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的金主也像傅亦铭一样帅气,而不是那些肥头猪脑的暴发户啊,那该多好啊?
叶晓在心中琢磨着,自然也没有心思看合同了。
过了会儿,江哲见经纪人将合同放下了,笑着问道:“请问叶小姐你们对合同还有什么疑问吗?”
叶晓的经纪人笑道:“没有。叶小姐,您呢?”
叶晓从小心思里回过神来,看看合同,又望向那些看着自己的人,笑道:“我也没有什么疑问,是一份非常公平的合同呢,保障了我们双方各自的利益。都说和傅总合作是非常 愉快的事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呢。”
傅亦铭没有说话,江哲代为说道:“如果双方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签下合同吧?”
“好的。”叶晓笑着,十分潇洒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目光灼灼的将合同推到了傅亦铭的面前,“傅总,该您签字了。”
傅亦铭接过合同,叶晓的手差一点点就能碰触到他的手,而是想想现在乔雪的下场,她还是忍住了。
傅亦铭也签好了合同,这回可以名正言顺的握手了,叶晓这才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便松开了。
“傅总,上次说好的,一签订好合同就一起吃顿饭的,”叶晓笑问道:“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空呢?”
傅亦铭一脸冷漠,“不好意思,今天有其他安排了,等到正式宣布你珠宝代言人的身份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吃顿饭吧。”
既然都这样说了,叶晓也不好强求,一副很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道:“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见吧。”
虽然不可能得到傅亦铭,但是看看帅哥养眼,也是非常不错的,只是可惜这傅亦铭总是把人拒之于千里之外,是怕让傅太太知道了,会伤心吗?
叶晓无奈的笑了笑,和经纪人离开了。
外面的动静,苏诺多多少少听见了一些,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叶晓好像对傅亦铭没有什么想法。
不过……其他女人对傅亦铭有没有心思,关她什么事儿呢?
苏诺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裹上被子就睡觉。
转眼,到了傅亦铭下班的时间了,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休息室,看到苏诺正睡得香甜。
他没有立即叫醒她,而是悄悄地来到床边,似乎是怕坐在床沿会惊扰到她香甜的睡梦,于是乎在床边半蹲下来,好可以更清楚的看清楚她的睡颜。
苏诺对面前有个人紧盯着自己毫无觉察,像一只乖顺的小白兔似的。
傅亦铭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尖轻点在了她的鬓角上,然后缓缓移向下巴。
她终于在睡梦中有所觉察,抬手挥了挥。
傅亦铭及时撤开手,才没让她的手打到自己的。
苏诺撇了撇嘴巴,垂下手继续睡。
傅亦铭没有再动手了,默默的凝视着这张熟悉的脸庞。
这么多年来,这张脸从稚嫩到秀丽,可是在他眼中从未有过吸引人的感觉,而今却莫名的吸引着的他,让他无法自拔。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的,能够让他的心渐渐地靠近?
傅亦铭摇了摇头,轻声唤道:“顾蔓,该起来了。”
苏诺没有反应。
傅亦铭便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一遍,可是床上的女人依旧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他想了想,干脆倾身过去,在她的眉间落下一个轻吻。
柔软又温暖,还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感觉落在眉间,苏诺终于稍稍皱起眉头,发出厌烦的“嗯嗯”的两声,像是要驱赶一只可恶的苍蝇。
傅亦铭不由地笑起来,又喊了一声,“顾蔓,刘妈送大补汤来了,快起来喝呀?”
“不要!”苏诺猛地睁开眼睛,“刷”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傅亦铭笑看着她脸上露出的些微的惊恐之色。
“你还在休息室里。”他笑道。
苏诺揉了揉眼睛,回过神来,转头怒瞪向傅亦铭,没好气的说道:“这样子捉弄我,很有意思吗?”
傅亦铭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如果我不这么吓唬你,你这只小懒猪不知道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苏诺冷哼,“谁叫你这里的床这么舒服啊?”
所以说啊,在没有定闹钟的前提下,要怪也是怪这张床。
“那么,傅太太,”傅亦铭起身,向苏诺伸出手,“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苏诺没搭理那只手,自己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穿好了衣服,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整理好头发之后,问道:“可以走了吗?”
“走吧。”傅亦铭点头道。
两人从办公室出来,坐上车回傅家大宅。
傅亦铭道:“这两天把心里收拾一下,我定的是下周一早上十点的航班。”
“好哦。”苏诺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吧?”
凭着他俩的关系,什么补过蜜月啊?只是不想去参加傅雪晨的婚礼,又不想在家里面对着难喝的大补汤罢了,又不是真的去旅行的,随随便便带几件衣服和书、笔记本电脑什么的,在酒店里躺几天,做给快乐的咸鱼,多棒!
傅亦铭听见了她的话,说道:“怎么会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呢?”
既然被听见了,苏诺便直白的说道:“你真的当是去旅游的啊?”
“不然呢?”傅亦铭反问道。
苏诺抱着手臂,冷笑道:“当然是去晒晒太阳,看看书,玩玩电脑就过去了呀?”
傅亦铭很是惋惜的叹口气,说道:“这家酒店提供出海的游船,我原本想着……”
苏诺道:“那你去就是了。”
“游船,好风景,美食和红酒,你舍得窝在酒店里?”傅亦铭看着她,问道。
苏诺道:“那我去,你在酒店里待着吧。”
傅亦铭挺无奈的揉着眉心,“你就这么不想和我一块儿出去?”
苏诺笑嘻嘻的应道:“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傅亦铭的脸色忽然一沉,紧接着侧过身来,想苏诺抬起了手。
苏诺一怔,赶紧往后缩去,“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傅亦铭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身体往前倾了倾,抬起胳膊,手撑在了苏诺脑袋旁边的窗户上,像是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顾蔓,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