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惹得林妮半捂着小嘴笑了起来:“延丰哥,你这样真的会折煞我!就算我想邀请你,奈何你的咖/位太大,我应该请不起你!”
贺延丰敛住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湛湛地看向她,别有深意地添上一句。
“小妮,你没开口又怎么知道我会不同意呢?”
不知为何,林妮心上的那根弦忽一触动,他脸上的表情隐约透着一抹专注,与刚刚在饭桌上周旋带着假面笑容的他,判若两人。
林妮愣愣地移过目光,岔开话题:“延丰哥,你帮了我这么多,我理应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赏不赏脸?”
贺延丰欣然答应:“好呀,那就这么约定了,我等你消息!”
骤然间,有一个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哐啷啷的响不停。
林妮想着是不是他们俩该进场了。
刚想转身过来离开,那推车上的餐盘突地倾倒下来。
须时,她的耳畔落下了焦(火勺)的呼叫声:“小心!”
随之她的腰腹间落下了一股厚重的力度,她的身子一个180度的快速旋转。
上空落下了刺耳的碗盆碎裂声,而她的半个小脸蛋抵在一个厚实而舒适的怀抱里。
鼻息间隐约还可以闻到属于他身上那种清冽而安逸的气息。
林妮恍惚了半会儿,才意识到她被贺延丰紧拥在怀里了。
虽说他的本意是好心救她,可委实两人现下的姿势太过于亲密。
林妮几乎都可以感觉自己小脸上惊人的热度,快要穿透过他的西服,渗透到里面被他得知了。
她慌乱不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她是有男朋友的人,理应快速避开这种接触,可委实对着贺延丰,林妮做不到冒然出手推开对方。
贺延丰感受着怀里温/软的小身子,他只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紊乱起来。
他好像对她比一般的后辈们,要过度关怀一些。
觉察怀里的小女人身子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
他轻咳一声,快速抽离手。
略显多此一举地说了一声:“小妮,你没事吧?”
林妮得以呼吸到正常的空气,垂着小脑袋,试图以轻松的口(口勿),带过刚刚那瞬间的尴尬:“我没事,刚刚多亏延丰哥你警觉,要不然我这小礼服估计得遭殃了!”
贺延丰开口的语气一如既往:“举手之劳而已!”
林妮规避着视线,看向灯火通明的那一头:“延丰哥,我们好像该进场了?”
贺延丰轻“嗯”了一声,微微扬手:“你先进去!”
林妮迈着小碎步,故作镇定地离开。
看不到的一面,她的小脸窘迫地挤皱在了一起。
嘀咕一声:“丢脸死了!”
贺延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许久,直到残留在他身上属于她的馨香,散的一干二净。
场内,夏美黎被唐诗雨拉着去一旁扯东扯西,虽说极大程度上满足了小女人的虚荣心。
可她此趟来的目的性,并不是谈及这些,她可是为了追男人而来。
可惜的是时宇伦今天没来赴宴,好在贺延丰还在。
她探头望了一眼那边主桌,赫然又发现空了两个位子。
贺延丰与坐在他身边的那位新人,都不见了。
夏美黎环视着整个场内,试图找寻他的身影。
突地,发现那个新人匆匆忙忙地从一处长廊现身了。
而且举动还有些诡异,刻意多望了一眼周遭。
夏美黎心上莫名的觉得有些奇怪,而紧随其后的一抹身影竟然是贺延丰。
她脑海里的那个想法渐渐拼凑在一起,难不成这个新人竟敢背地里勾/搭贺延丰?
要不何以两人一同消失,刚刚行为又诡异……
心口里的一股妒火喷/涌而出,美眸里渗出了狠意。
夏美黎快速敛去了记恨的神色,笑的天真又无害:“诗雨姐,坐在贺神旁边的那个新人,在你们剧组里的风评如何?”
被这么刻意一问,唐诗雨微顿了一下,稍稍留了个心眼。
她刚刚借机拉走这位难缠的千金小姐,就是为了给贺延丰与林妮他们俩,打掩护腾出相处的空间来。
难不成这位夏千金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唐诗雨尽量中肯的给予回答:“哦,你说的是林妮,她蛮努力的,是个上进的新人!”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夏美黎选择自己去探究:“诗雨姐,我过去陪我爸爸了,先走一步!”
刚走过去的夏美黎,先行附在其爸的耳畔耳语了一番。
坐在对面的林妮似有感觉,夏美黎诡异地看了一眼她。
林妮无暇多想,因为她的手机振动了几下。
顾奕爵来信息了。
【几点散场?】
林妮看到这条消息,有点茫然无措,环视了一眼周遭,很显然这些人一点都没有散场的念头,只怕这夜生活对于他们来说才刚开场。
委实回答不了,唯有模棱两可了。
【这个……还真说不准,我与投资商,盛导,还有主演们坐在一桌!】
结果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半天那头都没回复一条消息。
林妮有些拿捏不准顾大少的态度,他今天会这么好说话吗?
可是不容她多想,因为那位夏董竟然提议早早结束这儿,再展开第2场。
并且直接向盛钧贤发话:“盛导,带上剧组的演员们,我请大家去唱歌。”
额外还点名了林妮:“对了,林小姐一定要来,我女儿说和你很合眼缘!”
林妮顿感额头直冒黑线,这个借口还真的是让人无法拒绝。
她和这位夏美黎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又谈何来的合眼缘。
就只怕这父女俩不安什么好心思,还有一种更大的可能性——这夏千金把她当做了情敌,(谷欠)除之而后快。
奈何大投资商下令了,即便是盛钧贤也得给几分薄面。
唐诗雨许是看出了她的为难,悄悄地凑到她耳畔,安抚一声:“小妮,别担心,自有人会护着你!”
林妮硬是挤出了一抹笑意来。
这不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快速的开始转移阵地。
事已至此,林妮觉得很有必要知会一声顾奕爵了。
【临时说要去唱歌,等到了确切地我再告诉你地址。不要担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最后一句,其实是自我安慰。
助理小于跟在她身畔,略显紧张。
“林小姐,我们真的要跟去唱歌吗?这样会玩到几点啊?”
林妮没有回答她,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场子何时会散场。
这不马上就有人来邀请她上车了,夏美黎笑靥如花地看着她:“林小姐,上我们家的车吧?”
如果是那个夏董开口,她头一就是很反感,现下人家女儿邀请委实有点难办了。
贺延丰绅士地走近了过来,表明:“夏小姐,不用了,小妮还是坐我的车吧!”
贺延丰一开口,林妮能明显感到坐在车上的夏美黎,那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住了,那抹记恨与恼意被她捕捉到了。
看来,她猜的一点都没错,夏美黎这是在设局让她钻。
此趟之行,福祸难料!
林妮想了想,要不然表面上迎合好了,半路上找个借口开溜。
夏美黎痴怨交加地瞥向维护林妮的贺延丰,反语相讥起来:“贺神这么护着林小姐,难不成是担心我会为难她吗?”
林妮眼看气氛越来越尴尬,她也并不想让贺延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将目光转移到唐诗雨那,选择坐她的车之际。
蓦地,肩头感受到一双有力的大手,强势地将她半揽入怀里。
伴随着不容置噱的语气:“她坐我的车!”
林妮心尖直打哆嗦,她几乎不用抬头,都已经可以猜测到对方是谁了。
她用仅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质问着:“奕爵,你在搞什么?”
顾奕爵没有作答,云淡风轻地看着这一场闹剧,贴至她的耳畔轻嘘一声。
那股温热的气体,徐徐旋入她的耳蜗内,林妮的大脑越发懵了,他的意思是她别说话吗?
可是有些人就是生怕没把事情闹大,夏美黎轻蔑地看着他们俩人间的互动。
“林小姐,这位是谁呀?”
虽说这男人颜值不低,可圈内的人气小鲜肉她差不多都认得。
几乎可以断定此男人是张生面孔。
再加上这林妮,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
如若说攀上稍有势力的男人,多半是发福油腻的中年老男人。
像这种颜值的只怕是和她一穷二白之流。
一个男人光长的好看,又有什么可炫耀的!
贺延丰对于突然冒出来的顾奕爵也着实吃了一惊。
不过这男人似是在哪见过?
好像是他与林妮拍摄那场亲密戏,频频NG的那一天。
这男人貌似一直坐在一处围观着。
所以说他与林妮的关系……
几几人都在围观看热闹,林妮内心焦躁不已,不过顾奕爵的举动更是大出所料。
直接选择无视众人,搂着她旁若无人地向着座驾走去。
空留林妮尴尬不已地从贺延丰的身边走过,抱歉地对他使了个眼色。
隐约听到夏美黎气急败坏的嘀咕声:“哼,拽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小白脸!”
闻言,林妮直感脊背骨一寒,生怕顾奕爵当场翻脸大开杀/戒。
凭借他寰宇娱乐CEO的身份,确实可以甩脸给别人看。
林妮紧张万分地忙抓住他的一双大手,尽量以眼神安抚让他暂时先沉住气。
万幸的是俩人顺利上了车,毫无疑问她能感觉到顾奕爵生气了。
林妮顾不得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满怀歉意地凑了过去,娇声喃喃:“奕爵,对不起,我刚刚让你受委屈了!”
顾奕爵薄chun紧抿,(月匈)口骤起骤伏,看得出来极为生气。
保持沉默了许久,才咬了咬牙滑出口:“妮妮,你要是知道我受委屈了就好,今晚想好了如何回报我没?”
林妮大脑一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最终想了想,男朋友因为她蒙受了冤枉气。
那么理应她要贴心地给他顺气才行。
可肢体动作与想法完全跟不上,她僵滞在那,小嘴里支支吾吾半天呼出一句:“我……还没想好!”
好了,这话一出顾大少那脸是黑如锅底了,眸底的冷意越发浓郁。
怒极反笑,沉冷的嗓音一字一顿地摔落下来:“呵呵……看来我完全是自取其辱,某人一点都不心疼!”
林妮心上一慌,自觉自己好像过分了。
上一次韩修文不过说了一句“小白脸”,据她所知后期可是被整的很惨。
而且这一次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甚至还有上流圈的一些人,男人的面子在此刻有多么重要。
林妮眼看自己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忙不顾一切开始挽救。
蹭地转过身去,一把环住了他的颈项。
水润润的乌眸焦(火勺)地看着他,配着温/软的嗓音:“奕爵,对不起,是我的错……”
而顾奕爵亦是真的生气了,当了真,如此亲昵的姿势下。
他敛着深眸,没有与她对视。
林妮心上的一根弦被越拉越紧,眼下好像比起说的远远没有做的,来的更有用。
她抿了抿小嘴,轻吐出一口气来。
头微微一下移,主动覆上了那双薄chun。
起初傲娇的顾大少还抵着牙关,不让她深/入施展。
林妮依葫芦画瓢学着他以往厮/磨她的攻势,步步为营地实施着。
如此的逗/趣之下,顾大少总算出其不意地反攻其上。
大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占据主导地位,捕勾住她的舌,在她的口腔里为所(谷欠)为。
将她的身子控制在座椅与他强壮的身(身区)之间,
一时之间俩人(口勿)的心潮澎湃,如火如荼,车厢里的空气都被快点燃了。
林妮只觉得脑海里一片晕眩,无力地攀/附在他身上。
直到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中断了俩人的热情。
分开之际,林妮双颊红绯,气喘吁吁地倚靠在那,一时半会儿都未能开口说话。
同样她能感受到对方的身子也非常烫,刚刚俩人险先有擦(木仓)走/火的趋势。
林妮想了想,如实说出了心中所想:“奕爵,要不然我们现在回去,就不管那该死的唱歌了!”
顾奕爵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莞尔一笑:“怎么了,不去唱歌,咱们回家把刚刚未完的事再接着下去吗?”
林妮一下子被说的词穷了,随即娇嗔了一句:“你好坏,想什么呢。那种场合我也挺不喜欢的,而且那夏千金摆明了想为难我!”
谈话进行到此,刺耳的喇叭声不断。
看来他们俩还是得先把车子开出去,要不然非得被吵死了。
顺利开上路去,林妮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翻出来一看居然是贺延丰的慰问消息。
【小妮,你现在怎么样?还去吗?】
正在开车的顾奕爵,警惕地扫了一眼,语透酸意:“谁呀?还这么心心念念着你!”
林妮想了想如实回答:“是贺前辈,他问我还去不去?”
顾奕爵阴阳怪气地在那接话:“去啊,干嘛不去?怎么也得把我的面子里子找回来,你说是吧?”
林妮嗅闻到了危机感,总觉得去的话风险太大,试图落跑。
(谷欠)言又止:“奕爵,你是说真的要去,到时你的身份……”
顾奕爵眉心微蹙,负气地添上一句:“你不用替我担心,管好你自己就是!”
林妮感觉刚刚俩人好不容易营造的和好气氛,瞬间又被打回了原形。
她重叹一口气,死就死吧!
随即编辑了一条消息出去:【延丰哥,去的,麻烦把地址发我!】
直到看到对方发来的地址时,林妮真有一种天要亡我也的悲催感。
要命的居然是去“黄金屋”!
林妮现在唯有希望那位不省心的主,不要在那儿。
否则她觉得哪是去唱歌的,简直就是去赴修罗场。
直到顾大少的催促声,打乱了她试图做鸵鸟的计划。
“地址呢?还不报上来,你是不是真的瞒着我做了什么?”
如此对她妄加揣测,林妮快速立直了身子,无比坚定地回。
“我行得正坐得端,谁怕谁,去就去。对了,还是你之前去逍/遥过的地方,黄金屋呢!”
最后不忘补一刀给某人。
顾奕爵眸色一沉,深感小女人的睚眦必报。时至今日,开诚布公一次也无妨。
开口的语气透着不容置噱的架势:“我那是被某个没良心的人气的,至于那里的女人,某人应该知道本大少一个手指头都没碰!”
林妮轻笑了笑,可不敢苟同。
那天她只是在进去后,看到了他存心气她。
至于她未进去之前,谁又晓得他与那些卖弄风sao的女人在玩什么?
男人在这种问题上都是(谷欠)盖弥彰。
何况他还间接让她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想到金誉,林妮的头就越发疼了。