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奕爵目光灼灼锁定着她的小脸,唇瓣漫出了浅浅的薄笑,痞气十足。
贴近过来,咬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喃着:“不过,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就让她们立刻滚!”
林妮从早已僵硬的唇角,勉强牵出一抹笑容来,软声软语乞求着:“顾少,我求你,别玩了,好不好?”
顾奕爵敛了敛眸色,捉摸不透的目光盘旋在她的周身。
薄唇轻启,傲娇十足地搁下一句:“没诚意,没商量!”
林妮气呼呼地憋紧了小嘴,空留满肚的火到处四窜,忍着就快把自己的肺给气炸了。
余光一扫某人,衬衫的领口纽扣被解到第2粒的位置,隐约可见里面质感绝佳的肌肤纹理。
灵机一动,吻哪还不是一样。
想让她乖乖屈服,没门!
转瞬间,林妮小脸上颓废的神色一去不复返。
抬起眼帘来,眸光潋滟,红唇微撅似是瞄准了某人菲薄的唇。
觉察到男人投射在她脸上的目光,越发高深莫测。
头忽地埋低,同时果断出手,“刺啦”一下,野蛮地扒开了某人高端定制的衬衫。
她听到纽扣崩掉落在了地上,得意忘形之下,小嘴一股脑儿埋入了某人的胸/怀里。
顾奕爵始料未及,柔软的唇哈着徐徐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肌肤上,促使身子一怔,宛若遭受了电击般。
漆黑深邃的眼瞳里,氤氲起了不一样的暗光流影,他的大手刚试图将某个胆大妄为,女人的小脑袋拎走。
林妮哪肯让机会溜走,不管不顾往他怀里蹭去。
小嘴更是大胆地贴着这儿,贴在那儿,在某人的胸/肌处肆意妄为。
顾奕爵羞愤异常,一种陌生而失控的悸动,迅速席卷了他整个身体,在身体各处肆/意叫嚣。
连带那张不苟言笑的冷峻脸庞,都爬上了丝丝缕缕的薄红,促使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邪魅惑人!
他强压制着身体的异动,暴怒地吼出来:“滚,全滚出去!”
这一声震得仿若火山爆发,足见某人的火气是有多大。
连带还趴卧在他身上的林妮,也被吓了一跳,唇下再也不敢有任何举动。
直到她耳畔听到身后那些人,火速逃离的悉悉索索声,伴随着大门带上。
她紧张的情绪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反而越演越烈。
她好像引/火烧身了,顾奕爵现在留下她,还不知道怎么处置她。
林妮心上直打哆嗦,小心翼翼从他的怀里钻出来,讪讪一笑,打着哈哈:“顾少,人都走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顾奕爵黑眸急促地一缩,危险的目光如影随形覆盖住了她。
一字一顿从唇齿间挤出来:“你想去哪?刚刚不是玩的挺好,挺热闹。本少胸/膛的滋味如何,要不然再尝尝别处?”
嗓音轻缓,甚至还萦绕着旖/旎的气息,却让林妮的心弦紧紧地崩了起来。
她不敢与他对视,唯有尽量埋下头来,目光一时不知道往哪看去。
好半天,才找回了一点勇气,唯唯诺诺地开口:“顾少,刚刚是失误,我再也不敢了!”
顾奕爵却没给她退让的机会,掐着她的小蛮腰突地往上一抬。
林妮心上一抖,目光猝不及防地磕入了某人敞露的胸/膛,上面无疑还停留了一些可疑的痕迹。
那质感极佳的肌肉上,泛起了一缕缕的水光,可想而知那是谁的杰作。
她只想做鸵鸟状,偏偏某人怎可让她如愿。
阴着嗓音紧紧逼问:“还没回答我,滋味如何?”
林妮骇然地偷瞄了一眼他,堪堪对上他嗜血的眼神,泛着幽幽的光芒。
此刻有多么俊美无邪,就有多么鬼魅慎人!
她只感喉咙似是被人捏住了,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怎么办,她又作死了?谁来救救她,怎么才能让他消气?
林妮直被吓得思绪紊乱,急不择言地抖落出口:“顾少,触感蛮好的,很结实,很动感……”
顾奕爵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邪魅地弯着唇角:“是吗,看来你对这个体验很满意?”
嗓音低低的透着迷人的磁性,却让人置身于冰窖之中。
林妮大惊失色地点了点头,触及某人的神色依旧没有好转,情急之下又摇了摇头。
再如此下去,她觉得自己快被整疯了!
顾奕爵触及她反复无常,口是心非的模样,眸色忽地一凛。
字字狠绝地蹦出口来:“态度如此敷衍,看来你是对我很不满意,是不是想到这儿来找下家?”
林妮直被震的半天都没回神过来,她明明是来找他,吃了闭门羹。
他怎么可以如此颠倒是非黑白,给她乱扣罪名!
屈辱地咬紧了下唇,即便再恐惧他,也要说个明白。
林妮攥紧了掌心,悲愤决绝地抬眸直视于他:“顾少,你明明知道我是来找你,你怎么可以如此曲解我,难不成在你眼底我就这么下/贱。我承认我一开始接近你意图不明,但也不至于如此下/作。算了,在你眼底像我这种人,本就不值得你信任……”
说到后来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只觉得心上好难过,自己好无用。
只想逃离此地,逃离这个她无法看透,亦无法撼动的男人。
顾奕爵沉郁的眼眸,触及她眼眶里弥散的点点水雾,囤积在心里的那股郁结之气,莫名就消散了一半。
觉察到她要逃离的意图,大手及时地一捞,宛若钢铁般无法撼动半分。
咄咄逼人地警告道:“你想去哪?”
事到如今,他还可以做到如此理直气壮的质问她,林妮只觉得越发委屈了。
不理智的情绪,占了上风。
不管不顾抡起了拳头一阵拳打,外加小嘴里一顿辱骂:“你管我去哪?反正你有的是人陪你,也不缺我这么一个人,是我犯/贱,是我痴心妄想……”
顾奕爵听到后来眉头深锁,脸部的线条变得刀锋般锐利。
唯独凝着她的那双黑眸,目光变得有些凝滞,到最后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明明应该发火,可她的眼泪,加上她轻视自己的言辞。
促使他的胸/膛仿若被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巨石,窒闷感缠绕不散。
几乎都没想,大手牢牢圈住了她颤抖的身躯,温凉的唇覆上了她的脸颊。
从眼睛一路蔓延而下,不可避免吻到了某些咸涩的晶莹,可他却没感到一丝一毫的反感。
林妮亦被他怪异的举动,震撼到了,本是挥舞着的小手,一下子垂落下来!
上一秒还要打要杀的男人,这一秒居然在亲吻她的脸颊,连带她的泪水也一一吞下去了。
顾奕爵吻的动情而专注,余光一扫某人,瞥见她的水眸里溢满了惊诧,圆润的耳珠子也爬上了一抹红晕。
连带他最想一亲芳泽的粉/嫩小嘴,也微微张开,似是在等待他的荣宠。
本是笼罩在心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了,唇瓣勾勒出清浅的弯弧。
吐气如兰,还不忘倨傲地扬言:“小东西,看你一脸期待状,那本少就满足你!”
等林妮回神过来,男人已经擒获住了她的双唇,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在吻着她。
厮/磨着她的唇,捕捉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掠/夺着她的呼吸,意识,一切的一切。
吻到最后林妮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感觉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快要背过气去了,手毫无意识攀住了某人精健的身子骨。
顾奕爵眼看情况要一发不可收拾之际,深深压制了一下/体内的情/潮,离开了她的双唇。
瞬间,林妮得以正常呼吸,大口大口呼吸着,(女眉)眼如丝地偷瞄了一眼某人。
觉察对方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那漆黑的眸,像是被墨色沁染了一般,里面正翻涌着一些看不懂的情愫。
心上一骇,再而惊觉她的小手还停留在某人的胸/膛上,羞愧难当,只想抽回手来。
顾奕爵早已觉察到她的意图,一把逮住了她的小手,转而更紧密地附着上了某处。
这下林妮能清楚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变化,那饱/满的触感,宛如铁烙印在她的手心里。
瞬间羞愧到无以复加,双颊的温度烫如火烤。
空留扇形的睫羽,煽动了一下又一下,磕磕巴巴地磨出音来:“顾少,我们回家好不好?”
顾奕爵深湛的双眸里划过一缕狡黠的余光,薄唇轻挑而起:“自然是回家,要不然我担心某人会将我在此地,生吞活剥了不可,你说呢?”
不高不低的嗓音里,表达的引申义足以让人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林妮一时被堵的更呛,愣是睁着水润的大眼睛恨恨地瞪着他。
顾奕爵双臂突地将她托举了起来,身体骤然悬空,促使林妮心上一紧。
还未等她兴师问罪,她的双脚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而顾奕爵绅士地松开了她,目光灼灼地逼视过来。
林妮自觉刚刚误解了什么,心虚地往后退。
而男人却带着势不可挡的侵略性,步步紧逼过来。
顾奕爵眼眸沉沉湛湛地望着她绯红的小脸,唇瓣挑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你刚刚不会以为我想怎么了你吧?看起来是一脸的期待呢!”
林妮本来还没缓过神来,哪里经受得住他如此三言两语的撩/拨,当即咬紧了唇瓣不语。
万万没有料到本是冷漠寡言的男人,眼下怎么如此捉弄她。
像是非要她亲口承认是她想扑倒他,染/指了他不可。
见她不说话,顾奕爵也不恼,邪气地撇了撇唇角,慢条斯理地添上一句:“算了,本少也知道,但凡是个女人都想爬上我的床,你由此表现也理所应当。大不了,我让你排第一个就是了!”
如此傲慢无理的狂言,偏偏由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天大的恩赐一般。
林妮被气的火冒三丈,险些一口气顺不上来。
而发表这席言论的某人,已然调整好了自己。
优雅地背对她而立,冷漠地催促道:“再不走,我就不等你了!”
林妮从头到尾没有顾得上说一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被某人抢先说了。
偏偏她还没有反驳的权利,真是活见鬼了!
她绞合着双手跟在某人的身后,空塞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
直到大门打开,某人冲着候等已久的方卓,语气极为冷淡的丢下二个字:“回家!”
憋屈的林妮自然无颜面对其他人,耷拉着小脑袋,拖着沉重的步伐。
宛如受气的小媳妇,灰溜溜地跟在某人的身后。
直到出了极度压抑的空间,重见天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林妮才稍稍缓过来些许,坐上车后,她怒瞪了一眼“黄金屋”的招牌,发誓以后再也不踏入此地。
不管对方是谁再敢来这儿,她就把对方拉入黑名单。
好在坐上车后,某人就恢复到一贯的高冷状态。
林妮庆幸地松了一口气,精疲力竭地靠在了座位上。
这一天过的还真是够惊心动魄的,尤其的是这下午比她去试镜,还要惊险万分。
靠着靠着,她只感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失去了意识。
顾奕爵深感旁边的小女人难得安静一回,想来是对他有怒而不敢言。
不过看到她如此紧张他会被其它女人拐跑的份上,就暂时原谅她了。
想着想着,他清冷的眉宇间跃起了一抹迷离的喜色。
余光触及某人摇摇晃晃的身子,大手及时一出,她的小脑袋顺利枕上了他宽阔的肩头。
随之他亦闭上了双眸,浅眠了起来。
李管家一连打了几通电话都未打通,连带妮儿小姐的都不通。
早已在门口翘首企盼,这不一看到有车过来,疾步迎接了上去。
等李管家到了车前,里面之人半天没有动静。
情急之下,他自行拉开车门。
往内一探这画面,不由得抿着嘴偷笑了。
小俩口,竟然腻歪着挨着头睡在了一起,老管家慧眼如炬,再而瞥见少爷的衬衫领口,敞/露的那般大,连纽扣都掉了。
这是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情况,才会出现这幕。
转瞬李管家笑的合不拢嘴,难怪人家都说小俩口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老管家已然看到了这个冷清清的大宅内,要添丁了,其乐融融的画面感。
俩人睡着了,他自然问不到什么了,转而把目标瞄准了方卓。
他招了招手,方卓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走到一旁。
“李管家,你有什么事吩咐?”方卓只感心力交瘁,现在只想早早回家睡觉。
李管家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方助理,今天少爷与妮儿小姐都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
方卓直被问的哑口无言,他能说顾总去了纸醉金迷的地方,而妮儿小姐是跑去捉/奸的。
而他杵在门口,担心了老半天,生怕里面打起来!
他委实不会回答,生怕老人家的心脏扛不住。
三言两语地搪塞了过去:“就是起初顾总与林小姐闹了别扭,后来他们就和解了。至于其他还有什么,我真的毫不知情,我只是负责开车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做,我就先回去了!”
李管家皱着眉头望着某人逃跑的身影,不甘心地喃喃了两句:“就算你不说,我也有法子知道!”
转而想起了还睡在车上的俩人,这么睡下去总不是个事。
他重新挨近过去,敲了敲车窗,唤了几声:“少爷,妮儿小姐……到家了,该起来了!”
林妮这一觉睡的着实舒坦,只想再眯一会儿,奈何总有人在吵她。
她本能地往里缩去,小手毫无意识地往里揽着,摸着。
显而易见的是她今天的抱枕太硬朗了,不舒服。
顾奕爵被叫了几声,意识稍稍回落了一些过来。
这不下一秒,气血直接冲到了头顶,柔弱无骨的小手肆意在他的胸膛里捣鼓着,每一下都能在他的心里,勾起一团团邪火来。
整个身体变得异常紧绷,敏/感。
顾奕爵狂暴地掀开眼帘,一眼就瞥见某人宛如无尾熊般黏在他身上,并且还对他上下其手。
一连想到他的身体对她这么没有抵抗力,实属可恶。
偏偏某人对他的意图不明朗,他的理智与骄傲都不容许,冒然就着了她的道。
权衡再三之下,他极力压制了那股冲动,毫不留情开始推搡开来,恶声恶气地谩骂道:“喂……我说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了,趁我睡着了还要偷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