相信乔雪不是故意撞车的。
乔雪平时接送有保姆车或者各种豪车,自己开车也是一辆红色的跑车,几乎没见过她开越野车。而今天乔雪开着一辆越野车直挺挺地撞过来,不就是为了逼停他的车吗?
呵呵,愚蠢的女人。
他已经给足了她面子,结果她偏不识好歹,要自寻死路,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记者追问道:“那您知道她为了什么事情找您吗,是关于《长歌》的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乔小姐并没有事先通知我。”傅亦铭道,要将乔雪的事情和自己彻底撇干净。
记者见问不出什么事情来,有的人不怀好意的说道:“傅总,以前有传闻,您和乔雪的关系匪浅,将来乔雪有可能成为傅太太,但是现在您和乔小姐似乎形同陌路,特别是刚才她喊您的时候,您并没有回头,或者对现下的乔小姐提供任何帮助。”
傅亦铭道:“乔小姐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而且你们也听到了看到了,我再三澄清过,我和乔小姐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可是诸位仍然认为我和乔小姐有暧昧关系,那么,我现在要说的一件事是……”
苏诺本来正听着傅亦铭对这件事的解释,忽然间被他抓住手时,吓了一跳。
她抬头看向傅亦铭,低声问道:“干什么啦你?!”
傅亦铭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手指像水蛇一样插进苏诺的手指缝隙间,然后牢牢地十指相握。
苏诺有种不好的预感,颤声说道:“大庭广众之下,你到底想干嘛?”
傅亦铭笑意更深了,举起他们十指相握的手,展示给记者们看,“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三年前就已经结婚了,这位便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