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卧室的门,傅亦铭的脸色由阴转晴,悠悠然的回到床边。
可苏诺的脸色不太好看,虎着脸盯着傅亦铭,说道:“你干嘛说那种话?!”
“我说什么话了,能让你这么生气?”傅亦铭一脸无辜。
苏诺深吸了一口气,让情绪稳定一些,“什么九点钟之后不许敲房门了?为什么不许敲门?我们在卧室里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定下这样的规矩?你难道不清楚会被人误会我们在……在……”
面对着傅亦铭,他们到底会被误会什么的话怎么也说不清楚。
苏诺清了清嗓子,昂着头,一副自己说什么都对的架势,“反正,你怎么能乱定规矩呢?!”
瞧着她像小钢炮似的一顿责问,傅亦铭神色依然轻松,甚至还笑了,“就是要让人误会我们在做些什么事情啊。”
苏诺脸色一僵,接着操起被子砸在了傅亦铭的脸上,“有毛病吧你?!”
傅亦铭轻轻松松地接住被子,丢在一边之后,苏诺只觉得眼前一花,居然是傅亦铭又将自己推倒了!
“什么毛病啊你?”她将总会放在心里的吐槽给直接说出来了,“你是不是不会好好说话了?”
她说话的时候,动了动手脚,想将这个神经病从自己的身上赶走,可是傅亦铭就像是一座大山,无论她如何做,都难以撼动,只能目光凶恶的瞪着傅亦铭。
傅亦铭定了定神,发现自己脸距离苏诺又近了一分,心头重重地一跳,赶紧往后又退了三分。
苏诺迟迟等不到他讲话,很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明天不用上班的吗?”
傅亦铭道:“九点钟之后不能来打扰我们,显然是会让人误会我们在做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那你说爷爷知道了的话,会不会很高兴呢?毕竟这样代表着他能够抱上曾孙子。”
苏诺冷哼,如果她问“曾孙子从哪里来,难道要靠变出来吗”,那么这个问题就又陷入了死循环,因为前几天她才问过差不多意思的问题。
既然傅亦铭老神在在的,那她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行吧,”她用不太上心的口气说道:“这样一来,我和你都能得到一点清静。”
见她这么快就接受了,傅亦铭反倒有些不爽。
“怎么?”他故意挑起话题,“你不担心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孩子这个问题了?”
“担心又有什么用呢?”苏诺似笑非笑的看着傅亦铭,“我想,你是不会让爷爷伤心难过的,所以你会有好的计划,来解决这件事的,对吧?”
“我的好计划吗?”傅亦铭跟着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彩,说道:“如果我说……”
苏诺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颤,撇过头去,想要避开傅亦铭的“咸猪手”。
“干什么啦你!”她抗议道。
傅亦铭道:“当然是不浪费你的信任啊?”
苏诺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弱小无助的兔子,掉进了大灰狼傅亦铭设置好的陷阱里。
她咳嗽两声,问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信任你了?我那是挖苦揶揄你啊,你那么聪明的人会看不出来吗?”
傅亦铭耸了耸肩膀,十分单纯的说道:“我真的没有看出来。”
苏诺无语了,又往旁边躲了躲,可是地方实在有限,她无论怎么躲,依然逃不过傅亦铭的“咸猪手”,而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暖意,从她的脸颊滑过,然后轻点在锁骨之间。
危险的感觉越发的清晰了,她下意识的想缩起身体来自保,但是傅亦铭压得太结实,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继续抗议道:“你快要压死我了,快滚下去啦!难不成你晚上想跟一具尸体同床共枕吗?”
傅亦铭笑了,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手指就在领口处,只要稍微用力一勾,就能拉开她的衣服。
傅亦铭紧盯着苏诺的脸庞。
那种奇妙的感觉又在身体里流窜,挥之不去,燃烧着他的理智,而他明明知道不应该,但还是舍不得撒开手。
苏诺发觉傅亦铭似乎有些出神,用力的咳嗽了几声,然而并没有惊醒他。
她努力的抬起头,看了看停留在自己领口的手指,,说道:“喂,傅亦铭,有话快说完好不好,可没有你那么有耐心。”
她语气冰冷,像一把把冰锥子扎进傅亦铭的耳朵里,终于让他回过神了。
傅亦铭幽幽说道:“既然你那么信任我,不如我们……”
脑子里警钟轰轰作响,苏诺知道傅亦铭那张嘴巴里绝对没有好话,当即打断他说道:“我说了我没有信任你,所以你因为信任而想到的一切,都不用说出来了,我不想听。”
傅亦铭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心底燃烧的火焰在一点点的消散,可是又有点不甘心。
不,是非常不甘心。
就算是石头,也该觉察到这些日子以来的不对劲吧?
他有些失望,而眼前女人坚决的目光,而他无法将想做的事情进行下去了。
傅亦铭长叹一声,身子一转,平躺在了苏诺的身边。
面前的乌云终于消散了,苏诺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连忙随手扯过被子的一角,裹住自己的住身体,这样一来,无论傅亦铭想做什么,那都是不可能的了!
傅亦铭平躺在苏诺的身边,耳朵留意着身边的动静。
这个小女人起初动了几下,然后就归于平静里。
她的心,就没有一点涟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